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流沙土蟒刀
圍攻陸戰(zhàn)的七人中,其中以黑袍老者的實力最為強大,其次是韋卓,再者就是胡天兄弟聯手。而隨著眾多的強者加入戰(zhàn)斗,黑袍老者所發(fā)揮出來的戰(zhàn)力也是受到限制,這就好比三英戰(zhàn)呂布一樣,關云長一人獨戰(zhàn)之時可以自由發(fā)揮,自身的戰(zhàn)力提升到極致,而待到張翼德和劉備加入之時,不僅不能取得勝利,反而還束手束腳,最后落得個勢均力敵。
黑袍老者因為顧慮會傷及其他人,所以出手的時候并不能完全把戰(zhàn)力發(fā)揮出來,以至于一直不能取得戰(zhàn)果,而久戰(zhàn)不下,當下老者也是頓感不耐煩,體內氣息洶涌,如血蟒復蘇,流動出無比血腥的氣息。
“森然隕鐵鏈”
鋼鐵撞擊聲嘩啦啦響起,洶涌的黑氣中,一道拳頭粗大的鎖鏈破空而出,黝黑的鏈體仿佛經過千錘百煉一樣,隨著老者的氣息涌入,上面有著一道道血紅色的紋路浮現,如血光凝聚一般,血氣洶涌。
“殺”
隕鐵鏈在手,老者的氣息再度攀升,陣陣鋒銳而凌厲的氣息從體內洶涌而出,化為股股強絕之意,穿空而過。
森然隕鐵鏈如巨蟒嘶鳴,鏈體有著丈余長,在空中盤旋蔓延,血氣如潮,極為恐怖。末端錐體有著淡淡血光浮現,隱隱中像是有著猙獰巨蟒顯露,氣息狂暴,有著極度鋒寒的氣息流露,
“娘的”
察覺到老者發(fā)狂,金豹神色一驚,頓時間遠遁而開。
見此,其余的人們也是一臉驚色,望著眼前這享有兇名的戰(zhàn)兵,眸中也是不由涌現出絲絲凝重。
“森然星裂”
森然黑氣蔓延,老者仿佛成為了黑暗之淵一樣,無比濃郁的氣息像是噴泉一樣洶涌而出,當中殷紅血色紋路交叉蔓延,宛若血蛇一般蔓延,顯得極為猙獰恐怖。
黝黑的隕鐵鏈上血光暴漲,濃郁血霧不斷噴涌,清冷冰寒的鏗鏘聲回蕩在空中,有著無比冰冷的森然寒氣凝聚。
刺耳的撕裂聲響徹而起,繚繞在老者身上的黝黑鐵鏈轟然竄出,血光閃爍的尖錐像是可以穿透萬物一樣,就連空氣中都是有著明顯的撕裂痕跡。
“咦”
陸戰(zhàn)神色一動,心中隱隱有著絲絲危險意味。當即金芒洶涌,宛若流光一般飛躍而開。
鋒銳無比的氣息仿佛神兵鋒芒,極度鋒銳的隕鐵鏈如怒蟒升騰,幽幽血光繚繞不絕,恐怖的破壞力使得地下被轟出一個丈余大小的深坑,碎石飛濺,勁氣如箭,頃刻間使得場面逆轉過來。
陸戰(zhàn)身如幻影,流光步被他施展到了極致,街道中只看到一道淡淡的金芒閃爍,如白駒過隙,在縱橫躲避。
“砰”
彌漫著森然冷氣的隕鐵鏈血芒凝聚,宛若粗壯的巨蟒一般,從一間房屋中穿透而過,頓時使得房屋轟然倒塌,塵埃彌漫,狼藉無比。
此刻,森然隕鐵鏈氣息彌漫,宛若怒海龍鳴一樣,恐怖血氣不斷在四周擴散,盤旋的鏈體像是壯實無比的血芒身軀,所過之處,所有房屋都被破壞得支離破碎,地面深坑遍布,場面狼藉非常。
“不愧是可以斬殺武宗強者的兇器,破壞力果然不是一般的戰(zhàn)兵可以比擬?!?br/>
胡天神色冷凝,眼中閃爍著幽幽冷光,沉吟道。
“凝,流沙土蟒刀”
土黃色光芒暴漲,一點點晶瑩的沙粒不斷從韋卓身上浮現,宛若繁星點綴一般,閃爍不停,隨著低沉的喝聲響起,數之不盡的沙粒逐漸依附在韋卓的右臂之上。
“戾”
尖鳴聲響徹而起,光芒氤氳間,一頭有著水桶粗大的土黃色巨蟒嘶鳴而出,猙獰的血口利齒森森,流動出極度冷厲的氣息,土黃色光芒凝聚,逐漸演化成土灰色的巖石巨蟒。
巨蟒有著丈余長,尾部連接在韋卓的右臂之上,仿佛和他身體凝為一體,如臂指使。那宛若巖石一般的身軀流動著渾厚無比的光澤,翻騰間,涌動著無比強橫的氣息。
“殺”
似是覺得老者久戰(zhàn)不下,韋卓臉上也是有著不耐之色,隨即右臂舞動,那嘶鳴不斷的石蟒宛若長刀一樣揮動掠出。
土灰色的石蟒散發(fā)著渾厚的光芒,丈余長的身軀仿佛成為一把粗大厚實的石刀,舞動間就連空氣都被壓爆,狂暴的力量如風暴一般,縱橫肆虐,席卷而開。
“這”
陸戰(zhàn)眸光一凝,深處有著絲絲凝重,隨即,丹田內的真元氣如浪潮洶涌,頓時使得速度再度暴漲,金芒涌動,化為一道金芒破空。
帝武大陸浩瀚無邊,各種千奇百怪的戰(zhàn)法和武技也是數之不盡,韋卓的武技顯然和其他人不同,竟然可以控制沙粒凝聚成巖石,不管是攻擊力或是防御力都是有著質般的飛躍。
有著韋卓的加入,陸戰(zhàn)的壓力明顯變大了許多,本來森然隕鐵鏈就已經極為棘手,自己的攻擊打在上面猶如轟在鋼板之上一般,反而使得自己震動不已。
一個個恐怖的深坑不斷在接到出現,只見一黑一灰兩道光影不斷在空中閃爍,蘊含著可怕力量的攻擊使得空間都是不斷出現爆鳴聲,劇烈無比的勁氣如風暴一般席卷蔓延。
而在那瘋狂肆虐的風暴中,一道金色的身影如浮光掠影,白駒過隙,險而又險地躲過攻擊,在那瘋狂而密集的打擊之下顯得有些狼狽。
“小子,接我一刀?!?br/>
韋卓神色冷厲,土黃色光芒大漲,丈余長的土蟒如一道粗大山岳般橫掃而來,陣陣可怕的力量使得空氣都被轟爆,宛若炮仗一般響聲噼里啪啦。
“天炎戰(zhàn)力,崩山?!?br/>
陸戰(zhàn)眉頭一凝,察覺到已被韋卓鎖定,當下心中也是涌現出一股危機感,隨即體內天炎真氣洶涌如潮,宛若粗大渾厚的河流一樣,轟然流淌。
蘊含著無上戰(zhàn)意的低吼聲響徹而起,只見陸戰(zhàn)身上金芒如潮,在空間擴散,隨即又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握起來一般,瞬間凝聚在右臂上,有著一層厚實無比的光芒凝聚。
“砰”
凝實無比的光芒像是匯聚了陸戰(zhàn)全身力量,一拳轟出,強絕無比的力量頓時像是真龍一般嘶鳴而出,無比渾厚的力量使得空氣都是被擠爆,有著一道水桶粗大的力量空隙。
“碰”
兩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瞬間相撞在一起,頓時間,響亮震耳的碰撞聲響徹而起,土灰,金芒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相互交織,互相侵蝕,隨即化為浩瀚的強橫無匹的勁氣四濺開來。
兇猛的勁氣仿若颶風席卷一般,如蠻獸般恐怖的蠻力撕扯不斷,只見在兩者相撞的地方,一個丈余大小的深坑頓時被轟了出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不斷在地面蔓延,仿若蜘蛛網一樣。
地面寸寸崩塌,仿佛有著巨錘砸落一樣,恐怖而強絕的力量充滿了無可比擬的破壞力,碎石飛濺,石塊洶涌,濃郁的塵埃彌漫,化為浩瀚煙幕擴散而開。
“流沙門果然是有著自身的獨特之處,韋卓只是大武師高階的實力,戰(zhàn)力卻是直追那些巔峰強者?!?br/>
望著地下洶涌如潮的場面,鄭浩眼中閃爍著一抹精芒,贊嘆道。
“流沙門坐落在古原荒漠,那里自古以來就是一塊寶地,各種流傳下來的功法武技和神秘種族數之不盡,韋卓只能算是其中的毫毛而已?!?br/>
天心神色冷淡,眸光古井無波,并沒有過多的動蕩。
“砰”
泥塵彌漫間,一道身影從中飛射而出,最后在百米之外才停止。
此刻陸戰(zhàn)神色凝重,嘴角掛著絲絲鮮血,暗暗運轉真氣,驅趕那些侵入體內的狂暴力量。
韋卓的戰(zhàn)力果然是恐怖,那有細沙凝聚而成的土蟒不僅無比堅固,而配合著韋卓自身的戰(zhàn)力,破壞力更加驚人,自己的全力一擊,就好像是打在了山岳一樣,無比強橫的反震之力使得他氣血翻騰,手臂發(fā)疼。
“咦,看來你修煉的功法果然是有著過人之處,竟然正面接我一擊都只是輕傷,小子投降吧?!?br/>
見到陸戰(zhàn)只是輕傷,韋卓神色中蘊含著絲絲驚異,勸說道。
見到陸戰(zhàn)敗退,一旁的數人也是重新圍了過來,神色陰沉的望著前者。
“呼,投降,你覺得可能嗎?”
望著眾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陸戰(zhàn)神色鄙夷,語氣陰沉。
察覺到森然隕鐵鏈的鋒銳,當下陸戰(zhàn)眼中也是掠過了一絲異色。
“想我投降,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體內真氣洶涌,陸戰(zhàn)身上金芒再度暴漲,洶涌的天炎真氣宛若無比兇猛的江河一樣,在經脈中轟然流動,隨即猛一跺地,強絕的勁力頓時使得地面浮現出一個坑洞。
身如猛虎,如蠻獸震怒,轟然出擊。
“找死”
韋卓眼中冷意湛湛,眸光如電,流露出濃郁的殺機。
“既然你自取滅亡,那就死吧?!?br/>
粗大的石蟒嘶鳴,仿若震怒的蠻獸,彌漫著可怕而凌厲的殺機,石刀舞動,仿若巨人之手一般,有著一股讓人心驚的氣息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