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姬是個孤兒,是彌勒神教的一個壇主在路邊上撿到的,這位壇主終身未嫁,她覺得梅姬的出現(xiàn)是上蒼送她的禮物,所以從小就對梅姬悉心照顧,還教了梅姬一身武藝,可惜在梅姬十七歲的那年,梅姬的養(yǎng)母因病去世了。
養(yǎng)母去世之后,梅姬通過了神教的一系列考察與測驗之后成功繼承了她養(yǎng)母的壇主之位,并且她在拍賣方面也表現(xiàn)出極有天賦,很快就成為了童叟無欺拍賣行的當家人。
她從被養(yǎng)母撿到之后就一直在神教中長大,彌勒神教可以說就是她的家,但在這個家里她并沒有感覺到多少溫情,大家相互之間都是赤裸裸的金錢和利用關(guān)系。
她的美貌無疑會受到很多人的追求,但她都沒同意;也有人試圖強迫她,想強迫她的人最后都被她殺了,也是從那時候起她被冠以了紅顏奪命刀的稱號。
現(xiàn)在這個紅顏奪命刀卻在銀胡懷里哭泣著,她都不記得自己上次哭是在什么時候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是因為銀胡告訴自己這個天大的秘密被感動的還是被銀胡信任而產(chǎn)生的情緒宣泄?
“梅姐,不哭哈,”銀胡用手輕撫著她的背,溫聲細語地勸慰著。
他不勸還好,越勸梅姬哭得越大聲。
“哎呀,再哭就不漂亮了,”銀胡輕輕說道。
“反正漂亮也沒人要,”銀胡的這句話還是比較有用的,梅姬停止了哭泣。
“怎么會沒人要呢?要是梅姐說一聲想選相公,候選人從這里至少能排到城門口,”銀胡說道。..cop>“才到城門口啊,我以為能排到狐仙府呢,”停止哭泣的梅姬開始調(diào)侃銀胡。
“咳咳,也能到狐仙府,”銀胡略顯尷尬地說道。
“撲哧,”銀胡的模樣讓梅姬破啼為笑了,“那我該怎么辦?”梅姬問道。
“離開這里,要么先到狐仙府躲一段時間,”銀胡說道。
“我覺得不妥,狐仙府離這里并不遠,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還連累了狐仙府,”梅姬掏出手帕擦干了眼淚后說道。
銀胡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下地方,“要么你去蜀郡吧?!?br/>
“蜀郡?為什么要去那里?”梅姬有些不解。
“嘿嘿,因為本人即將成為蜀郡的刺史,”銀胡得意地說道。
“刺史?你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梅姬當然明白刺史的權(quán)力有多大。
“只要肯奮斗,沒有不可能,”銀胡說道:“就這么定了,狐仙府也會有一部分人先過去,你和他們一起先打個前站,我大概一個多月之后就會過去赴任。”
“行,那就去蜀郡吧,”梅姬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因為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向彌勒教主通風報信這件事,這可能也就是俗話常說的女心外向吧。
梅姬的行李比銀胡想象中還要多,整整裝了一馬車,不僅有四季的衣服、胭脂水粉,還有這些年在拍賣會上她自己看中的一些寶貝,總之是品類繁多、玲瑯滿目,銀胡不得不感嘆梅姬真會過日子。..cop>趕車人就是銀胡經(jīng)常在梅姬家見到的那個門衛(wèi),看到銀胡有些警惕的眼神,梅姬解釋說:“這個看門的人叫王叔,在我娘活著的時候就在我們家了,他不是彌勒神教的人,你完可以放心?!?br/>
銀胡帶著梅姬來到狐仙府后,與高士廉、新文禮等人密談了半天,制訂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三天后,高士廉帶著梅姬、梁師泰還有六十四位二八軍團的人離開了。
“銀胡兄弟,那個,那個”梅姬等人離開后,銀胡正準備去找刀劍無眼大師,卻被新文禮攔住了,新文禮說話有些結(jié)巴。
“新大哥,什么事???”銀胡問道。
“那個,石蘭公主還好吧,”新文禮吞吞吐吐地問道。
銀胡明白了,他這哪里是問石蘭公主啊,分明是想問問石霜怎么樣了?
“石蘭挺好的,裴元慶的爹娘都很喜歡她,”銀胡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那,那他們還會回這里來嗎?”新文禮問道。
“這個不好說,元慶離家很久了,肯定要多陪陪他的爹娘,有可能幾年都不會再出門,”銀胡道。
“幾年!”新文禮大叫起來。
“怎么了,新大哥,你怎么這么激動?。俊便y胡問道。
“沒,沒什么,就是覺得有元慶在我們會比較熱鬧,”新文禮垂頭喪氣地說道。
“新大哥是不是想石霜姐了?”銀胡不再逗他了。
“嗯,”新文禮答應了一聲又馬上搖頭道:“沒有沒有?!?br/>
“哈哈,愛一個人又沒有錯,男兒在世應當敢愛敢恨嘛,”銀胡笑道。
新文禮撓了撓頭,跺了跺腳,“不瞞兄弟你說,我是挺喜歡她的,但不知道她對我是什么感覺,要是挑明了人家一個女孩子家會很不好意思的。”
“愛她就勇敢地告訴她,就算她不喜歡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至少你自己沒有遺憾,”銀胡說道。
新文禮激動地點了點頭,“對,你說的對,大不了就被她拒絕唄,有啥好怕的?!彼@話也是在為自己壯膽。
“這才對嘛,男子漢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銀胡說道:“另外你放心,我會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的,等我去蜀郡后我也會把裴元慶調(diào)到蜀郡任職,到時候大家就可以在一起了。”
“好啊,”新文禮高興地跳了起來,“謝謝你!”
搞定了新文禮,銀胡又找到刀劍無眼大師。
“大師,我準備接下來將重點轉(zhuǎn)到蜀郡去,我們旁邊的鐵礦石山有辦法帶走嗎?”銀胡直接問道。
大師正在熔爐旁吃著烤紅薯,聽到銀胡的話嗓子一下子被紅薯噎住了,臉瞬間憋得通紅,喝了好幾口茶才將紅薯順下去,他對銀胡連翻了幾個白眼,“帶走?這么大一座山怎么帶走?”
“用馬車或是船運呀,”銀胡心想有火車就比較方便了。
大師搖了搖頭,“你根本不清楚這里有多少鐵礦石,用馬車或是船估計你幾十年都運不完,最好的方式就是在那座山谷中冶煉?!?br/>
“這么麻煩?”銀胡眉頭皺成了一疙瘩。
“再說,你不是說那座山要嚴格保密嘛,你一開始運輸就難免會泄漏消息,官府的人估計很快就會知道了,”大師又提醒道。
“大師說的對,那就先不動它了,以后再說吧,”銀胡一時也沒什么好辦法。
當天晚上,銀胡去了一趟周校尉府,現(xiàn)在只有周文還住在大興城,其他三人都去了東都。
“殿下,”周文將銀胡帶到假山下的密室,趕緊行禮。
“九叔不用客氣,我這次過來是跟你說一下,我接下來要去蜀郡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回來了,”銀胡說道。
“好的,殿下只要好好保護自己就行,現(xiàn)在昏君楊廣好大喜功,弄得民不聊生,現(xiàn)在天下亂象已生,我們的機會就快來了?!敝芪募拥卣f道。
“嗯嗯,你們也要小心行事,楊廣猜忌心很重的,千萬不要招惹他,”銀胡說道。
“你放心,我們現(xiàn)在都是隋朝忠心耿耿的臣子,誰也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干什么,”周文很有信心地說道。
“對了九叔,我不在這邊的時候幫我照顧一下狐仙府,”銀胡對狐仙府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畢竟他的師傅還有師兄師姐都在那里。
“殿下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保證不會出任何岔子?!敝芪恼f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