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筠,這套珠寶真的值真的多錢嗎?”齊南思附在他的耳邊輕聲問。
就在她說話間,坐在最左邊的李總已經(jīng)叫價七千萬了。
裴筠抿了抿唇,“來拍賣會的,無論是哪一套珠寶,競拍價都會超過珠寶原本的標價?!?br/>
齊南思忽然明白了舉辦一場拍賣會的真正目的,并不是為了賣珠寶,實際上還是一場資本的競爭游戲。
齊南思看了眼臺上的珠寶,“那我們還要拍下這套‘雪花之星’嗎?”
“既然你喜歡,那就拍,況且這套珠寶值這個價,以后還會大漲,現(xiàn)在拍賣下來了,以后你要是想賣出去,一定不會虧?!?br/>
聽到這套名為‘雪花之星’的珠寶會大漲,齊南思眼睛一亮,“真的會大漲嗎?”
裴筠略見她眼眸里的蠢蠢欲動,眸底劃過一抹笑意,“會,無論花多少錢,都值。”
只要她喜歡,花多少錢都值。
“七千五百萬!”
“......”
“八千萬!”
齊南思抬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坐在左邊那頭的李總一臉嘲諷,還對她比了一個豎起中指的手勢。
好像在看不起她,四舍五入,那就是在看不起裴筠。
叔可忍,嬸都不可忍了!
齊南思眸中一抹冷光,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舉起牌子正想喊價八千五百萬,就聽身邊的男人淡淡的聲音響起:“一億?!?br/>
齊南思驚訝得瞪大了杏眸,一時呆愣住了。
這個競價直接翻倍了。
一時間,一樓二樓的人都看了過來,包括扛著攝像機和拿著話筒的人,齊南思本來還在驚詫中,頓時變得有些緊張了。
這下真的徹底曝光了她跟裴筠的關系,壓力如大山一般壓了下來。
無論她怎么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她還是怕不能擔當好裴筠的妻子這個身份和責任,怕給裴筠和裴氏集團帶來負面影響。
那邊,李總聽到‘一億’,就知道裴筠是要跟自己競爭這套珠寶了,還一下子多喊了兩千萬,臉色瞬間鐵青了。
連帶著他帶過來的女伴都驚呆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裴筠看,只不過裴筠壓根就沒注意過她,眼里只有齊南思。
女人看了眼快步入中年的老男人李總,忍不住心生嫉妒,非常不甘心,繼續(xù)對李總吹‘枕邊風’。
“1.1個億??!”
李總再度喊出高價嗎,牙都快要咬碎了。
奈何禁不住身邊的女人在耳邊慫恿,還有咽不下的那一口惡氣。
本來今天的拍賣會,預算最多只能是兩千萬,過個場而已。
誰想,喊了八千萬,現(xiàn)在又喊出了1.1一個億,但是這套珠寶根本就不值這個價。
要是裴筠不繼續(xù)往下競拍,那他就要花1.1個億買下這套破珠寶了!
李總暗暗想著,并不想繼續(xù)往下叫價了,反而希望裴筠叫價拍下這套珠寶。
“看來李總很寵愛您身邊的小女伴呢,過億的珠寶說拍就拍,這讓多少女人都忍不住羨慕這位小姐能有一個出手如此闊綽的男人!”
“就是呢,想不到原來李總是如此豪爽大氣的男人,看來這位姐妹以后跟著李總可算是享福了。”
“1.1億,一次!”
“裴筠,要不算了,其實也不那么喜歡,有點貴,你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饼R南思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裴筠不在意地笑了笑,捏了捏她柔軟的手:“齊南思,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一點,對于裴家來說,區(qū)區(qū)一個億,確實跟大風刮來的差不多?!?br/>
“.........”
齊南思怔住。
沒想到他能把花掉一個億,說成了好像花掉十塊的感覺。
見裴筠遲遲沒有叫價,李總急了,出口挑釁地看向裴筠,“裴總,看你女人挺想要這套珠寶的,你該不會是叫不起價了吧?”
這話讓一旁的大老板聽見了,不由地嗤笑一聲,讓這種蠢貨坐到這里來,簡直拉低了檔次。
瞧著李總那個欠揍的樣子,齊南思拳頭都捏硬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裴筠,臉上有一些擔憂,細聲問道:“可以繼續(xù)叫價嗎?”
裴筠細細摩挲著掌心里軟軟的小手,輕笑了一聲:“可以,叫多少錢都無所謂。”
齊南思快被他這般財大氣粗的樣子感染了,嬌柔的聲音一出口就是‘1.2億’。
主持人興奮地敲錘喊道:“1.2億,一次!”
正在李總松了一口氣時,他身邊的女人掩下了嫉妒,又對李總?cè)鰦桑骸拔蚁胍@套珠寶,你拍下嘛,反正也不缺這點錢?!?br/>
李總一聽,瞬間惱火了。
什么叫不缺這點錢!
真當他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這時,李總旁邊又有人說了:“看來李總的小女伴確實很喜歡這套珠寶呢,珠寶這么漂亮,跟你這小女伴一樣,李總不拍下來討美人歡心?”
李總勉強地笑了笑,手里的牌子要舉不舉的。
“1.2億,二次!”
“李總,再不拍下的話,這套珠寶就要歸裴總和他未婚妻了?!?br/>
李總轉(zhuǎn)頭看向中間位置,輕而易舉地看到兩人從容自若,絲毫不為這1.2億皺一下眉頭。
尤其是看到齊南思露出了譏諷的笑之后,李總感覺到了深深的侮辱。
就這樣在激將法之下,李總咬碎了牙齦咽進肚子里,舉起牌子喊道:“1.25億!”
“1.5億。”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冷冷淡淡的。
這個數(shù)字再次激起了千層浪。
主持人頓時激動起來,揚起了聲音:“1.5億,一次!”
眾人再次看向那一排vip坐席的C位,裴筠坐在那張真皮沙發(fā)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西裝,襯出了他一身矜貴的氣場。
就單單坐在那兒,他就好像是畫里走出來的,雕刻完美的神祇,左手手腕上是一個精致奢華的手表,而右手手腕上卻戴著一串白玉佛珠,平添了一分迷人的禁欲感。
與其他把跟女伴摟摟抱抱的男人不一樣的是,裴筠那只戴著白玉佛珠的手,緊緊握著身邊女人的手,柔情蜜意。
底下的人紛紛在猜測著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能讓堂堂裴氏集團總裁一擲千金。
梁懷爵坐在角落的位置,抬頭看向二樓,看到了令他心痛的一幕,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喉結(jié)干澀地滾了滾。
坐在梁懷爵身邊的女人也看到了二樓上那位風華絕代的女人,目光黯然,低垂下了眼眸,掩蓋住了眼底的憂傷。
感受到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齊南思故作嬌羞地靠進裴筠懷里。
“1.5億,二次!”
李總一張肥頭大耳的臉黑得快要滴出墨水來,更加心梗了。
“1.5億,三次,成交!”
“恭喜裴先生成功拍下了這套‘雪花之星’,博得佳人一笑!”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落下,齊南思揚起小臉,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下,笑得一臉欣喜,還有幾分羞怯:“謝謝,我很喜歡這套珠寶!”
裴筠罕見地愣了一下,眼神暗了暗,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媒體的燈光下,毫無顧忌地回了女人一個吻。
滿足了。
她在公眾場合下,公開了自己的身份了。
裴筠差點控制不住心里那股澎湃的雀躍和悸動。
臺下一陣喧嘩目光全都聚焦在這二樓臺上的一對壁人,驚呆了。
不知是誰帶的頭,不過幾秒,大廳里響起了一陣掌聲。
...
拍賣會結(jié)束。
還未完全散場的會場內(nèi),因為最后一次壓軸拍賣實在太讓人震驚了,會場里議論聲不止。
“果然還得是裴氏集團總裁,出手闊綽!大手一揮,就是1.5個億。”
“像裴總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一個億算得了什么?”
“可不是嗎?像裴總這樣身份的人,在場的各位老板,誰敢跟裴總叫板???也就那個李總,像沒長腦子似的。”
“呵呵,有些男人嘛,總得小心翼翼維護那點自尊心啦?!?br/>
急匆匆往門口走的李總察覺到了周圍異常的目光,哪怕平時再狂妄,這下也跟焉巴巴的狗尾巴草似的,一張臉都不掛住了,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不出這個風頭了,他就那點家產(chǎn)哪里能比得上裴筠?
偏偏他身邊的女人還火上澆油,“李總,早知道您就應該拍下來,堵住她們那張臭嘴!”
“別說了!”
“可是......”
“你踏馬再多嗶嗶一句,你就給滾蛋!要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跟裴筠競拍!”
聽到‘滾蛋’兩個字,那女人選擇乖乖閉上了嘴。
而此時。
齊南思拿到了那套珠寶,兩眼放光。
近距離地看,紫羅蘭色的珠寶更加明艷動人,出奇意外的是那只手鐲戴在她手腕上,尺寸竟然很合適!
她轉(zhuǎn)頭看向裴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個手鐲剛好適合我?”
“嗯,戴著很好看。”裴筠轉(zhuǎn)了轉(zhuǎn)她手腕上的手鐲,眼里含著柔和的笑意。
齊南思鼻子微酸,感動的,勾起了嘴角,對他甜甜一笑,“謝謝你,裴筠?!?br/>
“口頭上的感謝,不夠有誠意?!彼従彽?。
齊南思看著他:“那你覺得怎么樣的行動,才算有足夠誠意?”
“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