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店小客多好熱鬧，夫精妻憨生意忙

    書接上回，按照村長的指點，四人來到哈連德的小吃店。就見一個彩鋼瓦臨時搭就的兩間房的屋子映入眼簾。在屋子的臨街墻面上歪歪斜斜上下不齊地用黑油彩涂寫著：羊腸湯，有小涼菜特色炒菜。店面稍顯簡陋，但它卻處在三縣交界的地方，且周邊都是企業(yè)和公司，人員流動多，有消費市場。就見，小店的門口已經(jīng)停滿了摩托車，一看就知道是打工人員在此餐飲的居多。店里店外已坐滿吃客，大有插足不下之勢。

    下的車來，我們形影踟躕，村長沖上，示意我們：我先去問有沒有座?村長大步流星走到鐵棚子下，和一個正在掂大勺去搭話，我們猜知，想必那人就是哈連德。我問同去包村的鄉(xiāng)干部老齊：那人就是哈連德嗎？老齊說：就是。因距離還很遠(yuǎn)，并不能看清模樣，只是看上去大約1米7的個，很忙碌的樣子。村長和哈連德打好招呼，向我們一擺手。隨后，我們便跟了過去。

    進(jìn)了鐵棚子，就見滿屋都是農(nóng)民工弟兄，給人一種梁山聚會的感覺，嘈雜而又亂騰。

    說實在話，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如此貼近老百姓的飯店中來。一個婦女忙里忙外的，見到村長笑著喊道：海伯伯來了。村長叫于建海。進(jìn)了屋，再進(jìn)一套間，早在里面的幾個人見我們來，趕緊讓出來，算是給我們一個雅間。這個雅間里面有床有冰箱有饅頭簸了有大水缸有啤酒，墻角還堆放著一大捆子蔥。一個老大爺過來從床上端下來一個碩大的發(fā)面盆，將一個破舊的用布包裹著的鍋蓋摑打去上面的浮土，扣在上面，算是我們的飯桌。我們四人有坐床的，有坐小板凳的圍在一起。村長說：剛才那大爺就是連德的爸爸，那端盤子叫我伯伯的是連德的媳婦，等于是一家子忙這個店。村長同時招呼連德媳婦說：先弄倆涼菜喝著。于是，連德媳婦端來一個花生米一個素什錦。兩塊錢一杯散裝的泡有鹿茸的67度白酒，一人一杯喝了起來。剛喝兩口，鄉(xiāng)干部老齊就嫌太辣，于是村長又要了一瓶二鍋頭，給老齊倒上，放在鍋蓋下。正在我們喝下不到一杯時，外面兩個客人因算賬吵了起來。

    我們扭頭看去，就見一個戴帽子的男子對一個留長發(fā)的小伙說：你牛b嗎呀？你把帳結(jié)了？！我再不行我領(lǐng)著幾個人干活，你才出道幾天，跟我顯擺。留長頭發(fā)的說：跟你喝酒叫你結(jié)賬，我丟不起那人。倆人都站了起來。這時，哈連德噌家伙跑了進(jìn)來：二位，就三十元的事，誰花都一樣，都是義氣人。下回你再花。一人贈一碗羊湯喝，歇會再走。說完，大聲喊來媳婦，交代一番。轉(zhuǎn)身走到我們屋里：海伯伯你們先喝著，再十分鐘我就來，還有兩份燜餅。

    我小聲和村長等說：一看就是個精明強干的人，不過，看兩只眼有些刁鉆。村長說：經(jīng)常把媳婦打的住娘家去。媳婦憨厚，打就跑，接就回來，過日子。

    果然，在我們喝完第一杯，剛倒第二杯時，哈連德擦著手掖著圍裙過來了，在他落座的同時，也咣的一腳把鍋蓋下面的二鍋頭瓶子踢到墻角撞上了那一捆子大蔥。村長說：慢著。哈連德自嘲說：唉！沒治，就是這么個狗慫脾氣。

    和哈連德這樣零距離的接觸，他會看穿我們的身份嗎？如果知道我們是來探底的，情況一定很尷尬，甚至?xí)闳瞧鸸韥怼?br/>
    欲知后事，下回再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