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jìn)門之前,夏初禮都以為傅靳深已經(jīng)默認(rèn)了她的說法,兩人這樣各過各的,誰也不打擾誰挺好的。
誰知道來應(yīng)門的人竟然是大晚上還沒有睡的邱巧云!
換平時,這個點兒邱巧云早就上樓了,這明顯就是來湊熱鬧。
夏初禮真的煩死邱巧云這糟糕的惡趣味了,有這個空余的時間不把自己的兒子管好,成天盯著她和傅靳深是什么臭毛病?
“呀,阿深,初禮,你們現(xiàn)在才回來呀?”
邱巧云浮夸的聲音傳來,讓夏初禮胃里都開始翻騰。
傅靳深看出夏初禮眼里的厭惡,在開門那一瞬,忽然攬著她的肩頭,重新壓了過去——
什么鬼?
夏初禮被傅靳深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她想要推開男人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邱巧云那燦爛又扎眼的笑容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不知道傅靳深又鬧哪一出,夏初禮對上邱巧云錯愕的眼神,笑道:“二嫂,麻煩讓一讓,好沉?!?br/>
邱巧云張了張口,快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她看這個時間以為夏初禮被傅靳深狠狠地拒絕了,畢竟以她在傅靳深心里的地位,咋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把男人帶回來?
邱巧云打好如意算盤要嘲笑夏初禮一番,順便暗諷他們夫妻不和。
傅老爺子一向護(hù)著夏初禮,不喜歡看到她和傅靳深搞成這樣,到時候肯定要收拾傅靳深。
傅言墨被傅靳深搞成這樣,邱巧云心里氣得要死,偏偏又拿這討厭的母子倆沒辦法。
“你如果不行的話,我讓王叔出來?!鼻袂稍普f著就要去找管家,讓他幫忙把傅靳深帶上去。
“好啊?!毕某醵Y依舊是爽快地想要把傅靳深扔出去,然而男人卻不給她機(jī)會。
就著靠在女孩肩頭的動作,傅靳深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腰肢,低聲道:“初禮,不要讓其他人來,嗯?”
這壓得低低的尾音在夏初禮聽起來并沒有絲毫?xí)崦恋囊馑?,滿滿都是威脅。
她現(xiàn)在跟傅靳深完全處在互相找不痛快的階段。
這是誰也別舒心的意思?
ok!
親眼看到傅靳深這樣“粘著”夏初禮,邱巧云覺得喝醉的不是他,是她自己了,她都出現(xiàn)幻覺了!
“二嫂,阿深不讓別人碰他呢?!毕某醵Y抱歉地笑了笑,毫不客氣地說出了這種對自己有利的話,“開始在會所的時候也是,非要讓我扶著他出來,重死了!”
傅靳深不是要貼著她嗎,那就不要怪她利用他了。
邱巧云艱難地笑了笑,死也不相信傅靳深會這樣主動接近夏初禮!
夏初禮都已經(jīng)扶著傅靳深往扶梯走了,邱巧云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倆的背影,她深刻地懷疑,是不是夏初禮又對傅靳深下什么藥了。
這太詭異了吧!
兩人的感情什么時候這么好了,騙鬼去吧!
夏初禮昨晚才被傅靳深折騰了一宿,今天剛剛回血就被他這樣搞,她看著這扶梯,真想在中途把這混蛋一把推下去算了。
多跟他在一起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