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真正的兇手也不可能一直逍遙法外?!比糨找姴裼鹦旅碱^緊鎖,對他說。
柴羽新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你還蠻樂觀的,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成為這個殺人魔的目標?”
“我覺得他更想殺的人是你吧?你擔心嗎?”若菡反問道。
“我倒是盼著他來找我呢,到時候我一定將他繩之以法。但是你不能冒這個險。。?!辈裼鹦孪肓艘幌拢f,“洛美,下學期你還是別回去了,我真的很擔心你?!?br/>
若菡搖了搖頭,不失時機地表白道:“不行,羽新,我不能離開你,因為我喜歡。。?!笨墒窃掃€沒有說完,柴羽新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對她說,“別說了,洛美,我不能再繼續(xù)錯下去了?!?br/>
“是因為劉醫(yī)生嗎?為什么她現(xiàn)在醒過來,你的態(tài)度就變了?集訓的那段時間,你們的關系就一直很親密,同學們都說你們是在交往,是這樣嗎?”若菡后退幾步,質問他。這件事其實在她心里也想了很久了,現(xiàn)在問清楚也好,其實就算兩人真的是情侶也無所謂,又沒有結婚,她還是有機會的,只是這個信息會決定她之后的策略,更重要的是,她也是想刺激柴羽新一下。
“那我來問你,你和沈小亮是怎樣的關系?你現(xiàn)在住在他的家中,學校里所有人都認為你們已經是情侶了,是這樣嗎?”想不到柴羽新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將一軍。若菡覺得這個男人的情商比預想的要低,可能他在這個國家真的是放飛自我了,完全不顧自己是班主任的身份了。
若菡心里覺得有些沒意思,打算冷處理一段時間再說,于是對柴羽新說:“柴老師,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告辭!”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安妮驚恐地問她:“你在干什么啊?之前的氣氛不是很好嗎?”
“喜歡他的是你,覺得氣氛好的也是你。哎,我今天累了,以后再想辦法吧?!比糨找贿呎f著,一邊盤算著出了這片沙灘,給出租公司打個電話接自己回家。
不過,她還沒走出多遠,就被追上來柴羽新拽住了,對她說:“洛美,剛才是我不對,不該問你這種無聊的問題。但是我知道你和我是一類人?!?br/>
“一類人?哪類人?”若菡覺得一頭霧水,同時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不能說,但是我想你應該明白?;蛘吣悴幻靼滓矡o所謂,就當我們都是行為比較詭異的人吧?!辈裼鹦聦λf。
若菡很是不理解地問:“柴老師您確實很詭異啊,但是我覺得我很正常?。 ?br/>
“哦!是嗎?想不想聽聽我覺得你哪里詭異?”
“我不想聽!”
“由不得你了!”柴羽新說完,將若菡打橫抱起,帶回了小木屋,若菡唯一覺得慶幸的就是短裙里穿著安全褲,所以還不算太尷尬。
回到小木屋之后,柴羽新讓若菡休息一下,自己在廚房準備午餐。和很多歐美的家庭一樣,廚房和客廳之間并不隔開,所以若菡可以在沙發(fā)上看著柴羽新煎牛排。
她一邊看著,一邊思索著他所說的一類人是指什么,在她看來,如果說兩人又哪里一樣的話,大概就是和學校里的氛圍格格不入吧?至少,和其他人追求的目標是不一樣的。若菡覺得繼續(xù)想的話有些頭痛,而且安妮也對她說,不要在意柴羽新的話,說不定他只是為了哄她回來。
午餐是牛排配酸黃瓜土豆泥,加上紅酒,若菡看著紅酒,對他說:“您知道我剛滿十六歲,距離法定飲酒年齡還有五年嗎?”
“你以為你們平常在酒吧里打球喝酒的事,我不知道嗎?”
“但是那在國內只能算違反學校的規(guī)定,在這個國家可是違法的,過一會兒回家,我爸爸媽媽會發(fā)現(xiàn)的。還有,酒駕也是不允許的,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待會兒走回家吧?”
“所以你看到紅酒,就應該明白,我今天沒準備讓你回去吧?”
若菡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燒,柴羽新今天說話一直半真半假,讓她很是琢磨不透,她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安靜地看著他打開瓶塞,但是最終從酒瓶中被倒出的卻明顯不是紅酒,她聞了聞,是西柚汁??粗糨找苫蟮谋砬?,柴羽新像個孩子般笑了起來,若菡覺得他確實是放飛自我了。
“不好意思,開個玩笑?!毙^之后,柴羽新說,“如果我是個真正的老師,對喝酒這事兒可能會睜只眼閉只眼,但我是警察,違法的事可絕對不允許哦。”
“但是您騙人的手段可是一流的啊?!比糨瞻琢怂谎郏o接著低下頭認真的切著牛肉。
“所以你是真的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