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心急卻跪了下來,卻只換來林若蘭一聲冷笑,她根本不搭理紅豆,而是對喬蘭歆說道:“歆兒!你的戲演過了,當心時候穆家又來尋你麻煩。”
“呵……呵呵呵……”喬蘭歆聽了林若蘭的話,突然由開始的癲狂變的安靜下來,只是口中不停的發(fā)出冷笑聲,她手中還握著那把剪刀,再加上那慘白難看的臉色,紅豆覺得喬蘭歆此刻就活像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紅豆嚇的臉色巨變,頓時覺得事情更加不對頭了,她下意識的看向夏玉書,想看看夏玉書有沒有辦法,卻見夏玉書視線緊盯著喬蘭歆,突然開口說道:“二位夫人,我觀穆夫人面色發(fā)白,眼窩深陷,呼吸短促,恐身有頑疾,小人略通醫(yī)術(shù),可否……”
“閉嘴!你是什么東西,喬蘭依身邊的一個狗奴才而已,也配給我女兒看病?來人!把這兩個奴才帶下去,好好招待著,穆府的地方太大,別讓他們兩人出去亂跑,辰王妃已經(jīng)探望過少夫人了,現(xiàn)在跟大少爺有事商議,別弄得到時候辰王妃尋不到自己的下人?!?br/>
“等一下!穆夫人,實不相瞞,在下覺得你的樣子很可能是……”夏玉書還不死心,他是知道喬蘭歆之前身懷六甲的,聯(lián)系喬蘭歆當時蠱毒發(fā)作時的情況,夏玉書初步判斷這穆夫人根本不是什么失心瘋,而是小產(chǎn),而且看對方的臉色,這次的小產(chǎn)應(yīng)該很嚴重,并且沒有得到真正合適的治療,因為她的臉色,實在是難看的可怕。
“閉嘴!一個狗奴才,誰準你開口說話的?”可他沒想到,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突然沖過來的林若蘭一個巴掌給打斷了,夏玉書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心中十分的震驚。
“還不把他們給我拖下去!”林若蘭才不給他吃驚時間,直接一聲令下,夏玉書和紅豆就被人抓了出去,他們被護衛(wèi)帶離之后就直接被扔到了另一個更加偏僻更加破舊的院子里,而且那些護衛(wèi)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將他們軟禁在里面,不允許他們出去,不論他們怎么爭執(zhí)反抗都于事無補。
“穆元青為了得到喬蘭依,竟然要我配合他演苦肉計,娘,我剛剛是真的想殺了他,他把我害成這樣,就是為了喬蘭依,娘,我怎么甘心,我怎么甘心啊~~~!”
喬蘭歆說著說著,突然就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林若蘭站在一旁看著她,卻沒有上前,只是搖搖頭嘆息道:“歆兒??!你這次實在太讓娘親失望了,就算穆元青對你不好,你心有不甘,你怎么能如此作踐自己,去找個護衛(wèi)……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啊,歆兒……!~”
“娘!我都跟你說了我是被陷害的,陷害的你明白嗎?我不知道是誰在害我,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方法,但是我現(xiàn)在離不開那個護衛(wèi),娘,我真的離不開他,你們沒有殺了他吧?沒有吧!”
喬蘭歆的話說著說著就變了味道,林若蘭實在是恨她不爭氣,竟然被人害成這個樣子,不但懷在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了,還染上這種怪癖,竟然一天不和那護衛(wèi)偷情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她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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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蘭此刻已經(jīng)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從她得知歆兒出事的時候開始,她就一直在穆家守著這個女兒,結(jié)果,這個女兒根本就半點不爭氣,真正是要氣死她啊。
“歆兒!你簡直是胡鬧啊,你聽聽你現(xiàn)在說的是什么話?你身為穆家的少夫人,跟一個護衛(wèi)私通,如今不但不知道悔改,還說還離不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