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霆內(nèi)心突然閃過一絲悸動,他只覺得身上如大山般的壓力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蘊含著森然殺意的波動,并且正朝自己后腦勺襲來。情急之下,他忍住疼痛,猛地躍出身子,然后就地一滾,便是閃到了一旁。下一刻,他只聽得耳邊傳來“砰”的一聲,然后扭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一股怒氣猶如火山一般噴薄而出。
只見在他目光所落之處,原本應(yīng)該是平滑如鏡的青磚不知何時已是多出了一道三尺來長,寸許深,猶如被長劍劃開的口子來。若是剛才那一招打在岳霆的后腦勺上,他那腦袋鐵定要來個人肉分離了。
術(shù)士的強(qiáng)大之處在于,術(shù)士由于神魂與**分離的緣故,因此對自身魂力的操控便是猶如操縱自身的手腳一般靈活,要它往東邊是往東,絕不會出現(xiàn)往西的情況,而且無形無質(zhì)的魂力在他們的操控下更是能隨意變換形態(tài),變成各種武器的形態(tài)進(jìn)行攻擊。而由于魂力無形無色,更是神出鬼沒,因為一般的玄者對上術(shù)士的話,都會在魂力的攻擊下變得應(yīng)接不暇,更遑論說什么反擊之類的。
“小師弟,住手!”葉步晶在短暫的迷茫之后,便是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并在第一時間捉住了南風(fēng)杉,防止他再次出手。這位小師弟的突然發(fā)難萬萬是他想不到的,而此刻是在岳家的地盤,小師弟這般行徑無疑會惹來眾怒。還好岳霆并沒有因此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因此他在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是奔到他小師弟身旁,防止他再次出手,如果他再次出手的話,他很難相信,今日自己四人是否還能活著走出岳家的大門。雖然他們自負(fù)天賦不錯,但是岳家如此多的人,更是有老一輩的高手,如此情況下,是沒有半分的勝算的。
“無恥!”客廳中的眾人在這時也是從剛才的震撼中恢復(fù)了過來,當(dāng)即不由得對那幾個青木宗來的人,大為鄙夷,沒想到來歷如此高貴的他們竟然是作出這等人神共憤之事,他們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不由得直線下降,瞬間跌到了低點。原本那些對葉步晶不斷犯花癡的岳家眾少女更是對他恨到了極點,正所謂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什么樣的人就跟什么樣的人,他那小師弟如此卑鄙,想來他這位大師兄也是半斤八兩。
眾長老亦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若是岳霆在自己眼皮底下就這么被青木宗的小子給啥啥了,自己肯定會無地自容,而且岳老爺子定然會發(fā)狂,甚至就此宰了眼前這幾個青木宗不知所謂的毛頭小子。別看那老頭平日里一副和藹的樣子,但與岳諦生活了許多年的他們可是清楚的很,那老頭子脾氣可是比誰都爆,一旦他發(fā)起火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因此在看見岳霆安然無恙之后,都是不禁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然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在若蘭的攙扶之下,岳霆吐出一口血水,目光陰冷得如同毒蛇一般,直直地盯著南風(fēng)杉,全身指骨更是捏的咯咯作響。被這么一瞪之下,南風(fēng)杉心神一驚,只覺此時仿佛是被那洪荒巨獸盯住了一般,身子下意識向后挪了挪。
“霆兒!是誰傷了你?”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響起。那聲音字字震耳,如同驚雷一般。岳家眾人一聽,內(nèi)心不禁都是咯噔一下,這下事情可熱鬧了。原本不知道什么原因而沒有出席的岳家族長,岳諦,竟然是在此刻回來了。
自從上次得知了,岳霆的那個奇怪的病因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突然好了起來,他近段時間可謂是心里樂呵呵的,不過由于有些擔(dān)心孫子的情況,因此也是時時留意一些對提升孫子修為有關(guān)的事情,就在今日一早,他收到了消息,說拍賣場那邊今天有提升修為的丹藥拍賣,因此他便是瞞著眾位長老,帶著錢跑到拍賣場守著,只準(zhǔn)備為自己的孫子拍賣些提升修為的藥物,好讓他能在一年半的時間內(nèi)成功突破到玄者的境界。而事情也算進(jìn)展得蠻順利。在經(jīng)過了一番激烈的拍賣之后,岳霆終于是成功拍下了那藥物。而就在他帶著那藥物高高興興地回到家中之時,他便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渾身衣衫都是被鮮血給浸透了,而那身影更是由若蘭攙扶著。見到此種情況,他若是還猜不出那道身影是誰,那么他便是白活這么多年了。
他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好久沒有發(fā)過這么大的火氣了,自己的孫子竟是在自家門口被欺負(fù)成這副樣子。
眾人只見岳諦一個閃動,原本還在幾十步開外的他便是出現(xiàn)在岳霆身邊,為他探查起體內(nèi)的情況來。良久,發(fā)現(xiàn)岳霆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虛弱,其他的方面并沒有什么大礙,他原本有些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了開來。
看著爺爺為自己擔(dān)憂的樣子,不由得壓下心中怒火,對一旁的岳諦道:“爺爺,我沒什么大礙?!?br/>
客廳之中的氣氛異常地肅穆,凝重,猶如一潭死水一般,讓人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許多人更是將頭壓得低低的,雙手垂立,雙目垂地,絲毫不敢作聲。
岳諦緩緩抬起頭來,第一眼便是看見了此刻也是沉默不敢做聲,青木宗的四位來人,眉毛不由得一挑,原本如古井無波般的目光立刻變得犀利異常,仿佛利劍一般刺在四人的臉上,直叫人生疼。
“岳族長,這是…”葉步晶見岳諦眼睛直直盯著自己,仿佛要將自己四人生吞活剝了一般,不由得想出口解釋一番,可是話剛說了一半,便是被岳諦給生生打斷了。
“大長老,你說!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老夫扒了你的皮?!蓖荒槍擂蔚拇箝L老,岳諦的聲音緩緩自口中吐出。這大長老竟是讓這群外人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傷了自己的寶貝孫子,這好像有點交代不過去。
“事情是這樣子的…”大長老起身走到岳諦身邊,在他耳邊低語起來,將事情一一描述一番。
剛一開始提到青木宗來找若蘭之事時,岳諦只是略微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當(dāng)時在宗族內(nèi)他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更是在宗族審訊的時候,拿出如意令,保下一族之人之性命,可謂是何等壯哉。他在看到那幾人的瞬間便是將幾人身份認(rèn)了出來,雖說青木宗在哈坦帝國雖然算得上一尊龐然大物,但也不是多么的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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