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正在收拾行李的時候,門口正站著一個人,葉歡順著黑影望過去,不是別人正是陳曦。
葉歡一邊低頭裝著行李箱,一邊問道:“怎么了?舍不得我啊,要來送送我?你也不怕奚玨那個醋壇子吃醋?!?br/>
葉歡說完還好死不活的沖陳曦眨了眨眼睛,但是陳曦壓根沒有心思跟葉歡開玩笑,她眉頭緊鎖的問道:“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呢?我可一直著急著呢?!?br/>
葉歡動作微微停滯,他抬起頭看著陳曦說道:“我看奚玨不挺正常的的嗎?”葉歡知道陳曦說的是什么事情,王濤的意識還殘留在奚玨的體內(nèi)。自己來到吳城以后,也是特地觀察過的,奚玨確實沒有什么異常。
陳曦嘆了一口氣,她小聲說道:“你不知道,奚玨現(xiàn)在沾染不得打打殺殺,那天你和他練習(xí)完,你們兩個人都掛彩了,結(jié)果奚玨晚上對我說,他那天是想殺死你的,這并非是出自他的本意,只是一旦看見鮮血以后,他的腦子里就一直有個聲音,一直在慫恿他,所以奚玨那天出手格外狠。”
葉歡一聽,背后汗毛直豎,他那天被奚玨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沒有余地,竟然一直都是王濤的意識在作祟,如果奚玨本人沒有控制住,王濤還真的有可能殺了自己,畢竟是自己讓他失了本體,王濤恨自己也是應(yīng)該的。
就在此時,奚玨在門口懶洋洋的說道:“你們在說什么呢?”
陳曦被背后的聲音嚇了一跳,她抖了抖肩,轉(zhuǎn)過身,擠出一個微笑緩緩說道:“也沒什么,我就是給葉歡說讓他注意安全?!?br/>
奚玨對著陳曦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寵溺的看了一眼陳曦,轉(zhuǎn)眼看向葉歡卻是一臉冰霜。
葉歡自己都有點汗顏,這個蹩腳的謊言太容易拆穿了,更何況是奚玨這樣絕頂聰明的人。
葉歡收拾好行李,就準(zhǔn)備出去,奚玨攔住他說道:“我送你吧,正好有些事情我也要給你在交代交代?!?br/>
葉歡知道奚玨既然抓住了,就一定會追問到底,葉歡沒有拒絕,就和奚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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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歡坐在車上,剛發(fā)動車子,奚玨就點燃一支煙,緩緩說道:“你和辰兒到底說了什么?連我都不能知道嗎?”
葉歡嘴角一勾,他無奈的說道:“還能是因為什么事情,當(dāng)然是因為你?!比~歡一邊開車一邊自己也點燃一支煙,一時間車廂內(nèi)煙霧彌漫。
煙霧繚繞中,奚玨有些疑惑的看向葉歡,他冷冷的問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葉歡看著奚玨越來越冷硬的態(tài)度,不由得笑了,他吸了一口煙才緩緩說道:“你的身體里還殘留著王濤的意識,就因為這件事情,陳曦其實急死了,她還特地派了六子來跟我說?!?br/>
奚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他有些木納的點了點頭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