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剛落,就從墓道里傳來了那智障繼續(xù)深入的腳步聲,但只一瞬,那智障帶著疑惑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等等,第五幅畫我有些看不懂,你們先等等!”
見到我面色凝重,刀疤和獵豹等幾個小頭目,當(dāng)即就朝著我靠攏了過來。
“我說江大仙,現(xiàn)在怎么辦?難不成我們就在這兒止步不前?”
“老大,依我說,咱們干脆往里沖!一股勁兒沖到底不就得了?反正來這里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知道這里很危險,弟兄們也已經(jīng)做好了為家人犧牲的打算?!?br/>
那人一開口,幾個小頭目紛紛表示贊同,但之前給我印象極為不好的那個小白臉,卻偏在這時發(fā)表了不同的意見。
“我說老大,雖然說我們都是做好了必死的準(zhǔn)備才來的這兒,但總得有人把東西帶出去不是?要是歐陽家的人沒拿到想要的東西,我們那些弟兄,可就是白死了呀!”
說到這里,那小白臉轉(zhuǎn)頭望了一眼身后踟躕不前的眾兄弟,“再者了,如果能活著把東西帶出去,誰想死里邊兒呀?”
說完,那小白臉就直接把目光朝著我和胖子投了過來,“我說兩位大仙,您二位可是得道高人,難道就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是?我們這里這么多人……”
這家伙十足一個陽奉陰違的人,他知道我看他不爽,同時從他的眼光中也能看得出,他對我們也不友好?,F(xiàn)在把包袱完全拋給我和胖子,就足以證明他的心術(shù)不正。
但刀疤還算是講點兒江湖義氣,不等那小白臉說完,當(dāng)即就打斷了對方,之后才一臉焦急加誠懇的望向了我。
“現(xiàn)在的辦法有兩個?!?br/>
聽到我開腔,刀疤和那些個小頭目當(dāng)即就把雙眼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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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辦法,是照著他說的,全員不要命的往前沖!當(dāng)然,這個辦法雖然可行,但傷亡也必然不小,而且,現(xiàn)在士氣低落,恐怕大家沒那個膽子猛沖猛打。”
望了望眾人臉上的恐懼,我才繼續(xù)接著道:“第二個辦法,就是等我的人把里邊的壁畫通通分析出來,在此之前,所有人通通圍坐成一圈,互相監(jiān)視各自的身后。”
果然,這話一出,眾人登時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但轉(zhuǎn)瞬之后,刀疤就一臉怒意的轉(zhuǎn)頭望向了眾人,“都聽到?jīng)]有?趕緊的給老子圍成一圈兒坐好!否則的話家法伺候!”
雖然刀疤開話了,但眾人卻仍是驚恐的愣在了原地不敢行動。
見狀,我當(dāng)即走上前道:“剛才第四幅壁畫上畫著什么東西你們也聽到了,只有兩個人會死。我們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人,大不了再死兩個就是了!而且我們這么多人,每個人死亡的概率,連十分之一都不到,這比你們跟別人火拼的危險小得多得多!難道你們有膽子跟人干仗,就沒膽子……”
我的話還沒說完,那小白臉竟然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