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可盈回去把結果和陳一凡一說,陳一凡毫不猶豫給姬小欣打電話:“姬小欣,我告訴一個好消息,今天中午我跟鐘藝見了面,然后我得知了利用林氏集團來洗錢。厲害啊,成了貓叔強的死會讓做噩夢嗎?對,還有徐敏,他們沒有找打牌?”
電話另一端的姬小欣立馬很緊張,但是她不敢聲張,堅決否認說道:“神經(jīng)病,我都不知道講什么?!彼脖仨毞裾J,她怕陳一凡會錄音之類。
“姬小欣,這么能裝嗎?”
“我裝媽,神經(jīng)病,不知所云?!?br/>
姬小欣掛了陳一凡。
下一秒,姬小欣怒火中燒給鐘藝打過去:“鐘藝想干什么啊?想死是嗎?”
鐘藝一臉懵:“姬總這話,我應該怎么理解?”
姬小欣把話挑明了說道:“中午見了陳一凡,跟陳一凡說了什么話?”
“沒說什么重要的啊。”鐘藝自然是不承認。
“他知道了林氏集團洗錢。”姬小欣咬牙切齒,這都因為擔心,陳一凡竟然知道了,她都被嚇壞了。
“不是我說的,他來找我,他和我說,他知道了,勸我跟他一起對付,我拒絕了他?!辩娝噦}皇的進行解釋,實在是始料未及陳一凡的出招,他竟然跟姬小欣說是她透露的林氏集團洗錢,媽的這也太陰毒了……
姬小欣才不信,前幾天鐘藝就跟她說,她知道了她洗錢,要分一杯羹,要進林氏集團幫忙,她拒絕了她,只答應給她分成,不讓她進林氏集團,這女人心里肯定打著什么壞主意想驅虎吞狼,就像當初她吃林章強和貓叔一樣,想吃掉她。就算沒有前面這件事,姬小欣都不會信她,最簡單的一點,如果是陳一凡自己通過其它途徑知道的,告訴了她,那出了如此大的動靜,為何和陳一凡見完面幾個鐘了她都沒有來電話告知一聲?這明顯是心里有鬼。
不過姬小欣沒有把內心的話說出來,打這個電話都已經(jīng)是沖動了,這個電話不應該打,應該暗中出招。
現(xiàn)在電話已經(jīng)打出,她也只能是裝出一副相信鐘藝的口吻來了:“鐘藝可不要騙我。”
鐘藝信以為真,松一口氣說道:“姬總,我們坐同一條船,我騙干嘛,我說的都是實話?!?br/>
“那現(xiàn)在怎么處理,說說的意見。”
“這我不懂啊,洗錢,我又不參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能提供什么意見?不過陳一凡跟我說他會去舉報,要不停止吧,抓緊時間把痕跡擦干凈,反正讓他知道了也沒辦法洗了?!?br/>
“我想想?!奔⌒婪笱芰艘痪渚蛼炝穗娫挕?br/>
停止,不可能,現(xiàn)在姬小欣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她剛接了任務,一個月之內把一百億洗干凈,她已經(jīng)搭好路,做好準備,林氏集團負責洗二十億,一停,琳達那邊也不會再給她機會。最可怕的還在于,陳一凡一舉報,替死鬼真的好用嗎?如果不好用,一百億還是事少,她去坐牢事大。
她很慌很慌,連忙給自己哥哥姬南方打電話說了一通,交代姬南方,不管準沒準備好,立刻去機場,立刻離開國內。
等姬南方啟程以后,她一顆心稍微淡定了一些,開始思考了起來。
陳一凡沒有直接去舉報,而是先來電話,那肯定也是有所求,這應該能談,就看陳一凡想要什么了。
心里想清楚以后,她給陳一凡打過去,不過立刻又掛斷了,因為她突然才想起來,這件事自己只能從背后遙控,不能參與其中,這不利于安全。
連忙打第二個電話,打給劉野。
最后給陳一凡打過去的變成了劉野,開口就對陳一凡說道:“陳先生,我是劉野,我上面老板交代我約見個面聊聊天,們剛通過電話不久,我想知道我說的是誰?!?br/>
陳一凡直呵呵笑道:“哦,劉先生,不如先告訴我,前陣子和鐘藝見面都聊了什么內容?”
劉野并不意外陳一凡會知道他和鐘藝見面的事情,姬小欣已經(jīng)交代的很清楚,鐘藝出賣了他們,他保持著鎮(zhèn)定說道:“很簡單,有些話我老板不方便和她聊,并且我老板對某些事情不太專業(yè),就讓我來解釋了,現(xiàn)在也是,由我來和談?!?br/>
“如果我說我不想談呢?”
“我老板說,不是直接去舉報,肯定也是有所求,既然這樣,我們爽快點,我有權限,和我聊,一樣。”這個劉野說話很小心,這些話錄了音都不能作為證據(jù),果然是搞偏門的人才
“行,我賣一個面子,晚上九點鐘,太平鎮(zhèn)南山路天橋底,我等。”陳一凡掛了電話,他內心很激動,不過也只是維持了幾秒鐘,隨后就覺得不太對勁,媽的姬小欣會甘心就范?還是這是個圈套?思考片刻,她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先給方婷打了電話,做了一番不小的安排,然后等著,等方婷那邊準備好之后,他給鐘藝發(fā)去一條短信,把自己和劉野要見面這件事告訴鐘藝。
鐘藝看見短信頓時慌了起來,陳一凡要是和姬小欣做起了交易,絕對會對她很不利,她還不能先下手為強去舉報,她也不能給姬小欣打電話,因為陳一凡這下的就是一個圈套,她給姬小欣打電話說什么?說她從陳一凡嘴里知道了晚上劉野和陳一凡之間的約見?陳一凡憑什么告訴她?除非他們一伙。
可他們明明不是一伙。
竟然就這樣被陳一凡設計了,她很氣很氣,可氣歸氣,這件事還是要想辦法解決。
她試探性給陳一凡回短信:陳一凡告訴我這些,到底想怎樣?
陳一凡秒回:我要手里林氏集團的股權,不給,我就自己拿。
鐘藝:有這能耐嗎?
陳一凡不回復。
鐘藝不得已主動發(fā)了過去:陳一凡套路我,中午的時候滿嘴的仁義道德,暗里卻做著齷齪事,是個人嗎?
陳一凡:中午的時候,我勸那些話每一句都出自肺腑,信不信由,我給過機會,是自己不珍惜。我現(xiàn)在也可以再給一次機會,把股權給我,我可以和等價交易,否則明天我讓一毛都不剩。
鐘藝:大言不慚。
鐘藝明顯想試探下陳一凡會用什么招。
陳一凡自然知道她內心想什么,他不介意說出來,實際上他就等著說出來的機會,他先不管姬小欣那邊做何打算了,鐘藝這邊先恐慌了,這是一個拿下來的好機會
陳一凡:我手里拿著江河的股權,江河跑了路,嗯,方婷也想跑路,但是被我抓住了,就剛剛。我知道和她有交易,雖然她很嘴硬,但是她弟弟的嘴就不那么硬了,她弟弟在公司的股權都已經(jīng)過了給我。想吧,林氏集團我的股權比多,我還有公司的股權,并且現(xiàn)在姬小欣不相信,我則可以和她做交易,猜會是什么下場?當然可以去舉報,但是是在裝傻,知道林氏集團在洗錢,去舉報,首先舉報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