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大門緊鎖在一起了。
靈芝也慌了:“小姐怎么會這樣啊,安平王想做什么啊?”
冷沐歌暗叫自己粗心大意問道:“讓你來紅滿堂的人是誰?”
靈芝眼淚掉了下來:“那個人就說自己是安平王的人,我就相信了?!?br/>
冷沐歌嘆了一口氣:“下次一定要看清楚人知道了嗎?”
“恩,小姐,知道了,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靈芝看著周圍。
冷沐歌看著酒樓:“既來之則安之吧,小二呢,我餓了,快點上菜吧?!彼龘P聲的說道。
只聽到酒樓里傳出來一道冰冷的笑聲:“冷大人真是好膽量啊。”
冷沐歌抬頭看到秦子卿一身褐色錦緞長袍,頭發(fā)上帶著白玉發(fā)冠慢慢的走了下來。
“秦將軍下著請本官吃飯最好堂堂正正一些,借他人之名有意思嗎?”冷沐歌罵道。
秦子卿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走到她的面前,眼神里帶著欣賞悠悠說道:“跟我好了,顧瑾瑜有的我也有,他沒有的,我也有。”
冷沐歌倒退一步,冷笑:“這話你說反了,他有的,你沒有。”
“我如何沒有?”秦子卿眼神里帶著怒氣。
“人心你沒有,你只有狼心狗肺?!崩溷甯杈渚涠荚诹R他。
“你。”秦子卿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情緒看上去平緩一些。
秦子卿看著她笑了笑:“聽說你的棋藝不錯,本將軍想領(lǐng)教一下?!?br/>
冷沐歌看著他:“不是請我吃飯嗎,怎么又下棋了?。俊?br/>
他臉上的笑容極其的淺,抬頭看著她:“聽說人家下棋賭個輸贏,你下棋誅心,硬是把人氣吐血了?!?br/>
冷沐歌挑眉,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傳揚的這樣快呢。
兩個侍衛(wèi)端上來棋盤,那棋子圓潤竟然泛著光亮,秦子卿拿了一顆黑色的棋子淡淡的說道:“本將軍的棋可是父親調(diào)教出來的,可是聽說這次你到了我們秦府竟然生生逼退了我父親,我真是小看了你呢。”
冷沐歌抬頭看著他:“來吧,我們下棋,你輸了,放我們離開?!彼z毫不客氣將他手中的黑字搶了過來。
她一向喜歡執(zhí)黑子,那雙手纖弱,指甲也不像平日見到的千金大小姐一般涂了鮮紅,十分干凈。
秦子卿無奈的搖了搖頭,偏生這樣的女子和他是對頭。
幾步棋子走下來,秦子卿已經(jīng)不敢怠慢了,因為她的棋很刁鉆,殺氣騰騰。
當秦子卿猶豫再三落下白子的時候,冷沐歌抬頭看著他:“秦將軍還是不要掙扎了,三步之內(nèi)我一定讓你輸?!?br/>
秦子卿的臉色發(fā)白抬頭看著她的面容,心里竟然有一絲殺意,冷冷的說道:“如果三步棋內(nèi)我沒輸,你就把你的人頭奉上如何?”
冷沐歌冷笑兩指夾著一顆黑棋放在棋盤中間冷冷的說道“聽說秦元帥在尋找一方長生不老的藥對不對?”
“你怎么知道?”秦子卿詫異的抬頭。
“這世界上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冷沐歌自信滿滿的看著他。
秦子卿放下棋子看著她:“你可知道方法嗎?”
冷沐歌看著棋盤:“秦將軍該你了?!?br/>
秦子卿看了一眼棋盤眉頭皺了一下:“怎么回事,我原本還有兩步棋的?”
如今他落下哪一步估計也輸了,秦子卿惱羞成怒,一下子掀了棋盤,棋子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罵道:“你和我耍詐?”冷沐歌賭術(shù)可是在當特種兵的時候練習的,手上的動作十分的快。
“秦將軍技不如人就不要抵賴,你把棋毀了,也算你輸了。”冷沐歌的眼睛清冷的看著他。
哈哈……
秦子卿突然大笑了幾聲:“真是聰明,今天本將軍輸了棋子,自然認輸,不過本將軍送你一件禮物?!闭f完他拍了兩下手。
一個侍衛(wèi)端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走到冷沐歌面前,只聽到秦子卿的聲音十分的清冷:“冷大人,這扇子可是我秦家獨有的,外面可完全買不到呢?!?br/>
冷沐歌打開盒子,只看到一把圓扇子安靜的躺在盒子里,她拿起這扇子扇了扇,竟然帶著一股馨香的味道。
秦子卿看著她:“大人可喜歡?”
“恩,這扇子竟然還帶一股香氣,上面的畫也栩栩如生呢?!崩溷甯栊χf道。
“這扇子名為少女扇子,挑尚未成年的女孩子在她最柔軟的地方紋上圖案,然后生生的掀開那些皮,拉平做成扇面?!彼脑掃€沒有說完,守在冷沐歌身邊的靈芝已經(jīng)開始嘔吐不止。
冷沐歌挑眉:“還真是你們秦家的作品呢,好了,秦將軍可以放我走了吧。”
秦子卿眼睛里帶著邪笑上下打量她:“可以了,不過冷大人的皮膚白皙,清透,不知道做一把扇面如何,不過本將軍一定會保存好的?!?br/>
靈芝聽到他的話,緊緊的抱著冷沐歌的胳膊渾身都在發(fā)抖,冷沐歌看著他:“在南疆有一種笛子,每次召喚狗和畜生的時候,南疆人就會吹響它,就是用人的大腿骨做成的,不知道秦將軍的大腿骨做出的笛子會是什么聲音。”
“冷沐歌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不知道是你的骨笛子先做成,還是我的扇子先做成?!鼻刈忧湔f的咬牙切齒。
“告辭?!崩溷甯柁D(zhuǎn)身離開。
靈芝捧著那人皮扇子渾身發(fā)抖的問道:“小姐這扇子我們怎么辦啊?”
“留著,給他斷腿的時候讓他觀賞?!崩溷甯柘蚯白咧?br/>
冷沐歌抬頭看著天空上的彩虹悠悠的說道:“靈芝,風雨過后總會有彩虹的?!?br/>
靈芝抬頭看著彩虹點頭:“我知道了,小姐,不管遇到什么危險我都不會怕的?!?br/>
“聰明。走,我們回家?!崩溷甯枥蟛较蚯白?。
剛回到府上的時候,柳枝就一臉驚慌:“小姐你可回來了,王爺他回來的時候,一身的傷呢?!?br/>
聽到柳枝稟報冷沐歌急忙走了進去,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顧瑾瑜坐在桌子前面費力的提著水壺。
抬頭看到她回來了,笑的云淡風輕:“回來了啊?!?br/>
看到他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冷沐歌心里松了一口氣走到他面前:“柳枝說你帶了一身傷回來的,嚇死我了?!?br/>
顧瑾瑜低聲笑了一下:“沒事,只是和君老頭打了一架而已?!?br/>
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皺了一眉頭:“我要回趟王府,明天我們在說話吧。”看到她平安自己就放心了。
冷沐歌看著他說道:“你到底怎么了?”
“沒事,我走了?!彼褟娬玖似饋?,右手卻垂直在身旁。
“你還和我裝是不是,我看看?!崩溷甯枭锨白ブ氖?。
只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冷沐歌挽起他的胳膊袖子,看到右胳膊的皮肉都外翻著,還露出錚錚白骨。
冷沐歌看到他傷的這么重,生氣的罵道:“顧瑾瑜是不是傻了,傷的這么嚴重還說沒事。”
顧瑾瑜牽強的笑著:“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沒事的,回去讓府醫(yī)幫我包扎一下就好,就是皮外傷?!?br/>
“你女人我是大夫,你讓被人幫著你看病,你讓別人如何說我啊?”冷沐歌瞪了他一眼。
扶著他去了床上吩咐靈芝打了熱水,然后清理傷口,幸好都是皮外傷,可看上去卻也是觸目驚心。
冷沐歌看著他額頭滲出的汗水低聲說道:“你忍著一會,我待會給你上了麻藥,你就能好一點?!?br/>
“不要,聽說麻藥那東西上多了會讓變笨,你就這樣縫吧?!鳖欒ぬ稍诖采峡粗?。
“你以為你的胳膊是布口袋啊,我只是給你傷口涂一點麻藥,你睡一覺就好了。”冷沐歌拿出麻沸散給他的傷口處涂了一點點。
顧瑾瑜吐了一口氣:“真是不怎么疼了。”可是卻困的不行,眼睛都睜不開了。
“要是困就睡一會吧。”冷沐歌低頭很認真給他縫傷口。
“可是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啊?!彼穆曇魩е鰦傻奈兜?。
“你就這里睡,我保證等我睜開眼睛時候,第一眼就看到我?!崩溷甯杼ь^看著他。
“那好吧?!甭牭剿某兄Z,顧瑾瑜實在受不住閉上了眼睛。
將傷口清理干凈,看著他平靜的睡顏,剛才在涂傷口的時候她故意加了一下安神的藥物,所以他才會這樣困的。
冷沐歌站起來,臉色不好。敢動她的男人還真是還真應(yīng)該給他一點小懲罰呢。
走出房門喊了一聲,夜貓?!?br/>
“冷大人找我什么事情?”夜貓走過來畢恭畢敬的詢問道。
“我記得君元帥及其喜歡他的曇花是不是?”冷沐歌目光如炬。
“那曇花君元帥寶貝的很,還想走到哪里都會帶著,大人想如何?”夜貓跟著她也有了一段日子了,所以心里明白她的想法。
“你把這個東西灑到曇花的土壤上就行了。”冷沐歌拿出一個小黑瓶子遞給他。
夜貓接過瓶子:“我這就去辦?!?br/>
冷沐歌交代完事情回到屋子里,因為害怕他身上的傷口會感染,晚上會發(fā)熱,坐在床邊守著他。
快天亮的時候,顧瑾瑜睜開眼睛看著她靠在床邊點頭如搗蒜,心疼的不行,慢慢坐了起來想要抱她,卻發(fā)現(xiàn)手臂受了傷動彈不得。
聽到響動,冷沐歌睜開眼睛,滿是關(guān)切的問道:“瑾瑜,你怎么醒了啊,哪里不舒服嗎?”
顧瑾瑜笑著搖頭:“我很好,傷口也不疼了,你躺下來快點睡吧?!?br/>
看著窗外的天空有些亮了起來,躺在他身邊:“我瞇一會,待會還要進宮,今天我早班?!?br/>
顧瑾瑜皺了一下眉頭,看到她眼周下的黑影,心疼的說道:“今天請假吧,你看你累成什么樣子了啊?”
估計冷沐歌實在太累了,并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接睡沉了。
顧瑾瑜嘆了一口氣,和她躺在一起,沒過半個時辰,靈芝剛要走進來,門一下子就開了。
她驚訝的抬頭看到顧瑾瑜提著自己家小姐的藥箱子問道:“王爺,你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