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冷漠地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壓根沒有要接受她的道歉的意思。
安如月倒是一點兒都不計較她的冷漠,反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笑著轉(zhuǎn)向了顧以澤:“對了,以澤哥,那天晚上的事還要多謝你,若不是你正好在酒吧,姐姐可能就要出事了?!?br/>
顧以澤有點兒懵:“什么酒吧?”
“咦,那天晚上姐姐在酒吧喝得爛醉,后來跟一個男人走了還出去過了一夜,難道不是以澤哥你將她接走了么?”
安如月故意做出驚訝的表情,看了眼安晚,又小心翼翼地開口,“姐姐說,那晚是跟你在一起……”
顧以澤愣住了。
他也不是傻子,最初的震驚過后,稍微理一理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下一刻,他冷冷地看向安晚,眼中帶著厭惡,表情更是兇狠地像是要吞了她。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出去買醉找男人就算了,事后居然還把事情推到他身上,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安如月看著他這副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早就知道那天晚上的男人不是顧以澤,事后也試探過安晚那個賤人,卻沒有從她那兒查到什么,如今終于讓她抓到了把柄。
她已經(jīng)興奮得快要笑出來,但是因為場合不對,還是努力地忍住了,繼續(xù)維持著臉上的驚訝:“以澤哥,你怎么了,是我說錯什么了么?”
顧以澤沉著臉沒有吭聲,顧夫人卻已經(jīng)忍不住了,皺著眉朝安晚看過來,眼神中滿是質(zhì)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去酒吧買醉找男人,事后還推到我家以澤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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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冷冷地望著安如月。
如果眼神能殺人,安如月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被碎尸萬段了。
這一圈的氣氛頓時變得無比詭異。
除了安晚自己以外,其他人的視線幾乎都集中到她身上了,等著她給一個交代。
林美蘭作痛心疾首狀:“晚晚,你怎么能這么糊涂?”
安晚低著頭不作聲,完全就是一副默認的姿態(tài)。
安建南這會兒也是控制不住地怒了:“安晚,你太讓我失望了?!?br/>
顧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若不是擔(dān)心今晚客人太多,鬧大了大家都顏面無光,她恐怕已經(jīng)直接提出取消婚約了。
就在她考慮著換個地方找安建南談?wù)劦臅r候,安晚終于抬起了頭,看向顧以澤,面露愧疚之色:“對不起以澤,那天晚上的事,我答應(yīng)過你不會說出去的?!?br/>
“什么?”
眾人再一次地傻了,順著她的視線往顧以澤看過去,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顧以澤抿緊了唇,神色一下子變得晦暗莫測。
旁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卻已經(jīng)領(lǐng)會了安晚的意思,因為剛剛那一瞬,只有他看見了安晚故意用手戳兩下自己手機的小動作。
她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敢現(xiàn)在拆他的臺,她就會把他和楊雪雪的事情供出去,魚死網(wǎng)破,誰都別想討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