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靖聽到諸葛先生,便是問道:“這諸葛先生難道就是那諸葛孔明?”
關(guān)羽道:“不錯!”
關(guān)靖道:“沒想到諸葛先生都?xì)w于劉皇叔門下了!”
張飛冷哼一聲道:“哼!要不是我家大哥掛念著你們,我們家諸葛先生料事如神,想必現(xiàn)在你們早已成為了別人的刀下之魂了!那還有機(jī)會在我大哥面前獻(xiàn)丑?”
關(guān)靖一時凝噎道:“這......”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兵丁的稟報之聲:“稟主公,那刺客已經(jīng)招認(rèn)了!”
劉靖聽到了兵丁話語,遂即道:“進(jìn)來說話!”
那兵丁一個箭步,走進(jìn)了屋子對著劉靖跪拜道:“稟主公,經(jīng)過諸葛大人的審訊,那刺客已經(jīng)供出幕后主使了!”
趙云聽到兵丁的話,眼神中露出一道兇光,可是,他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只是眼角微皺,面色沉重地躺在那里。
劉靖看了一眼趙云,覺察到了趙云臉上那微妙的神色,便是對著兵丁問道:“犯人何在?”
那兵丁愣了一下,便是立刻回道:“那犯人已然被諸葛先生派人押至院外!”
劉靖聽了之后高聲道:“把他給我押進(jìn)來!”
那兵丁應(yīng)聲領(lǐng)命道:“是!”
少卿,兩個兵丁便是將一個身著黑衣,被五花大綁的大漢給押送了進(jìn)來,關(guān)靖抬頭一看,便是認(rèn)出了,此人便是那黑衣刺客的頭領(lǐng)。
劉靖看了一眼這大漢,厲聲問道:“將你的來歷都給我如實的說出來!”
那黑衣大漢雖然是被五花大綁,但是身上卻是一點傷痕都沒有,他巡視了一下眾人,又是對著劉靖道:“你是何人?我有話只對劉玄德說!”
劉靖道:“我就是劉玄德!”
那黑衣大漢道:“你憑什么說你就是劉玄德?”
劉靖道:“就憑在這個地方只有我說的算,也只有我能讓你活到現(xiàn)在?”
那黑衣大漢道:“你為什么要留我性命?”
劉靖道:“因為我想讓你說真話!”
那黑衣大漢道:“哼!想聽我的真話,那就先放開我!”
劉靖對著那兩個兵丁道:“放開他!”
待兩個兵丁放開了那黑衣大漢,那黑衣大漢竟然愣在了那里,久久未有動彈,誰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何如此,一個人若是沒有了束縛,他就等于自由了,他為何要發(fā)愣呢?
張飛一見那黑衣大漢愣在了那里,便是斥責(zé)道:“你這廝好生不懂禮貌,我家大哥處處想讓,無非就是顧及你的顏面,讓你不至于受辱而死,且有意放你一條生路。
你卻是好,兀自站在那里不做聲響,枉費我大哥對你如此寬容,你這到底是何意?你們這幫子賊人膽敢冒充我們軍的旗號為非作歹,就已經(jīng)是死罪了!俺大哥寬宏大度,但我可不是,俺老張手正癢癢的很呢,讓我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你!”
張飛說著便是大步向前,欲要去拉扯那黑衣大漢,突見劉靖伸手阻攔道:“三弟不可魯莽,我既然答應(yīng)他的條件,想必他也是個信義之人,你且讓他想想!”
那大漢聽到劉靖如此言語,那眼角突然好似又淚滴溢出,一個堂堂八尺男兒,怎么會無緣無故留下貴比黃金的眼淚呢?整個屋子里似乎沒人知道他為何會有如此變化。
可是,有一個人知道,而且如果說必須有一個人知道的話,那這個人定是劉靖無疑。
劉靖溫和道:“一個人如若是有什么苦衷,說出來便不再痛苦,一個人肩上若是有什么負(fù)擔(dān),放下便是不再沉重,你為何卻是要如此強(qiáng)迫自己呢?這又是何苦呢?”
那大漢終于嘆息了一聲,緩緩開口了:“某人雖不說是什么英雄好漢,但是也知道顧惜顏面,劉皇叔待我甚厚,我豈能再繼續(xù)厚顏無恥下去?想我當(dāng)初領(lǐng)這道命令的時候,也是猶豫再三。
可是,終究奈何不過主上的命令,最終還是接下了這個差事,可是自從接下這差事的那刻起,我的心就一直徘徊不定,雖然說戰(zhàn)勢當(dāng)前,兵不厭詐,可是陷害他人的事情,我總是覺得拿不出手!”
劉靖道:“可是你畢竟還是做了,所以你仍舊是一個忠君事主的人,這一點,你并沒有錯!”
那大漢聽到劉靖的話,臉上出現(xiàn)了動容的神色,他喃喃道:“這也算是值得稱贊的事情嗎?您難道就不怕我借此機(jī)會將你給殺害了嗎?”
劉靖道:“立場不一樣,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樣,你雖然對不起我,但是你卻對得起你家主上!再者說,我將你放了,那是我的事,我敬你是條漢子,敬你是個有骨氣的人。
但是,你若是想殺我,那就與我無關(guān)了,那就是你的事了,與我放開你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而且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恩將仇報的,尤其是對待一個同樣想你一樣講骨氣的人!”
那大漢怎么也沒有想到劉靖會這樣說,于是幾乎是顫抖著發(fā)出了一聲嘆息,竟然給劉靖直接跪了下去,這一跪,直接將眾人給看呆了!
可是,劉靖卻是絲毫沒有奇怪,他看著大漢,淡淡道:“說吧,說出來你就不會虧欠我什么,你的心里就會踏實了!”
那大漢幾乎是要哭泣出來了,他口中喃喃道:“想我張郃自認(rèn)一世清明,想不到,這時間還有如此清明之人,我拜服了,我本是韓文節(jié)屬下偏將,自從公孫伯珪攻占冀州,將我家主公趕跑之后,便是跟著韓文節(jié)一起逃到了渤海,去投靠袁紹去了。
到了渤海之后,我家主公為了重新奪回冀州,與袁本初簽訂了盟約,立下的誓言,結(jié)成了同盟,隨后才著急軍馬大舉回攻冀州,這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后來我沒想到......”
張郃的話說到這里,其人好似激動的不得了,劉靖沒想到此大漢竟然也是個名將,而且是一個相當(dāng)出名的大將,此人日后也是一把好手,沒想到他今天在這里與張郃碰到了,或許這就是天賜的機(jī)遇,老天爺將此人賜給了我。
劉靖緩緩道:“后來你沒有想到,他們會初次下策,讓你來執(zhí)行這個借刀殺人+離間計!”
張郃道:“這個毒計的確夠陰險,也的確能以改變戰(zhàn)局,使其更加偏向于我們,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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