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生理期
「奈生大人還是難受嗎?」坐在少女的膝蓋上,看著少女緊皺的沒有,擔憂地問道。
「恩,沒什么大礙,只不過是以前的老毛病了。」奈生捂著自己的小腹,安慰著螢草,讓她不必太過擔心。
「我是可以治療的妖怪,奈生大人,需要我的治療嗎?」小螢草問道。
莞爾一笑,奈生道:「也許并不適用于我這種情況呢?!?br/>
然后,奈生發(fā)現(xiàn)螢草的身體邊緣竟然開始虛化,想到昨日召喚出妖刀姬之后,她跟自己所說的,便問道:「小螢草,你的身體在虛化,是沒法化形了嗎?」說罷,伸出手指打算給予螢草一些靈力。
但是螢草拒絕了少女,道:「現(xiàn)在的我還太弱小,只能化形兩個小時,不過,過段時間就可以一直出現(xiàn)在奈生大人身邊了呢?!闺m然以這樣的方式拒絕了奈生,但是螢草內(nèi)心卻是因為擔心少女的身體而拒絕了她。
見螢草拒絕了自己,奈生作罷,收回了手,然后她問道:「那么平日里你都待在哪里呢?」
螢草指了指窗外的花圃,奈生順著螢草的指尖向外望去,然后收回視線,道:「那么改日我將你移植到花盆里放到屋內(nèi)如何?」
螢草搖搖頭還是拒絕了,她說道:「待在花圃中身邊都是草木植物,我的力量增長的會快一些。」覺得一再拒絕少女似乎讓少女難堪了,螢草連忙撒了個嬌,道,「等我可以正常的化為人形后,我能和奈生大人住在一起嗎?」
少女點點頭,答應(yīng)了,說道:「好,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br/>
當然,數(shù)月之后,螢草的這個想法還沒有實施就被一眾刀劍乃至同為妖怪的妖刀姬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螢草走出了房間,又回到了花圃中陷入了沉睡。而這一頭,奈生繼續(xù)躺回了被窩之中,捂著小腹左右翻滾著。
中午吃飯的時候,奈生沒有前往,是長谷部端過來的烏冬面。奈生心知倘若長谷部知道自己身體上的不適,準能鬧得整座本丸都知道這件事,所以沒讓長谷部進來,只說自己現(xiàn)在未著衣服不方便讓他進屋。
在房間中又睡了一下午,此時的奈生感覺自己渾身發(fā)軟,比早上更為強烈的疼痛一陣一陣的襲來,本丸之中沒有女性用品,自己只能將干凈的衣服剪成布條墊在身下。
奈生躺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心中卻不禁想起自己在黑夜山時的情景。
初潮之時,自己穿著滿是血跡的裙子跑到了大天狗面前,拉著男子的袖子,滿眼是淚的哭訴道:「大天狗大人,奈生要死了,再也不能陪著你了,所以請大人在我死后吃了我吧?!?br/>
大天狗雖然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但是聽到少女的哭訴后,微微一怔,不知道少女出了什么事,但是在看到少女裙子上露出的血跡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嘆了一口氣,道:「姑獲鳥沒有告訴你這是什么嗎?」
「哎?」少女從大天狗的袖子中抬起頭,紅著眼看著大天狗。
男子蹲下身,然后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少女的臉龐,道:「現(xiàn)在的你雖然尚未裳著[①],但是卻可以嫁人了呢?!?br/>
「嫁人?」奈生聽到大天狗的這句話,聲音帶著微微的哭腔,道,「奈生以后要嫁給大天狗大人?!?br/>
面對少女的時候,平日里冷峻的大天狗總是能不自覺的流露出幾分溫柔,金發(fā)的妖怪此時嘴角淺淺的露出一抹笑意,輕聲道:「我可是個老爺爺輩的大妖怪啊?!?br/>
「沒有關(guān)系?!鼓紊闹幸驗槌醭钡目只旁诖筇旃返男︻佅聺u漸平復(fù),「那么在大人滿頭白發(fā)的時候,我來照顧你就好了?!?br/>
想到這里,奈生將頭埋入被子里,眼睛中有淚水溢出,雖然一直強裝堅強,但是鶯丸說的沒有錯,她還是會在被窩中悄悄哭泣的啊。
「大天狗大人,奈生好想你啊……」
黑夜山。
奈生已經(jīng)失蹤數(shù)日了。
大天狗坐在自己的書房之中,執(zhí)筆練字,但是低下頭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整張紙上面寫的都是‘奈生’二字,心中煩躁,干脆放下了筆。
這段時間的尋找,根本沒有一點線索,少女似是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般,沒有任何身影,因為害怕少女是否死去,大天狗還去了一趟黃泉,詢問黃泉之中的閻魔,但是得到的答案是根本沒有看見少女的影子。
閻魔看到那個威震一方的大妖怪臉上的焦急,驚訝之余,還是讓判官翻閱了一下手中的生死狀,在看到少女的名字還安然的放在那里的時候,閻魔開口道:「你可以通過夢境尋找那位少女?!?br/>
大天狗說道:「前些日子,讓蝴蝶精去聯(lián)系她,但是似乎半路中出了些差錯,那只蝴蝶精現(xiàn)在還陷入昏迷沒有醒來?!?br/>
通曉兩界事理的閻魔看透了什么,但是卻沒有說破,只說:「大天狗,莫讓眼前的力量蒙蔽了你的雙眼?!?br/>
「也許那個少女的線索,就在你的身邊呢?!?br/>
閻魔說完,也沒有給大天狗反應(yīng)的時間,抬手一揮,將大天狗直接扔回了人間。
大天狗站在黃泉門口,思索著閻魔話語中的意思。
在大妖怪中,閻魔是最具神性的一位,掌握著生死輪回。她能看透一些事情,但因為一些限制并不能全然說出,所以給大天狗這些提示已經(jīng)是盡力而為了。
「就在我的身邊嗎……」大天狗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幾人的面孔,從和子,到姑獲鳥,再到……黑晴明。
不,黑晴明大人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但是,倘若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呢……因為身邊,似乎只有黑晴明有這份力量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就完全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有時候,懷疑的種子總在不經(jīng)意間就被種下,直至生根發(fā)芽。
本丸。
三日月在晚餐前走到了廚房,聽到廚房中燭臺切、長谷部和歌仙談?wù)撝袢账l(fā)生的趣事,他問道:「給姬君的餐食準備好了嗎?我現(xiàn)在給姬君端過去?!?br/>
歌仙用抹布擦了一下手上的水珠,然后把餐盤端給了三日月,道:「那就辛苦你了,三日月殿?!?br/>
穿著普通藍色和服的男子接過餐盤,然后走向了少女的房間。
將餐盤放在一邊,敲了敲門,沒有聽到少女的回應(yīng),也沒有繼續(xù)等待,三日月直接拉開門進了少女的房門。
一進門,就看見完全將自己縮在被子里的少女。
「姬君,該起來吃飯了。」三日月抬手將少女的杯子從臉上揭開,映入眼簾的是滿臉蒼白的少女。
「哪里不舒服呢?」沒有過于驚慌,三日月伸手在少女額頭上一探,猜測少女是不是發(fā)燒了,但是正常的溫度讓三日月懷疑是否少女其他部位疼痛。
被掀開了被子,奈生眼前一亮,她看到了跪坐在自己身旁的三日月,本想告訴三日月自己沒有什么大礙睡一覺就好了,但這個時候,少女較于平常變得更為感性,再加上想到這段日子里一直勸她撒撒嬌的三日月和鶯丸,少女緩緩的伸出手指,輕輕地勾住了三日月的衣袖,輕聲道:「肚子疼。」
奈生的語氣十分虛弱,在虛弱之下還透露出淡淡的幾分撒嬌之意。
「想要暖袋。」
看著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只手勾著他的衣袖的少女,三日月也猜到了少女此時的狀況。他笑了笑,然后在少女的驚呼聲中將少女從被窩中一把抱起摟入自己懷中,用被子將自己與少女都包裹好了之后,掌心想貼搓熱手掌,松開了少女里衣的腰帶,說道:「姬君,失禮了?!?br/>
炙熱的掌心直接伸進了少女的衣裙中,貼在了少女的小腹之上,另一只手摟緊了少女,低下頭,三日月對靠在自己胸膛前的少女輕聲道:「哈哈哈,這樣的話,姬君就暖和了一些吧。」
感受著小腹處的手掌,奈生的臉頰微紅,不知是三日月的手掌的溫暖還是內(nèi)心羞澀的緣故。
「姬君,這就是所謂的肌膚相親嗎?」似乎并不像放過少女,三日月在奈生的耳邊輕輕地說道,談吐間,熱氣刺激著少女耳朵上的敏感帶。
「三日月殿……」少女的手指抓著三日月胸前的領(lǐng)子,將臉完全的埋入了三日月的懷中,道,「不要……」
并沒有完全解開少女的衣帶,三日月只是從松開的一側(cè)中伸進去了自己雙手,奈生的里衣之中未著絲縷,所以在剛剛的一番動作中,三日月的手背不經(jīng)意的碰到了少女胸前的起伏。
面上仍是往常表情,三日月抽出手再次搓熱之后放到少女懷中,為她捂暖小腹,漸漸地,奈生的疼痛漸漸緩解,在三日月的懷中本就放松,此時竟然直接靠在男子懷中就睡了過去。
想到明日的近侍是由自己擔任,應(yīng)該不會有人叫少女起床,所以三日月關(guān)了燈,索性直接摟著少女進了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