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雪,差點把小雪冷斃掉!今日好不容易出了太陽,小雪便拿著本本去操場曬曬,誰知冷風那個嗖嗖地吹!結(jié)果,感冒啦??!但是,鑒于小雪一直人品如此之好,特此奉上兩章!親們,千萬別吝嗇你們的支持!讓點擊、推薦、投票、收藏都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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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里,霧氣彌漫,籠罩著夜幕下的一切,所有事物,都變得晦暗不明。書房之內(nèi)溫暖如春,原來是蘭香丫頭不顧小刀的拒絕,硬是給她點上了暖爐。小刀仔細看著白浪送來的消息,揚起嘴角,“原來是你!”
“扣扣——”門外來人了。
“誰?”小刀問道。
“莊主,是我?!碧m香的聲音。
“進來。”
蘭香開門,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款款走來。
“這么晚了不睡,你端什么來?”
“本來是要睡的,不過,”蘭香抿嘴一笑,“被絲竹那丫頭給拉起來了。”
“哦?”
“她硬要奴婢給您送燕窩來,說是蘇護法吩咐的?!碧m香笑得更是開懷。
小刀像是被她的笑容感染似的,心情不錯地打趣道,“蘭香啊蘭香,提起蘇護法就這么開懷,要不我把你派給蘇護法,說不定,還能成就一段佳話呢!”
“哎呀,莊主,你怎么能這樣??!”蘭香可不依,撅著嘴說道,“蘭香可是為了莊主高興啊,怎么莊主和霓裳門主一樣,就愛欺負我!”
“好了,好了,蘭香,把燕窩端過來吧?!?br/>
“嗯,”蘭香將燕窩遞給小刀,還補了一句,“蘇護法還說要莊主多休息呢,別為了莊中事務累壞了身體!”
“哦?是嗎?”小刀接過燕窩,“這話倒像是蘭香說的,蘭香就這么了解蘇護法?”
“哎呀!莊主,你又來了!”蘭香急得跺腳,“人家也是關(guān)心你呀!”
“呵呵,我知道?!毙〉缎χ鴮⒀喔C喝完,對著蘭香道,“夜深了,去休息吧!”
“嗯?!碧m香笑瞇瞇地接過碗,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她突然裝過身來,“莊主,蘇護法送你的那幅畫,怎么不見你掛呢?”
“蘭香,你再說我真把你送給蘇護法!”小刀威脅道。
“才不呢!”蘭香笑著走出門去。
蘭香走后,屋內(nèi)一片寧靜。小刀想起了那幅畫,便從抽屜當中將它拿出,掛在了墻壁上。
那個夜晚,那輪明月,月下舞劍的自己,還有那纏綿的琴音,小刀看著畫,不由想起了蘇言之,那個恍若出水清蓮的男子,若舞劍的人換做是他,又是怎樣的一種風致?
“真是一幅美人圖啊!”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看來畫這幅畫的人可是用心良苦!”
小刀頭也不回,只是不冷不淡地應了一句,“你來了!”
“哦?”男子有些訝異,“好像你知道我會來似的。”
小刀笑著回轉(zhuǎn)身,這一笑滿室生春,如同明月當空,遍地銀輝。只把那男子看得呆了一下。
“自你救下杜海也已半月,算算時間,是你該來找我的時候了?!毙〉兜?,仿佛在說一件早已明了的事情。
“不錯,不錯,到底是錦繡山莊的莊主,耳目果然靈通!”男子贊嘆了一句。
“謬贊了,受之有愧。那么現(xiàn)在,我是應該叫您滄海樓的穆樓主還是應該稱您一聲毒圣,然后再給您跪下,叫您一聲師叔呢?”小刀說完,依舊笑容滿面。
原來,滄海樓的樓主穆清風竟是多年前縱橫江湖的毒圣清風!
聽了小刀的話,男子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由玩世不恭變得越來越凝重,“冷天涯有沒有告訴你,女人太過聰明,會讓男人覺得恐怖的?”
“呵呵,師父只是說過——處處小心,步步為營,穆師叔!”
“真是的,什么樣的師父教出什么樣的徒弟,你就跟那冷天涯一樣,都是屬狐貍的,什么人都算計!”已被揭穿了身份,穆清風索性放寬了心,人也隨性起來,他走近那幅畫,仔細瞅了瞅,“我說小刀師侄啊,這畫誰畫的?”
“蘇言之。”
“就是你那經(jīng)脈盡斷的右護法?”
“嗯?!?br/>
“不錯,不錯,看不出來這個廢人倒還是一個才子,筆觸能這么細膩,都把你畫成仙女了!”
小刀覺得“廢人”二字甚是刺耳,但礙于師父的情面,也不好反駁,她不說話,由他一人自言自語。
只見穆清風嘖嘖了一下,又說道,“聽說那蘇言之琴武雙絕,今日見他這畫,可要改個名字了?!?br/>
“哦?”小刀倒很想知道他想說什么。
“情畫雙絕唄!”穆清風調(diào)侃道。
“是嗎?穆師叔真愛說笑!”
“若他經(jīng)脈未斷,配你,倒也合適。”穆清風繼續(xù)調(diào)侃。
“哦,師叔倒是想的周到,”小刀也是一笑,便伸出手來,“那么,師叔,東西就交給我吧!”
“你……你……”穆清風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什么東西?”
“龍骨續(xù)?。 毙〉犊粗纻涞臉幼樱挥X有些好笑。
“你不知道嗎?龍骨續(xù)拿去救你那酒罐子屬下去了!”穆清風一副我絕對沒有的表情。
“是嗎?”小刀笑著反問。
“是?!蹦虑屣L點頭如搗蒜。
“好吧,既然師叔說沒有,那我也不打算派人去滄海樓了?!毙〉墩f到這兒,貌似可惜地對穆清風說,“本來還想派霓裳過去的,既然杜海好了,就讓他自己回來吧,也省得霓裳車馬勞頓!”
“小刀師侄,”一聽到霓裳的名字,穆清風就眉開眼笑的,“你看,霓裳和杜海也是同門,杜海受了這么重的傷,連命都差點丟了,怎能不去?”
小刀狡黠一笑,“其他人去也是一樣的?!?br/>
“不一樣,怎么能一樣呢?”穆清風趕緊說。
“照理說,霓裳和杜海乃是同門,去看看也是理所應當?shù)摹2贿^,這霓裳,我還想留在身邊聊聊天、練練劍……”
“小刀師侄,”穆清風趕緊打斷她,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遞給小刀,“這是我照著師父留下的龍骨續(xù)配的藥,治蘇言之的傷足夠了,等他好了以后,他陪你聊天,陪你吃飯,陪你練劍,你怎么折騰都行!”
小刀拿著藥,淡淡一笑,“小刀在此謝過師叔!”
“不謝不謝,記得把霓裳派出去就好!”
“好?!?br/>
“那我告辭了!”
“師叔慢走,恕小刀不送!”
“小刀師侄留步?!?br/>
得知霓裳要被派到滄海樓,穆清風心里歡喜,走路也輕飄飄地,他走到門外,提起一口氣,便飛上了屋頂,飄然離去。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師叔,你怎么回來了?!毙〉对缫寻l(fā)現(xiàn)了去而復返的穆清風,只是他一直在自己門口逡巡,小刀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出言詢問。
“哎!”穆清風長嘆一口氣,推開房門,“那個……小刀師侄,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br/>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小刀了然一笑,她知道他要問什么了。不過,小刀不動聲色,“師叔請說?!?br/>
“那個……你是怎么知道我對霓裳……”穆清風臉上一紅,不再說下去。
“呵呵,真很簡單啊!”
“說說看?!?br/>
“這五年來,每年美人榜的評選過后,就有一大筆銀子送到美人榜的那些評審手中,我只是不經(jīng)意地叫手下問了一下,誰知,問出那些銀子竟是滄海樓穆樓主您的呢!我說穆師叔啊,你可是真是寧擲千金,只為博紅顏一笑??!”小刀說到這兒,看著穆清風瞬息萬變的表情。
“小刀師侄,我收回我剛才的話!”穆清風臉色緋紅。
“什么話?”
“冷天涯是狐妖,你已經(jīng)是狐仙了!”說完這句,穆清風飛速離去。
留下小刀一人,看著他的背影,喃喃地說道,“師叔,你一定要對霓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