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船上面有陣法!王翔立刻判斷出?!貉?文*言*情*首*發(fā)』
巨大的沖擊力,竟然讓鄭三佬的會客廳一顫,茶具都掉在地上!
鄭三佬臉sèyīn沉,“你二位速回本船,有敵人來襲!”
等那二人告退后,鄭三佬轉(zhuǎn)向身邊的軍師,問道:“軍師,你看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軍師見四周無人,風(fēng)淡云輕地說道:“大當(dāng)家不要擔(dān)心,凡事不破不立,只要能為圣教做出貢獻(xiàn),眼前這點挫折算得了什么?估計是走漏了風(fēng)聲,讓人提前摸上門來?!?br/>
鄭三佬怒目而視,“你不是說靈山衛(wèi)是個軟柿子么?我們占據(jù)那里可引起燎原之勢?有可以在海上攻擊海盜,還看不見人的軟柿子嗎?”
鄭三佬剛說完這話,又是接連三聲巨響,鄭三佬已經(jīng)沒有閑心跟軍師說話,他轉(zhuǎn)過頭,“全速駛離此地!”
李先生,那位軍師解釋道:“未必是靈山衛(wèi)的人,他們不大可能有這等本事,我估計是坤平商行的人找上門來,要是對方有筑基修士就遭了?!?br/>
鄭三佬冷哼一聲,軍師又勸道:“沒事兒,大不了舍棄這一切,去圣教總壇,豈不更好?”
聽聞這話,鄭三佬臉sè好轉(zhuǎn)一些,軍師傳給他的功法,立竿見影的效果,就是那靈藥,不但效果好,而且yù仙yù死,叫人回味不斷??!
他想到這里,說道:“也罷,你我二人不行就逃了,有這些年的積蓄,足夠快活后半輩子。”
且不說鄭三佬,王軒等人在海底下卻是一籌莫展,那陣法估計得有四階威力,縱是筑基初期修士親至,恐怕也辦法不多?!貉?文*言*情*首*發(fā)』
大船動力十足,橫沖直撞奔著細(xì)沙嶼而去。
三臺旗車在海下緊緊跟隨,不停地發(fā)shè炮彈,不消片刻,竟然發(fā)出十好幾發(fā)!縱是王軒,也有些膽戰(zhàn)心驚,這次戰(zhàn)斗,前后消耗的炮彈已經(jīng)五十余發(fā),所耗靈石已經(jīng)上千,再加上行駛費用,不下二千靈石!雖然那些爆符多為王軒自己制造,實際花費沒那么多,但也令人觸目驚心。如果真的要防御筑基修士,嗚呼,想到這里,王軒額頭直冒冷汗。
鄭三佬大船不停地往下扔爆符,同時還往下扔滾木。這種滾木與城墻上滾木不一樣,這種海上用的滾木一頭尖,能刺破船體。
海盜們直接將滾木狠狠扔到下面,巨大的尖碰到中旗車的防御陣法上面,靈光閃爍,車內(nèi)的靈石以可見速度減少!
王翔咬牙道:“右旗和后旗車升到海面,與海盜船對轟!”
在海面下面很難抵御和發(fā)現(xiàn)上方突然砸下來的滾木,所以王翔不得不命令那兩臺旗車浮出水面,而中旗車?yán)锩骒`石極為充足,倒不怕滾木攻擊。
在海盜驚呼聲中,海面上浮出兩臺旗車,鄭三佬舉目觀瞧,獰笑道:“不怕敵人多厲害,就怕不知道敵人在哪兒!兒郎們,給我砸!”
鄭三佬的大船器械齊全,一捆捆爆符被放置于投符機上,啟動后發(fā)shè出去。在海面上一個個符箓包飛舞著奔向二臺旗車。與海面上行駛的船只相比,旗車的體型很小,所以爆符擊中旗車的可能xìng很小,這些投符機發(fā)出的爆符包在兩臺旗車附近不斷爆炸,濺起一串串水柱。
右旗車小旗瞄準(zhǔn)海盜船的桅桿后,猛地激發(fā)陣法炮,只聽得一聲巨響,桅桿已經(jīng)搖搖yù墜。前旗車小旗高興地吼道:“那艘船的上面沒有陣法防護(hù),弟兄們,給我轟!”
右旗車和后旗車立刻不要錢般地向著大船甲板上發(fā)shè陣符炮彈。王軒的陣符炮彈并不是簡單的符箓疊加,而是采用一種改良的陣符,陣符陣法比王軒從筆記上看到的天羅陣簡單多了,當(dāng)然威力下降更多,但也比二十張符箓捆在一起發(fā)shè威力大許多。
鄭三佬心頭滴血,這艘大船陪他足有五十余年,他如何在獲得這艘船,如何添加陣法,如何劫掠,歷歷在目,豈是說拋棄就能拋棄的?
鄭三佬看著不停扔冰符滅火的海盜,高喝道:“拼了!上全陣!”
護(hù)船陣法是他重金請名家布設(shè),極為考究,防御力驚人,但其消耗靈石更加觸目驚心,所以陣法被設(shè)成兩種狀態(tài),先前開啟的是第一種狀態(tài),只能護(hù)住船體,而不能護(hù)住甲板以上的區(qū)域,主要是防止海獸、撞船攻擊,第二種模式則是全防護(hù),用于對抗強大敵人時候用。
后旗車小旗只覺得前方海盜船一閃,竟然發(fā)出的炮彈再也打不進(jìn)去了!
后旗車小旗頗為驚慌,因為他的炮彈不多了。
雙方追逐著,很快就來到細(xì)沙嶼。
鄭三佬船上海盜驚訝叫道:“前方是徐船主的船!”
鄭三佬一咬牙,“撞上去!”
鄭三佬的財富大多不在鳥島上,而是在另外一個偏僻地點,知道的人不多。王軒前次擒到的海盜中,恰好有鄭三佬派去監(jiān)視劉細(xì)佬的人,所以那人知道鄭三佬藏寶之處。
徐老六見到鄭三佬全速駛來,大吃一驚,因為后面還跟著兩個東西。
看著鄭三佬接近自己船只而仍無減速跡象,徐老六當(dāng)時就懵了,他良久才驚呼,“快跳船,逃生!”
鄭三佬此時去意已決,因為他雖然有與王軒一決雌雄之力,但是卻怕在此兩敗俱傷后,又被別的海盜先搶了寶藏。他不知道自己手下的人中,有多少是別的海盜派來的。
只要逃出細(xì)沙嶼,取出多年積蓄,立刻奔赴圣教總壇,再也不當(dāng)海盜了,鄭三佬心道。
鄭三佬的船體巨大,直接從徐老六的船體上碾壓過,甚至把附近冰層一并壓裂!
但越過徐老六船體時,速度就降下來了。
王軒眉頭緊皺,他突然命令道:“中旗車,全速前進(jìn),直奔鄭三佬藏寶之處,剩下的旗車,緊隨鄭三佬的船,給予其適當(dāng)壓力!”
此時,前旗車和左旗車已經(jīng)解決戰(zhàn)斗,不管海面上落水海盜們,只是將船只擊沉后,快速趕來與王軒等匯合。
王軒下完命令,中旗車立刻全速前進(jìn),從海底奔著鄭三佬藏寶之地飛速奔去。
孫紹頷首道:“鄭三佬不過爾爾,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他如今已成驚弓之鳥,下一步必定去取寶藏然后逃命,大人此去無異于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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