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指著老李頭,“他沒跟我說一聲,就住進我的自建房,我為了維護自己的權益把他一家趕出來,他對我心懷怨恨?!?br/>
祝夏指著老男中醫(yī),“他醫(yī)術不如我,跟我打賭輸了以后不服氣,才會暗搓搓給我使絆子。”
“唉。”祝夏無奈嘆口氣,“我知道,像我這么優(yōu)秀的人總是會遭到嫉妒,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報假警。
“本來是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為什么要牽扯到不相干的人?
“這樣天寒地凍的天氣,就該讓安保大哥你在家暖和躺著,等到危急關頭,你才能有充足體力保衛(wèi)整個基地的人民啊!”
安保隊長本來就生氣,聽到祝夏的話,就更生氣了。
“李叔,這個天氣我們安保隊本來就不該出來,我是看在你和基地長的關系,才會出來為你們主持公道。
“可你看這事情鬧的,你們兩個年紀都這么大了,為什么要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
“算了,這件事我管不了也沒法管,你們想鬧就自己在這鬧,我要回家了!”
安保隊長說完,扭頭就走,不管老李頭喊他多少聲都不回頭。
安保隊長走后,老李頭和老男中醫(yī)沒有依仗,他們連看都不敢看祝夏一眼,連忙撒開腳丫子就跑。
祝夏沒追,她關門進屋。
等到快凌晨1點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祝夏悄悄摸到老李頭家門口。
她拿出一根鐵絲,十分熟練將它捅進門鎖里,不到十秒鐘,門鎖打開,她輕輕推開門走進屋內。
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戶型,客廳中間有一處已經熄滅的火堆,客廳溫度只比室外高幾度,非常寒冷。
祝夏躡手躡腳走進廚房,她在里面找到兩袋面粉、一袋大米、一些罐頭和腌咸菜。
這些東西對于祝夏來說,她連看一眼都多余。
可是對于基地里的其他居民來說,已經是人間美味。
祝夏想到白天安保隊長說“看在你和基地長之間的關系”,原來老李頭還是個“皇親國戚”。
難怪他們家會有這么好的物資,難怪他能有恃無恐做這么多針對她的事。
祝夏不僅將老李頭家的食物全部拿走,她還把燒火用的木材也全部收進空間。
天氣這么冷,木材也越來越難找,一躍擠進生存必備物資的行列中。
他們不是打算這樣對她的嗎?
那她就讓他們在饑寒交迫中猜猜,究竟是誰拿走了他們的物資。
祝夏從老李頭家離開,又去了老男中醫(yī)家。
不過她打開門鎖后,看見屋內客廳里還有火光晃動。
老男中醫(yī)還沒睡,他老婆正在幫他脖子上的傷口換藥。
“嘶!”老男中醫(yī)呼痛。
“疼啊?我下手輕點?!彼掀藕苄奶鬯澳阏f你也是,他們那些外來人早晚都會消失,你們逞什么能???”
老男中醫(yī)咬牙切齒,“我就是想出口惡氣!”
他老婆說:“這下好了,惡氣沒出去,又憋一肚子氣?!?br/>
老男中醫(yī)捏緊拳頭,“本來我只是因為老李的原因看她不爽,沒想到接觸后,我比老李還討厭她!
“我們小鎮(zhèn)的詛咒呢?怎么這次不靈驗了?
“以前外來人用不了幾天就會失蹤,除了留下物資外,就像是從來都沒來過。
“為什么這次這么久了,祝夏還活得好好的?跟她一起進來的那些人也是,一個都沒失蹤,這不正常!”
他老婆安慰道:“或許是因為這次的雪災太厲害了,老天爺暫時還沒工夫收走他們的命。
“等雪融化的時候,他們肯定一個都跑不掉?!?br/>
接下來他們又說了一些別的,抹好藥后,他們就回房間休息。
祝夏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才悄無聲息走進屋,拿走廚房的物資,收走木材。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耳邊回響老男中醫(yī)夫婦的對話。
小鎮(zhèn)的詛咒?這么玄而又玄的事情,祝夏只信一半。
畢竟她能重生,她有空間,這些都很玄,再來個詛咒什么的也很正常。
但是詛咒的內容很奇怪:每一個進入小鎮(zhèn)的外來人都會失蹤。
到底是失蹤,還是被殺了?
祝夏不由得想到一開始她去醫(yī)院上班時,那些病人看她的眼神很不對勁。
還有靳律跟她說,小基地本地居民對他的態(tài)度不對勁的事。
這樣一對照,那就沒錯了。
小基地里的本地人都知道這個“詛咒”,他們認為“外來人會失蹤消失”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所以祝夏和靳律越優(yōu)秀,他們的眼神就會越復雜。
祝夏一路想著事情,沒一會兒就走到家門口。
她回過神,正打算開門的時候,聽到旁邊傳來男人無奈的笑聲:“祝夏?!?br/>
祝夏這才看見,靳律正面朝著她,站在他的自建房門口,
看他那姿勢,他可能已經站了有幾分鐘。
“你在想什么事情?想得這么入神。如果我沒有叫你,你是不是就直接進去了?”靳律臉上稍顯疲態(tài),不過笑容依舊溫和。
“我有個情報跟你分享,你來我這坐會兒?!弊O陌l(fā)出邀請。
五分鐘后,兩人坐在溫暖的炕上,一人手里一杯開水。
簡單的環(huán)境,簡單的招待,但在極寒天災的末世里,已經是最高禮遇。
“你相信詛咒的說法?”靳律問,“我覺得這更傾向于是一種陰謀?!?br/>
祝夏手指收緊玻璃杯,看著他:“怎么說?”
靳律:“你這個自建房原來的主人老李頭,從你剛搬進來的第一天就在搞出事端,你覺得這是偶然嗎?”
祝夏搖頭,“老李頭目的性很強,他就是想重新回到這個自建房?!?br/>
靳律說:“但是我的自建房原主人從來都沒有來騷擾過我,我甚至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
祝夏順著他的話思考下去,“你的意思是,因為我是一個看起來柔弱好欺負的女性,所以老李頭才會頻頻對我下手。
“假設我真的是像他所想的那樣,那么第一夜他就會得逞。
“他能進入自建房,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把我弄走,就能造成‘失蹤’的現(xiàn)象,達成小鎮(zhèn)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