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菲受不了似的大吼:“你們太過分了!我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參加這個任務(wù),為什么非要逼迫人露出真面目?你們這一群男人,難不成還怕我們兩個女人有問題嗎?你們就那么膽???!”
羅菲的一番話把修羅團(tuán)的人都吼得面露尷尬了,要說這事,也的確是他們不地道,但架不住他們的頭兒尤其對那丑女人特別有興趣。
喀修絲毫沒有被羅菲的反問給震到,而是執(zhí)拗的盯著杜然,不說話,顯然是沒有商量的意思。
杜然扯住了羅菲搖搖頭,道:“別沖動?!?br/>
羅菲急了,“杜然!”
要是真的解下了這個鬼皮子,那活人的氣息可就藏不住了!
杜然對著喀修說道:“我可以露臉,但是我希望你能讓我們看看那個地圖,遺址危險那么大,萬一我們走丟了,我好歹還有一個希望。”
喀修想了下,還是同意了,畢竟要一起行動,地圖藏著也沒意思,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破舊的紙張只來,遞給了杜然。
杜然接過,這是一張簡陋到了極致的地圖,畫著幾條凌亂的線條,還更改了好幾處那種,就連地點都是用一些圖形表示的,根本就無法看明白,杜然將地圖記入了腦子里后就給回了喀修。
喀修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道:“現(xiàn)在,該你執(zhí)行你的諾言了,我不希望對你用粗?!痹捓锇牒{,但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帶著一絲期待。
杜然抓著羅菲的手在她手掌心勾了勾,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緩緩的放在了自己的頭上,一點一點的掀開。
所有人都拔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有多丑。
“別怕,我會給你掩護(hù)的,孩子?!?br/>
杜然的動作一頓,心中的慌亂減少了些,她能這么坦然的接受喀修提出要見臉的要求,還是因為在剛剛氣氛囂張跋扈的時候,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她的腦海里出現(xiàn)。還自稱是遺址的主人,一個天師,并且要求她將地圖記下來。
在這樣的時候,她根本沒有辦法逃開喀修的追鋪,只能選擇相信這一個聲音,能夠護(hù)著她的氣息不被發(fā)現(xiàn)。
當(dāng)羅菲閉上眼,不忍直視的時候,杜然一點點的將帽子摘了下來,整張臉都露了出來。
很多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嗯,果然很丑。
的確,現(xiàn)在的杜然太瘦了,原本精致的臉都瘦脫了形,顴骨突出,實在算不上好看,唯一能見人的,大抵就是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了,還透著明亮的色彩。
喀修沉默了一會,眼睛看著杜然。
察覺到周圍的安靜,羅菲詫異了,悄悄的睜開眼,竟然發(fā)現(xiàn)屬于杜然身上活人的氣息竟沒有一丁點的泄露,反而十分的正常,是同類的氣息,她有些錯愕的看著杜然。
杜然緊了緊羅菲的手,后者立刻收回了眼里的錯愕,連忙將杜然的頭又重新蓋上了,對著喀修說道:“看完了吧!你們還要看嗎!”
喀修深深的看了一眼杜然,道:“我會遵守承諾?!?br/>
杜然退后一步,搖頭,道:“不必了。”
喀修皺眉,“你還在生氣?”
一眾的修羅團(tuán)團(tuán)員開始詫異了,怎么的,看這架勢,似乎還是人家不愿意頭兒遵守承諾了?
杜然輕輕的笑了一句,也不再裝扮著那樣怪模怪樣的聲音了,道:“我沒有生氣?!?br/>
喀修上前一步,氣勢逼人的說道:“那么,你不愿意?”
杜然嗯了一聲。
喀修臉上帶著不滿,像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了一般,道:“為什么?!?br/>
杜然干凈利落的說道:“因為,你不配?!?br/>
話音剛落,刷拉一下,修羅團(tuán)的各位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副想要沖上來的模樣,倒是喀修沒有生氣,而是臉上思索著。
他說:“我可以讓你在這里活下去,活得更好?!?br/>
杜然心中嘆了口氣,面對這樣的榆木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倒是腦海里那個蒼老的聲音發(fā)出了哈哈大笑,像是看戲一般。
“你這女娃子倒是招這些鬼物稀罕,就連這甲級的勇士都稀罕你,不過你肚子里的孩子他爹怕是不愿意吧!哈哈哈……”
杜然很無奈的心中回了一句,“前輩,你不要笑話我了?!?br/>
“嘿嘿,幾百年了,都沒有人進(jìn)來看看我,難得有一個活人進(jìn)來了,哈哈,真有意思!”
那頭,見杜然遲遲不回答,喀修直接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想要抓著杜然的手,被后者靈敏的躲開了去。
喀修執(zhí)著的問:“為什么不回答?”
杜然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一絲煩躁,實在是那一個遺址的主人的笑聲太刺耳了,她偏偏還不敢說什么,畢竟她現(xiàn)在還要靠著對方隱瞞自己的氣息。
“因為我不會嫁給一個步步緊逼我的人!”
喀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杜然會給出這樣的答案,他道:“你還在生氣?!?br/>
“對,我在生氣,沒有誰會不氣,你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強盜,如果我不愿意露出臉,你是否會強硬的扒下來?”
這樣的反問得到了喀修的沉默以對,顯然是默認(rèn)了。
杜然輕輕的笑了一聲,道:“我很弱,或許我需要保護(hù),也愿意找個人保護(hù),但那個人不會是你,喀修?!?br/>
喀修垂下的手咻地握緊了,但他沒有動彈,而是扭過頭,留下一句:“那么,希望你活的好好的。別死在了遺址里?!?br/>
這話還帶著些許的氣惱,像是為著杜然的不領(lǐng)情而氣惱。
那一眾的修羅團(tuán)團(tuán)員也為自家的頭兒懊惱,氣這個女人不識好歹,他們家的頭兒愿意負(fù)責(zé)愿意娶她都是天大的恩賜了!
羅菲此時松了口氣,顯然這一關(guān)有驚無險的過了,但是仍是十分好奇杜然是怎么在沒有借助外力的幫助下,隱藏自己的氣息的?但顯然現(xiàn)在不是詢問的時機,她只好將疑惑忍下,重新和杜然回到了坑底。
杜然在腦海里對著那一個遺址主人輕輕的道謝。
“哎喲,女娃子,你可別對我道謝,我這不是白白幫你的!”
杜然心中咯噔,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前輩需要我做什么事?”
“很簡單,找到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