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出二十萬是吧”陳正一手拿著那寧王調(diào)馬打球圖,并且高高地舉在胸口上處,一手拿著打火機,一邊朝著黃老問話,一邊嚓嚓嚓地打著打火機。
那黃老見到陳正這架勢,臉色就蒼白無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陳正這樣會燃寧王調(diào)馬打球圖,他連忙揮手示意“不錯,我愿意,我愿意出價二十萬,只求你不要燒毀名畫,求求你”
“二十萬還不夠,至少得五十萬”陳正見黃老驚慌成樣子,心里冷笑連連,這個黃老想用五百元買一幅韓干的真跡如果不是他有黃金眼功法,可以一眼看透里面的碧綠色,這還真的讓黃老撿到漏了丫的,一想到這里,陳正心里就不爽了,你這個黃老去哪里撿漏不可以偏偏要跑來這里撿漏簡直就是混蛋一個陳正喝道“二十萬不夠,至少得給五十萬,沒有五十萬,這幅畫就燒了它反正四叔買回來也只是花了兩百元而已,擺在這里又會生塵,干脆一把火燒了”
“千萬不要燒,千萬不要燒”黃老臉色焦急,不停地叫喊道“你可千萬不要燒了,這可是古畫,是韓干的真跡”
“韓干的真跡”四叔緊緊地望著黃老“黃老,你老實給我們交代,這畫到底是不是韓干的真跡我記得很清楚,歷史上面是記載,韓干在唐代時是畫在石壁上的油畫,怎么可能是絲絹畫呢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四叔,你老糊涂了,這畫就是韓干的真跡,我一眼就看清楚了”陳正很肯定地道,畢竟黃金眼功法是不會騙他的,沒有價值的、假的、水的就會呈現(xiàn)出紅色,而好的、真的、有價值的就呈現(xiàn)出碧綠色,顏色越是深邃,那么就越真而這畫是碧綠色的深邃,不用,就是真的。
而聽到陳正如此肯定的話,四叔眉頭一皺,再結(jié)合黃老那驚慌的表情,他就有半分相信了,道“黃老啊,你不厚道,竟然來我這里撿漏了等溫伯回來,再慢慢評論下”
于是乎,三人就坐在會議室里等溫伯回來,在這過程,四叔不停追問陳正是如何看出這幅畫是真的,而陳正卻笑而不語,被問得厲害了,于是就扯到了其他的地方去。倒是黃老一直沉默不語,望著陳正時,眼里時不時閃過一絲光芒。
三人等了足足半個時,溫伯才姍姍來遲。
“溫伯,你來了快來這里,這有幅畫需要你簽定的”四叔在門口處,朝著溫伯揮手。
溫伯一看,透過透明玻璃,見到會議室里面坐著黃老和陳正,他一動,連忙走了進來,什么都沒有,就眼睜睜地望著陳正手頭上的那幅絹畫。這絹畫長180厘米,橫155厘米,畫的是五位打馬球者激烈爭奪馬球的一瞬間。而讓溫伯一震的是,最前那一人騎著飛馳的棗紅馬,左手緊執(zhí)韁繩,右手執(zhí)偃月形鞠仗,奮力追逐,他一動,道“這不就是唐代的寧王調(diào)馬打球圖嗎這騎著棗紅馬的男子如果不錯,就是寧王,而作出這畫的應(yīng)該是唐代的韓干,只不過,韓干作出來的是壁畫,而這一幅帛畫,應(yīng)該是清代末朝一些工作坊摹造出來的。上次四叔拿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鑒定過了?!?br/>
著,溫伯就坐了下來,自顧自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四叔連忙道“可正這是真的并且開口二十萬,而黃老答應(yīng)了”
“什么”溫伯一怔,先是望了一眼黃老,見黃老臉色沉默不言,他又望向了旁邊的陳正,問道“正,你這是真的”
“當(dāng)然,這是真的溫伯您再鑒定鑒定?!标愓睦锴宄豢赡苡绣e的,黃金眼功法看去,發(fā)現(xiàn)這里面全是碧綠色,不可能有錯的
“可”溫伯拿起那幅畫,平鋪在桌面上,仔細(xì)地觀察著,道“這帛畫是用絲絹編織而成的,卻是雙絲絹?!?br/>
四叔貼近一看,也了頭“如果是雙絲絹,那么就是假的唐代的畫作基都是單絲絹的”
旁邊的黃老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指著畫對陳正道“正啊,你看仔細(xì)一些,這經(jīng)線是雙絲,緯線是單絲,這分明就是雙絲絹嘛,你是怎么認(rèn)為這是真的呢真是的,唐代的時候怎么會用雙絲絹呢基都是用單絲絹,到了宋代的時候才漸漸用起來的嘛。你子,整天就在胡”
溫伯望了一眼陳正,又道“這上面沒有印章,沒有題跋,也不能從歷史文化上面來鑒定,可是歷史都有文讞,記載得很清楚,這寧王調(diào)馬打球圖是畫在石壁上的,所以,這應(yīng)該是假的鑒定古畫,無非就是目鑒和考證,這是雙絲絹,不是單絲絹,從目簽的角度出發(fā),就是假的了,而從歷史記載里面一看,就更加假,無論是目前簽,還是用歷史考證,都假。所以這幅的確只值幾百元?!?br/>
“這”陳正眉頭一皺。
旁邊的黃老哈哈一笑,了起來,拍了拍陳正的肩膀,笑著道“正啊,你這目光不好啊,我就嘛,這是假的嘛,可你偏偏是真的,請問,你如何證明它是真的呢”
“對呀對呀,正,你快證明給我們看下,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四叔這人也很焦急,畢竟剛剛他見黃老驚慌成這樣,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可以證明這是真的而陳正如何肯定,他就沖著陳正叫道了,他心里千萬個希望這幅畫是真的可這價值還是得溫伯來定啊,如果鑒定是假的就不值錢了
“黃老,我徒兒他胡鬧,你不要介意?!睖夭畼泛呛且恍?,親自給黃老倒了一杯茶“你放心,這幅畫算我做主,五百元買給你?!?br/>
“呵呵?!秉S老笑了起來。
而一邊的陳正就急了,他再次啟動黃金眼法,朝著畫里探去,發(fā)現(xiàn)依然是碧綠色的,這怎么是假的呢明明是真的啊可又如何證明呢等等,突然間,陳正一動,見到在畫的左下方,那里有一道印在里面的印章,他臉色大喜,原來這絹畫是用了雙層絹絲,韓干的印章印在里面
他連忙從旁邊拿起一杯水,倒在左下方,沾濕了畫。
“正,怎么了”溫伯眉頭一皺,剛想什么,但猛然間,他一震,見到了左下方處的那個印章“這”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