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老人說要出谷一趟,少則一二個月,多則半年也不定,叫李悠然在山谷好好修煉‘七星追月’和‘七絕劍’。
閑暇時余,李悠然除了琢磨七星步和七絕劍,閑的無事可做了。
入‘春’時節(jié),冰川雪溶一改寒冷天氣。時值三月,‘春’暖‘花’開,萬物逢‘春’。兀突的山谷內(nèi)驚起一片鳥鳴聲,正在山谷練劍的李悠然察覺外人進谷,一看,滿身血跡的老人踉蹌幾步,倒在了地上。
李悠然驚慌,憂心忡忡奔著過去,扶起老人查個究竟。老人骨瘦嶙峋的身板顯得薄弱,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琶Φ陌牙先吮нM茅屋,李悠然心急如焚,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一無所用,幫不上忙。
拿了一擦巾,拭擦老人臉上和身上的血跡,老人似乎有所反應(yīng),醒了。
“師傅,你、你怎么樣了。”李悠然哭咽的道。
像是回光返照,老人慘白的臉‘色’變得微微紅潤金黃,低聲咳道:“沒用的,我...的傷勢嚴(yán)重,活不了多久了?!?br/>
“不...師傅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不會有事的!”李悠然哭喊道。
老人輕搖了頭,渾濁的雙眼略有神采,低聲道:“傻孩子,師傅老了,人終究一死不是?”
‘摸’尋在懷里,老人掏出一本沾有血跡的書籍,笑了一下道:“這是少林的‘易筋經(jīng)’內(nèi)功心法,可惜了是手抄本?!?br/>
李悠然的心思只牽掛著老人的傷勢,為他擔(dān)憂,哪兒知道少林‘易筋經(jīng)’可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內(nèi)功心法。
“師傅,我不要什么‘易筋經(jīng)’的,只要你平平安安。你一定會沒事的,我這去找大夫?!崩钣迫患贝掖业?。
“小然,不用。”老人一把揪著李悠然的手,喝道:“你聽我說,這本易筋經(jīng)是少林的至寶,是武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內(nèi)功心法,你要好好修煉,一定不要讓他人知道?!?br/>
“我知道你是個有孝心的人,是為師沒有盡到做師傅的責(zé)任,不能教你武功。還有,你是打不過魏忠賢這個閹賊的,要等待學(xué)成武功報仇再去報仇也未晚。也不要責(zé)怪少林的和尚,他們也是護寶心切?!闭f了這么多,老人的臉‘色’忽然暗淡了,怕是大限已至。若不是頂著一口真氣,老人早就一命嗚呼了。
突然老人一手擒住李悠然,點了‘穴’道,李悠然四肢不能動,眼睛卻是焦急萬分,嘴巴揚了揚,始終說不出話來。
“徒兒,為師能幫你只有這些,以后要靠自己了?!崩先宋⑿χP膝而坐,單手一撥,李悠然凌空倒立。二人天靈蓋相對,老人真氣逆流,綿綿不斷傳到李悠然身上。
正是江湖失傳多年的‘醍醐灌頂’大法,以一人的內(nèi)功,灌輸?shù)搅硪蝗说纳砩希诵枰祆`相對,真氣流轉(zhuǎn),乃謂灌頂。
老人離谷三個多月,正是為了尋找一‘門’內(nèi)功心法。李悠然筋骨不佳,素聞少林易筋經(jīng)能洗髓伐‘毛’。老人前去少林寺,借是不可能的,少林的人也不可能把至寶借給他人,老人唯有盜取。
隱伏于少林,老人苦找多‘日’未果,找許多‘日’,才發(fā)現(xiàn)了一本手抄的易筋經(jīng),時間一長,老人的行蹤被少林的高僧發(fā)現(xiàn)。二人‘交’手,立馬引起更多的僧人。老人的武功不謂不高,硬是從多個高僧手下逃了出來,不過也受了重傷。
少林的人一路追尋,老人不得不輾轉(zhuǎn)周旋,故以身上血跡斑斑,待到躲開了少林的追捕,老人一刻沒停留,直奔回來。才有了李悠然見到老人倒在地上的一幕。
少林乃是武林泰斗,寺內(nèi)臥虎藏龍,高手如云。能在眾多高僧眼皮底下盜的易筋經(jīng),武功確是頂尖,穆清風(fēng)劍神之名并非‘浪’得虛名。
隨著真氣緩緩逆流,李悠然只感覺自己全身酸麻,丹田腹脹,接著渾身發(fā)熱,身體皮膚成燙紅‘色’。
半柱香時間,李悠然倒在地上,因而點了‘穴’道,四肢不能動。老人臉帶微笑,始終持著盤膝動作,眼皮卻是閉在了一起,沒有了氣息。
李悠然雖然不知道老人對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察覺到老人氣息全無,那會不知道老人已駕鶴西去,眼淚情不自禁滑落。
三個時辰一過,李悠然能動了,他沒有發(fā)泄,因傷心哭得通紅的雙眼,顯得可怕。彷佛老人的死,讓李悠然變了一個人,那是一種憤世嫉俗的眼神,端是不一般的可怕。
在茅屋旁,竹林前,李悠然徒手刨開地上的泥土,他雙手流血,似乎一切不覺得疼痛。如果說李悠然父母的死,使他覺得天理不公,那么老人的死,使他憎恨一切。
山谷茅屋旁,堆起一座小山包,豎立一塊木板,上面寫著‘恩師穆清風(fēng)之墓’起個字。
相處一年多,李悠然早把老人當(dāng)成自己唯一的親人,世上唯有的親人。老人冒死去盜取‘易筋經(jīng)’足以表達了所有,是因為不能傳授李悠然‘全真龍‘門’’的武功,故是如此,李悠然才恨自己。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老人也不會‘挺’而走險闖少林。
在老人的墓前跪了一天一夜,李悠然才罷休。望著兩個大水缸,一些豆子,以前的點點滴滴飄在腦海了,李悠然閉上眼睛不去想。
看著老人臨死時,叮囑至關(guān)重要的‘易筋經(jīng)’,李悠然仔細翻閱。李悠然之前是讀圣賢書的,而且手抄的易筋經(jīng)是漢字形式的,李悠然一眼就能看懂。
前部分是說少林達摩祖先的一些事跡,后面有一些動作圖,每個動作圖上寫有一些名稱,諸如‘韋馱獻杵’‘橫擔(dān)降魔杵’‘掌托天‘門’’等等,一共十二幅圖。
李悠然不知道哪些圖是什么?照著這些動作做,不一會兒身體漸漸發(fā)熱,似乎有效果。
其實,李悠然修煉的是簡化版的‘易筋經(jīng)’,沒個三五載功夫難以劍成效。不過,老人臨死前使用‘醍醐灌頂’大法,把自己修煉五十多年的內(nèi)力灌給了李悠然,雖然李悠然不能盡數(shù)吸收,最多也就二三十年的內(nèi)力吧。
恰恰如此,易筋經(jīng)的動作幫李悠然疏通體內(nèi)的內(nèi)力,使他的內(nèi)力暢通無阻運行在筋脈中,所以不一會兒就身體發(fā)熱。
......
半年后,一處山谷,一個少年腳下生風(fēng),身影漂浮,行走于崎嶇的道路上,只見少年提兩木桶,大步奔疾,每躍一步,少說也有個二三丈。
李悠然提著兩個滿水木桶,倒在兩個大水缸里,水缸依然流水,不過兩個水缸的水是溢滿而出的。
半年時間,李悠然每晚就學(xué)書上的動作,白天就打水練劍。如今怕是化解了老人灌在身體的內(nèi)功了,二三十年的功力,在江湖上已是二流高手。
不單如此,易筋經(jīng)的一大作用是洗髓伐‘毛’,增強筋骨,也因此使李悠然的筋骨增強,筋脈疏通。
來到竹林,李悠然施展‘七絕劍法’,一招‘貪狼’使出,四周翠竹搖曳,一直練到‘破軍’,哪些竹身已是不堪重負,從中破折開來,紛紛爆裂。
李悠然的劍勢凌厲,彷佛一劍指出,誰與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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