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乘坐在馬車之上,直奔城郊而去。^/非常文學/^
然而到了城郊,春雪卻說自己不愿意打擾蘇沫兒與蕭墨軒,徑直向遠處走去。
蕭墨軒剛準備叫住春雪,卻被蘇沫兒攔住。
“你真準備讓她一個人在那邊???”
“你放心,她不會是一個人的!”蘇沫兒看著春雪遠去的方向,她又怎么會不熟悉呢,那里分明是墨無傷的家。
蕭墨軒當然是不能夠理解的,不過,他也不敢問,因為蘇沫兒的臉上分明寫著,你要是敢問,我就敢打,哼!
城郊的空氣確實比城內(nèi)要好得多,蘇沫兒到這個世界這么久,還沒有好好欣賞一下這里的景色呢,仔細看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世界也并不比原來的世界差,至少天是藍的,水是清的,不用吸一口氣,半鼻子灰。
“喂,想什么呢?讓你出來是放風箏的,可不是發(fā)呆的?。俊?br/>
蕭墨軒拿著一對紙糊的鴛鴦走了過來。
“你還真是俗氣,竟然弄這么一對鴛鴦!”
鄙視地看著蕭墨軒,蘇沫兒又怎么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呢,只是,她還是不曾想通。
“我就是一介俗人而已,即便有這么些俗世的想法又有什么呢?”
說完,蕭墨軒將風箏塞到蘇沫兒手中。//
“哈哈!看咱么誰放的風箏高啊?”
“哼!怕你不成?”
很快,兩個風箏便飛了起來,藍天鴛鴦鳥,比翼雙雙飛,只是地上的人兒,會有怎樣的結(jié)果呢。
“哈哈!就你這手藝,還想跟我比放風箏,回去練個三年五載再來吧!哈哈!”
蘇沫兒右手一拉,那風箏扶搖直上,一下子蓋過了蕭墨軒的風箏。
蕭墨軒咧了咧嘴,“風箏飛得太高,你會拉不住它的,它會逃走的!”
“切,拽在老娘手里還想跑,它敢!”
這敢字剛落地,只聽嘣的一聲,蘇沫兒忽然感覺手中一松,那風箏便斷線而去了。
“看吧!我就說嘛!風箏飛得太高,抓不住哦!”
“去你的!你這是幸災樂禍,還是怎么著,趕緊幫我撿風箏??!別被它跑遠了!”
兩人向那肆意亂飛的風箏跑去,那風箏飄飄蕩蕩了好久,最終卻落在了一棵大樹上。
“怎么辦?”
蘇沫兒與蕭墨軒大眼瞪小眼的,都不知如何是好,那樹光溜溜的,下面一個枝杈都沒有,沒有下腳的地,就他們兩個不會武功的人,哪里爬的上去??!
“要不?咱不要了?”
蕭墨軒提議道。
“不行!老娘抓住的東西,怎么能隨便就不要呢!非得把它拿下來不可!”
蘇沫兒腦袋里在急速的轉(zhuǎn)動著,這樹說高也不高,也就一兩丈高的樣子,只是這下面確實有那么點不近人情,竟然一個分支都不長,擺明著不讓人爬嘛!
一拍蕭墨軒,蘇沫兒咯咯一笑,“我們疊羅漢吧?”
蕭墨軒隨即就搖頭:“不要,哪有兩個人疊羅漢的,而且我們就是疊了起來,也不見得能夠得著那風箏??!”
“廢話,我又沒想過能夠著那風箏,只要能夠著那最底下的一根枝丫不就行了,然后我順著這枝丫爬上去,自然能取下那風箏了。”
最底端的枝丫確實只有兩人那么高,蕭墨軒想了想,臉色有些郁悶,“為什么是你爬,不是我爬啊?”
自己這不是被墊底了嘛!
“你說呢?”蘇沫兒回頭鄙視了一下蕭墨軒,“是你重還是我重???我能撐的住你嗎?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萬一你從上面摔下來,斷胳膊斷腿的,朝中事務怎么辦?誰伺候你啊?我是不伺候滴!而且,你有沒有點憐愛之心???你讓一個姑娘把你頂起來,你好意思么?好意思么?”
“別別!我在下面,您爬,您爬還不行么?”
感受著蘇沫兒的唾沫飛濺,蕭墨軒不禁感覺頭都有些大了,這要讓蘇沫兒再繼續(xù)下去,不知還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呵呵,乖!來彎腰!”
拍拍蕭墨軒的背,蘇沫兒感覺到了一種成就感,讓堂堂蕭國的王爺受自己擺布,對自己俯首帖耳,那該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想著想著,蘇沫兒不自覺地就笑出了聲。
蕭墨軒可不知道蘇沫兒心里想什么,一聽見這笑聲,以為出了什么事,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沫兒,怎么了?”
嘭!背后傳來一陣落地的撲通聲,揚起一陣塵土,蘇沫兒黑著臉看向蕭墨軒,“你說我怎么了?”
“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心急之下,就忘了你還在我背上?。『呛?!誤會,誤會,關心則亂嘛!”
蕭墨軒一臉的賠笑。
“蹲下!”
憤吼一聲,蕭墨軒趕緊蹲下。蘇沫兒好不容易攀上了大樹,離那風箏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可惜,手短了??!怎么夠也夠不著。
看著蘇沫兒在大樹上兩手亂抓的樣子,蕭墨軒一陣嬉笑。宛如一個翻了面的烏龜,四只腳在空中胡亂蹬著,別提多搞笑了。
“你笑什么?”
“沒有,沒有?。 ?br/>
蘇沫兒怒目而視,隨手抄起那樹上的一顆野果向蕭墨軒扔去。
“讓你丫笑!”
這一扔不要緊,關鍵是那野果沒有扔出去,倒把蘇沫兒自己給扔出去了,另外一只手一滑,蘇沫兒霎時間就成了短線的風箏,直線墜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