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插在一群侍女的中間,就像一個獨一無二的女王,嬌俏又美艷。
董卓輕聲一笑,當(dāng)男人感到疲勞時,靠在女人的臂彎也不算丟臉吧。
董卓忽然很想摟著宜姬,和她顛鸞倒鳳,完后靠在她的懷里,什么都不想。
“天天打掃的嗎?”董卓輕身上前,突然摟住宜姬的柳腰,咬著她晶瑩剔透的耳垂,笑道。
宜姬也不驚訝,反而往董卓的懷里靠了靠,能在這相府這么對她的也就是董卓一人了。
“都下去吧?”董卓對著四周的侍女們喝道。
“是?!北欢窟@么一喝,嚇倒的人可不少,戰(zhàn)戰(zhàn)惶惶的應(yīng)了聲,這些侍女逃也似的走出房外。
牽著宜姬的嫩手來到擺滿竹簡的案邊坐下,董卓促狹道:“想你男人了沒?”
“想了?!比崛岬?,膩膩的,宜姬輕輕的吐出兩個能令人每個男人都會感到欲火騰身的嬌媚之聲。
董卓自然不是什么柳下惠,手早就已經(jīng)攀上了宜姬的翹臀,輕輕的揉捏著。
“咳咳咳……?!币宦暵晭е浜畾鈨旱目人月暫鋈幌肫?,董卓眼睛一閉,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一只大手也從宜姬的大腿內(nèi)側(cè)抽了回來。
zj;
帶著一絲潮紅,宜姬慌忙的理了理衣衫后,這才對著門口的碧芽兒俯身道:“夫人?!?br/>
滿臉寒霜的碧芽兒不理她,只是睜著鳳目,惡狠狠的盯著董卓瞧,人后親熱也就罷了,今天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就。
想著,碧芽兒一對飽滿欲突衣而出的雙峰積聚的起伏著,如花似玉的臉上滿是悲戚,眼角處也流淌出了一絲淚痕,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董卓看的頭皮發(fā)麻,轉(zhuǎn)頭對宜姬急使了個眼色。
乖巧的分別朝兩人服了服,宜姬這才搖著腰肢,快速的離去。寵妾滅妻的事兒常有,但絕不會發(fā)生在董卓身上,這是她幾個月來的觀察所得。
在地位穩(wěn)固的內(nèi)宅大婦面前保持一絲恭順,是保命之道。
“你是內(nèi)宅大婦,要真是看著宜姬不爽利,為夫就把她打發(fā)出去,嗯?”董卓笑了一聲,輕輕的走上前從碧芽兒的腰間抽出一塊帕子,蘀她擦拭眼角的淚痕。
“哼,天下狐貍精多的事,趕走了一個又來了個更漂亮的呢?潭兒跟我說過了,你惦記著蔡琰那丫頭好幾個月了吧?”碧芽兒臉色微微的回暖,白了董卓一眼,嘲諷道。
但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