收回手指,秦石連看都沒有看姜永一眼,目光依舊只是盯著褐色服袍身后的居中少年!
“不可能!姜永竟然一招就敗了!”
“此人是誰?!太強了!”
“看他出手也就才地元境一重,為何差距這么大?”
無雙劍宗的人駭然相顧,他們本來還準備等著看秦石的笑話,誰知道秦石真的就用一指敗了姜永。
伍鵬臉色凝重,秦石的實力讓他感到心驚,就算是他也不能如此輕易的打敗姜永。
“你很強,有資格和我一戰(zhàn)。”伍鵬走上前道。
聞言,秦石側(cè)頭,淡淡的瞥了伍鵬一眼,旋即又把目光轉(zhuǎn)了過去,道:“可惜,你沒有資格和我一戰(zhàn)?!?br/>
聽到此話,伍鵬面色當即陰沉下來,道:“你大荒靈院都是如此狂妄之輩嗎?”
“和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秦石認真的看著伍鵬道。
“別以為打敗姜永有多了不起,我來教你做人!”
伍鵬冷哼一聲,周身元力涌動,五柄十幾丈長的光劍凝現(xiàn),一出現(xiàn),就對著秦石爆刺而去,沿途帶起刺耳的空氣之音。
他雖然嘴上說著不屑,但是出手就拿出全力,秦石的實力按照他的估算應(yīng)該和他伯仲之間。
望著在瞳孔中急劇放大的光劍,秦石的眼底亦是有著兇色流淌,無雙劍宗的人出手不留情面,他也并非善男信女。
右手拳頭變成鎏金之色,一拳筆直轟出。
伍鵬冷笑,雖然秦石的實力不弱,但是想要以肉身硬撼他的光劍,也太異想天開了一些。
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尚未散去,就徹底的凝固下來。
只聽嘣的一聲巨響。
五柄光劍就爆碎開來。
“不可能!”
伍鵬大驚失色。
不過秦石可沒有在和其廢話,同樣是一道劍光凝聚,遙遙一指伍鵬,銀色的劍光猶如穿梭空間一般,眨眼出現(xiàn)在后者的眼前。
伍鵬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避過要害,就被銀色的劍光洞穿左肩。
肆虐的劍氣在他體內(nèi)縱橫,伍鵬花費巨大力氣才鎮(zhèn)壓住,看向秦石的目光一片駭然。
他竟然完全不是秦石對手!
“還要比下去嗎?”秦石淡淡的道。
伍鵬沉默不語,繼續(xù)比下去,他只會是自取其辱,秦石能洞穿他一次,也就能洞穿他二次。
“秦哥威武!”
“干的漂亮!”
周圍一干大荒靈院的弟子興奮的臉龐漲紅,他們憋了很久,窩火了很久,就想靈院中有個人能出頭,殺一殺無雙劍宗人的囂張氣焰。
秦石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完美,輕描淡寫間敗了姜永、伍鵬兩人,大漲他們士氣!
一時間秦石的呼聲太別高,比小比的時候還尤有盛之!
“沒想到大荒靈院中竟然還有如此人物,真是長見識到了,大荒靈院無愧東陽境頂尖勢力之名?!?br/>
這個時候褐色服袍老者身后居中的少年,忽然站出來輕聲笑道。
“沒什么,只是你無雙劍宗的人太過差勁而已?!鼻厥彩堑χ雎?。
“你就是秦石吧,那個斬殺我宗劍子之人,勇氣不錯,竟然還敢拋頭露面?!彼坪跏钦J出了秦石。
其他無雙劍宗的人聽到眼前之人就是秦石,當即嘩然起來,沒想到他們此行來找的人就在面前。
當然這并不怪他們,他們也不知道秦石到底長什么樣。
“你說劍無雙?死了對你不也有好處嗎?!鼻厥樕蠏熘男θ?。
“你很聰明,不過你殺了我宗的劍子,總歸要有個說法?!本又械纳倌曜院稚劾险呱砗笞叱鰜怼?br/>
“哦?你是想要說法,還是來打出你名頭的?”秦石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他可不相信無雙劍宗這一行人真的是來給劍無雙要說法的,要是真的要說法,也不是只來這么一點人。
“我要說,我兩個都要呢?”
倨傲少年一步跨出,身上有著驚人的氣勢釋放出來。
“那我只能說,非常抱歉!”
秦石的身上亦是有著雄渾的氣勢釋放而出,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也涌動而出,將對方的氣勢全部抵御下來。
“有點意思,原來還是一名三品靈紋師,劍無雙死在你的手中,倒也不算冤?!?br/>
倨傲少年見自己的氣勢被秦石抵擋下來,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不知道你比起劍無雙來如何?”秦石淡淡的問道。
“有的時候天賦并不能代表一切,你說呢?”
倨傲少年微笑著道,只不過那眼神中有著森寒的殺意流淌而出。
秦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倨傲少年看著秦石忽然開口道,眼中有著異樣的光芒閃爍。
“打賭嗎?我希望,不過我這個人喜歡賭大的,太小了,沒意思?!鼻厥橗嬌系男σ獠粶p,似是沒有看到對方眼中的異色一樣。
“你希望如何個賭法?”倨傲少年感興趣的問道。
“賭命,你敢嗎?”秦石淡淡的笑道,只不過他說出的話卻是令周圍的人皆是一怔,心頭感覺略寒。
聞言,倨傲少年一愣,隨即回過神道:“你確定你賭的起?命可就一條。”
“我確定我賭的起,就是不知道你這位無雙劍宗的高高在上劍子,賭不賭的起!”
秦石笑著道。
倨傲少年這一次沒有開口,看著秦石一動不動,想要從后者的臉上看出什么來,可惜,秦石淡笑的面龐上沒有絲毫多余的情緒,他也搞不清秦石哪里來的自信賭命。
“劍子!”
褐色服袍老者略顯焦急的喊了倨傲少年一聲,顯然認為這個賭不接最好。
倨傲少年沒有出聲,皺著眉頭沉吟。
“怎么?堂堂無雙劍宗的劍子,連打賭都不敢嗎?”
秦石聲音中有著淡淡的嘲諷。
無雙劍宗的其余人都有些氣不過,他們是來大荒靈院囂張的,結(jié)果卻讓對方打了臉。
“這個賭……我接!”
倨傲少年深吸一口氣道,顯然做這個決定他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劍子!”褐色服袍老者有些急了。
“萬師,對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嗎?”倨傲少年道。
“我是怕對方有詐,以他的實力竟然開口和你賭命,不是找死?他應(yīng)該不傻,那么一定有詐,別忘了,這里可是大荒靈院?!?br/>
褐色服袍老者提醒道。
“我明白,不過我有把握,而且這一次準備許久,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要是一個地元境一重的小子我都拿不下來,回到宗門又有何顏面繼續(xù)做劍子?再說,別忘了,我把那位也請來了!”
提到那一位的時候,褐色服袍老者身軀不動的一震,顯然知道些什么,原本有些焦急的神色也緩了下來,的確如其所說,他們此行只能成功,不能失??!
失敗的結(jié)局不會比死好到哪里去。
褐色服袍老者考慮再三之后終于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