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魚肉,這讓她如何甘心?
她小聲地抽泣起來,身后有冷漠的聲音響起:“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你當初逃婚的勇氣呢?”
御盈渾身一震,連忙轉(zhuǎn)過頭,卑微地道:“奴婢知錯,以后再不敢哭了?!?br/>
淡藍色的眸孔中充斥著漠然,他似乎連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懶得給她,他隨意掃了她一眼,“并非不可流眼淚,只是,要流得有價值。”
御盈低下了頭,用帕子輕輕擦拭帶淚的眼,溫順道:“奴婢記住了。”
程連蕭哼了一聲,大步離開,御盈深吸了口氣,提步跟上。
書房里,程連蕭正埋首于文案。
御盈在一旁忙活,研磨,分類整理那些要分發(fā)下去的文書。
“咚咚咚”有敲門聲響起。
“進來?!?br/>
“大哥?!边M來的是一名年輕男子,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看起來身材飛揚,仍面色恭敬,向程連蕭行禮。
程連蕭十分高興,“是二弟回來了!”
他離開書桌扶他起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出去有三個月了,可算回來了,今天晚上大哥好好給你接風洗塵!”
程連宇眉開眼笑,“多謝大哥,今天晚上一定和大哥把酒言歡,喝個盡興!”
兄弟兩人相視一笑,十分熱絡(luò),看起來感情甚篤。
“三個月了,你怎的也不修書一封?要不是想到你本事大,大哥我差點要差人尋你了?!背踢B蕭責備道。
程連宇拍拍胸脯,豪氣道:“大哥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寫什么家書,我只想著完成任務(wù),利落地回來向你報告?!?br/>
程連蕭不可置否,讓他坐下說,問道:“惠州的案子辦得如何?”
“那老孫頭本來是死倔死倔的,后來我耍了些把戲,他便老實了,現(xiàn)在江南孫氏的藥鋪,差不多全被程家收購了。”
程連蕭挑挑劍眉,略微沉思,而后滿意道:“二弟辦得不錯,想來過程坎坷,不過總算圓滿了。”
兩人正說著,御盈沏好了茶,踩著小步子走了過來,將白底青紋的茶盞小心翼翼地放在兩人面前。
她微微彎著身子,一股自然的清香飄進了程連宇的鼻孔,他這才抬起了頭,細細地看著這個女人。
面似芙蓉,眉如柳,吹氣如蘭,好一副姿容!
程連宇饒有興致地問:“大哥,她是誰?”邊問,眼神還未離開。
程連蕭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子,淡淡道:“問她作甚?一個丫環(huán)而已。”
他瞥了一眼御盈,語氣不善道:“還不向二少爺請安!”
御盈拿著茶托,轉(zhuǎn)向程連宇,福了福身子道:“給二少爺請安?!?br/>
程連宇痞痞地笑,邪肆的摸了摸下巴,“大哥好福氣,我離開三個月,你竟然弄來了這樣的美人做丫環(huán),艷福不淺!”
程連蕭未語,卻幾不可聞的蹙了蹙眉。
御盈羞得低下頭去,臉上的紅暈被映入程連蕭眼中,他漸漸捏緊了拳頭。
待程連宇離開,御盈要離開,卻猛地被程連蕭拽住了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