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掙扎著說一句:“喜……喜歡。”
何止是喜歡,喬珺那種淡淡的體香在撲入他的鼻子后,立刻像核裂變一樣,在他的全身擴(kuò)散,無孔不入的到處流淌游走,讓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進(jìn)入興奮狀態(tài),雖然他一動也不敢動,但是身體的反應(yīng)卻根本控制不住。
喬珺不但是手柔弱無骨,身體也是柔弱無骨,像水一樣的軟,常樂覺得自己不可抗拒的陷入一片柔軟無際散發(fā)著幽香的水里,讓他的意識時而緊湊時而分散,難道她這是有意識勾他?
但立刻他這種意識被自己強(qiáng)行掐斷,不可能的!
雖然喬珺和他很親近,而且一點(diǎn)也不避嫌,但她是純凈如水的,他怎么可以有這樣的骯臟念頭!
剛才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都能克制住自己,不敢對喬珺有一點(diǎn)褻瀆,現(xiàn)在卻感覺喬珺的身上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不但侵入他的身體,而且要即刻融化他,讓他的骨頭都癢酥酥的要軟掉。
而且她雖然穿的很正規(guī)了,但是胸前的一抹雪白,卻無視他本能的抗拒,讓他腦子瞬間展開遐想,他可是看見過她的身體的,所有一切都在他腦子里!
身體的反應(yīng)當(dāng)然被喬珺馬上發(fā)現(xiàn),常樂臉皮燒的很了,不敢看她一眼,卻是喬珺淡淡一笑說:“姐什么沒見過?有什么害羞的?!?br/>
她這一說常樂更是羞臊的無地自容。
常樂有點(diǎn)不明白自己了。
他什么樣的女人都見過,就連許萌心那樣絕美的女人,他也沒有一點(diǎn)局促感,調(diào)侃、調(diào)戲、調(diào)情,怎么都隨心所欲,但是對喬珺就做不到這樣,奇怪!
就這時候門被敲響,喬珺丟開他去開門,回頭對他說一句:“她來了。”
門開后,許萌心出現(xiàn)在門外,然后被喬珺牽著手走進(jìn)來。
許萌心走到他身邊,不茍言笑的直接說:“趙章打電話對我說,要請你吃飯?!?br/>
常樂一下子跳起來叫喚說:“還有完沒完了?老子沒工夫!”
趙章請他吃飯?這可真是特碼的天方夜譚!
他打的他皮開肉綻,他不想辦法收拾他,反而要請他吃飯?
那就是鴻門宴了,目的還是收拾他。
許萌心說:“你敢不敢去?”
從她的目光里常樂看出來,她希望他去。
許萌心是商人,商人逐利不拘小節(jié),趙章想睡了她也是小節(jié),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她還要和她做生意,常樂不由得鄙視許萌心一眼!
而且,趙章要請他吃飯,為什么不直接通知他,而是要通過她許萌心?
這說明兩個人私下還在來往中,或者許萌心就是拿他當(dāng)槍使,又或者她要把他賣了?為了利益,現(xiàn)在的人什么做不出來!
不過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可怕,這讓常樂對許萌心有了不好的想法。
當(dāng)然還是為了那個單子,她怕執(zhí)行起來趙章給她設(shè)置障礙,僅此而已吧,她也就這點(diǎn)小心思,不然她也不會和丁寧寧去夜總會鬼混,鬧的自己差點(diǎn)又被干掉!
忽然又有點(diǎn)可憐許萌心了,女人做事業(yè)真是不容易,有時候得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竟然滋生了一點(diǎn)想要保護(hù)她的想法,卻又馬上撲滅了這個念頭。
常樂也知道他和趙章之間,早晚得有個了結(jié),他要敢對他下手,那是他自己找死!
所以在許萌心逼視著他時候,常樂淡淡一笑:“我去!”
許萌心當(dāng)即一拍巴掌:“好!”
說了趙章宴請的地點(diǎn),許萌心讓常樂在約定時間到場,然后干凈利索的走人,轉(zhuǎn)身的時候?qū)态B說一聲:“姐,這頭驢就拜托你給我栓好了!”
常樂心想,老子特碼的又成驢了!
還有,許萌心怎么也喊喬珺姐?
看了喬珺一眼,喬珺卻根本不解釋,不過眼神告訴他:什么都別問,姐不會害你的。
常樂不問但心里卻不能不想,這倆人倒底什么關(guān)系,許萌心一個大總裁,怎么會喊一個小員工姐姐?
許萌心走的時候,我也跟著要走,卻又被喬珺拖住,對我說:“就在這里睡一會兒,到時候直接走去赴你的宴請不是很好?”
他其實(shí)也不想走,他那個狗窩哪有喬珺這里好!
喬珺一邊已經(jīng)收拾房間,讓他睡下后又看著他一會兒,眼睛里綿綿的情義他也不知道是哪種,等他閉上眼睛再也不睜開后,喬珺才離開他走了,好像是出門而去。
醒來后喬珺又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
常樂揉著眼睛說對她開一句玩笑:“姐你別笑了,我有點(diǎn)受不了。”
喬珺笑的確實(shí)很美,就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那種,這種笑真是能打動天下,讓所有的男人都魂飛魄散的!
真是不明白,這樣一個絕色的好女人,她老公居然撒手讓她像鳥兒一樣飛了?
不過喬珺不愿意多說,他也不敢問。
他把喬珺和許萌心在腦子里比較,喬珺的美不次于許萌心,但成熟的風(fēng)韻更讓人醉心,那種親和力讓人無可阻擋,而許萌心則美的太囂張更加青春生動,反而讓人有點(diǎn)望而卻步。
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喬珺抱出一套新衣服說:“換上,馬上就得走去了?!?br/>
原來她出門是給他買衣服去了,而且買的衣褲都是名牌,常樂叫一聲:“姐,這得花多少錢呀!”
喬珺一笑:“許萌心出錢我去買的?!?br/>
常樂心里一動,這女人倒底怎么了,已經(jīng)給他買了兩套衣服了這又買,不是過度包裝嗎?
她當(dāng)然是有目的的,不然無法解釋。
常樂要去衛(wèi)生間換衣服,喬珺卻溫軟的橫他一眼:“我是你姐,有必要那么麻煩嗎?”
然后就讓他當(dāng)著她的面,并且她親手給他換上,換的時候柔軟的小手在他身上觸動著,讓他的心醉醉腦昏昏,差點(diǎn)就想抱住她親一下了,但他仍然咬牙忍住了。
換好衣服后,喬珺上下左右看不夠一樣的看他,之后才說一聲:“去吧!”
不得不說,換上好衣服的常樂,帥的還真有點(diǎn)離譜!
正在自我陶醉的時候,常樂兜里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