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來你在??!那個,我不知道一起接受傳承會……”
林陽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原本毫無交集的女子。
他在和公孫清兒一起接受傳承之時,腦海中竟然浮現(xiàn)出了一部分陌生的光影,在好奇之下查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眼前女子的記憶!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公孫清兒對林陽來說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當(dāng)然,林陽自己的記憶也被對方看見了不少。
公孫清兒聽到此話俏臉一紅,原本的面紗早在接受傳承時就被取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一切只是個意外,關(guān)于我的身份,你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公孫清兒說著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林陽,這個乾元宗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現(xiàn)在知道了自己望月宗圣女的身份,這關(guān)系真是亂的一團(tuán)糟。
林陽在剛剛知道這個的時候,也差點沒把舌頭咬下來,公孫清兒竟然是望月宗的人,而且她原本修為竟然是金丹期!
眼前這名少女無論是心性還是年齡,都和自己一般無二,修為卻高得離譜,而且她的師父……
深深地看了一眼公孫清兒,林陽輕吐一口氣說道:“今日之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我什么都不知道!”
說完起身往石室外走去,留下滿臉復(fù)雜之色的公孫清兒……
一個時辰之后,在三扇石門中間那道門里,林陽看著眼前的一座石像,目光停留在石像手中的那把未出鞘的劍上。
林陽有些緊張的走近想要看清一些劍鞘上的字,只見極為古典的花紋中間,龍飛鳳舞地刻著兩個字,天羅!
身后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的公孫清兒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看到林陽盯著石像看,有些好奇地湊上前來。
在看到林陽的目光所在之處時,一聲驚呼傳出:“天羅劍!怎么可能?”
林陽聽到身邊傳來的驚呼聲,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公孫清兒,問道:“你認(rèn)識這把劍?”
公孫清兒往后退了幾步,仔細(xì)打量了一眼雕像的模樣,隨后輕聲說道:“你知道這把劍的主人是誰嗎?”
“誰?”
“曾經(jīng)一人橫壓整個長生界所有修士的絕世人物,天羅劍圣!”公孫清兒眼中閃過一絲極為罕見的向往。
“天羅劍圣……他和天羅宗有什么關(guān)系?”林陽忽然意識到什么問道。
“就是因為他的存在,天羅宗才在當(dāng)時成為超級門派,沒有任何勢力能夠相比!你說他和天羅宗是什么關(guān)系……”
林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他一眼就看出這柄劍頗為不凡!
“傳說中天羅劍圣手中的天羅劍,自帶絕世劍陣,其中融合了天羅劍圣畢生的陣道理解,被當(dāng)時的修仙界傳為神器,一把劍堪比一座大陣的兵器!”
眼神頗為好奇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林陽從雕像手中抽出來的天羅劍。
公孫清兒忍不住說道:“有一點比較奇怪,傳聞天羅劍圣從來不愿在一處停留太久,喜歡四海為家,所以沒有洞府,又怎么會在這里見到他的雕像,還放著天羅劍!”
林陽愛不釋手地摸了摸手中的劍,翻著白眼說道:“如果是他本人的洞府,也不會自戀到給自己立一座雕像吧?估計是他的后人或者弟子吧!”
公孫清兒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據(jù)記載,這位天羅劍圣并沒有死,而是破界飛升了,雖然沒有聽到過他的弟子的消息,但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雖然公孫清兒對于使劍并不擅長,但是還是忍不住頗為眼饞地看了幾眼,想到都是林陽這個家伙的,她就有些心疼。
要知道這把天羅劍要是放到外界,就算是望月宗這種級別的勢力,也會忍不住出手搶奪!
不過現(xiàn)在對于林陽這家伙,公孫清兒實在提不起其他心思,也只能便宜這家伙了!
林陽似乎看出了公孫清兒心中所想,伸手輕輕一揮,一堆玉簡出現(xiàn)在身前,正是公孫清兒之前舍不得放手的那些陣道古籍。
輕聲說道:“接受了這位洞府主人的傳承后,在陣道上的理解應(yīng)該夠用了,我沒有太多精力去深入研究陣道,這些便由姑娘拿去吧?!?br/>
公孫清兒聽后看著林陽有些發(fā)愣,直到林陽咳嗽了幾聲才紅著臉緩過來。
“謝謝……”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謝謝,這些東西本就該屬于她,現(xiàn)在只是因為之前的約定都被林陽拿走了而已。
“呵,此行也算頗為圓滿,走吧,公孫姑娘,你回你的望月宗,我也該回我的乾元宗了,以后再見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景咯!”
說罷林陽頗為灑脫地往走廊行去,身后公孫清兒將面前的一堆玉簡收入儲物戒指,在準(zhǔn)備離去時忽然目光一轉(zhuǎn)。
只見起居室的角落里,有著一枚滿是灰塵并不起眼的玉簡,伸手一招拿到手中,在微微感應(yīng)之后瞥了一眼林陽的背影,忍不住罵道:“得意忘形,粗心的家伙!”
在公孫清兒的帶領(lǐng)下,林陽很順利地出陣見到了在此等候的少陽真人。
看到女兒面帶微笑的走在林陽身旁,兩人如同認(rèn)識多年的好友一般笑談著,少陽真人不由得面色古怪。
“咳咳!清兒,事情都解決了?”少陽真人咳嗽了一聲問道。
一旁的公孫清兒聽到父親故作咳嗽臉色忍不住一紅,似乎是想到什么,又連忙將面紗重新戴上。
看到女兒點頭,少陽真人這才看向一旁的林陽,笑瞇瞇地問道:“看來大人此行收獲不淺,老朽在此恭喜大人了!”
只是在一旁的公孫清兒眼里,這老頭子看向林陽時的目光怎么都有些古怪,似乎總是偏移到自己的身上,因此只好紅著臉將頭撇向一邊。
從小到大,公孫清兒一直都是在天才光環(huán)的加持下長大,哪怕后來身處修仙大派望月宗,那些所謂的天才弟子在面對自己時也難免拘束或是極為客氣。
這次因為身體的原因,修為受損,才會和林陽有所交集,但是幾天下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家伙眼中,似乎自己還沒有那些靈玉更有吸引力……
雖然這個家伙也暗中偷看了自己不少次,但是在面對寶物時卻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寶物!
要知道在望月宗那些天才弟子可是個個都恨不得自己能收下他們的送的寶貝,想到這里不由得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面帶微笑的林陽,公孫清兒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無視!
一旁的林陽拿了這么多東西也不好再和這人老成精的老家伙擺譜。
主動說道:“真人就不必跟我客氣了,此行雖有波折,但多虧真人以及公孫姑娘的引路,之前的事情林陽已經(jīng)忘了,今后真人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行!”
看了一眼林陽身后背著的被布條包裹著的長條,少陽真人也不多問,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其實林陽也不想將天羅劍極為顯眼的背在身后,但是這把劍怎么也無法收進(jìn)儲物戒指,這讓得林陽沒有辦法,只能用布條包裹著背在背上。
少陽真人雖然好奇,但是有些事回頭問自己女兒就行,沒必要再惹得林陽不快。
……
晚上,林陽站在之前就住過的樓閣陽臺,看著遠(yuǎn)處露天宴席中歡呼的眾人,微微一笑。
少陽真人在回到莊園后,為了慶祝女兒此行順利,大擺筵席,當(dāng)然,名義上是感謝林陽對女兒的救命之恩。
林陽能感覺出來這位少陽真人想要交好自己的心思,估計如果不是為了女兒,他也不會冒著得罪自己的風(fēng)險欺騙自己。
得了本該屬于人家的諸多寶物,林陽也在宴會中隨意露了下臉,最后以不勝酒力為由偷偷離席。
林陽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還是喜歡安靜一些,倒是和小時候愛湊熱鬧的性子完全不同。
就在林陽發(fā)呆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兩道清晰的腳步聲,顯然來者并沒有隱藏的意思。
“大哥哥,你果然在這里!”
一聲讓得林陽略感熟悉的少女聲從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