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又一組由蛇、鶴、鷹三神獸組成的攻擊、圍困陣型被沖破后緩緩消失的幻影,吳天、陳正斌倆人的左手掌狠狠地對拍一下,手舉兵器慶祝。
“耶、過關(guān)了!他奶奶的這蛇、鶴、鷹是否看俺們不順眼呀,居然弄了三十六個關(guān)卡陣型來給俺們闖,差點就被弄斷了氣;有這么玩人的嗎!!靠?!?br/>
“就是,看看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差點破相變成個豬頭;我擦!”
“小白臉,趕快換掉這身破衣爛衫,鬼知道這三十六關(guān)過完了下面還會整出些啥毛玩意來耍俺們哪。”
“對極,快換?!?br/>
倆人動作迅速地換掉方才一番沖關(guān)弄爛的衣服重新穿好一套作訓服手持神兵警惕四顧。
這就是他們闖關(guān)的‘關(guān)卡空間’,也叫‘混沌空間’;四周灰蒙蒙似有似無的全都是先天混沌之氣,整個空間均被其覆蓋著,十步之外就看不見人影;只有當你過了關(guān)時整個空間就會顯現(xiàn)絢爛的七彩霞光,美輪美奐像是給慶祝一般;當然只是一瞬間的事,其他時間都是灰蒙蒙的。
“誒、我說小白臉,這到底算啥來著;過沒過關(guān)哪,咋地連個顯示都沒有呀?!?br/>
我咋知道啊,以往都會顯示一下的;莫不是三個老家伙睡著了!”
“哦!你慘了,居然叫三神獸為三個老家伙,就等著倒霉吧你!”
“我擦,咱們不也叫那狼為老狼頭嗎!這是一種尊稱、是尊敬的意思,是顯示咱們與這些神獸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懂嗎!代表著………”
‘砰……’
“嗨,你個榆木呆瓜頭踢我的屁股干啥!瞧我好欺負咋地,我擦?!?br/>
“放屁,你那是金屁股咋地?!俺就算是玩泥巴也不靠近你那臭不拉幾的地方;更何況………”
‘嗞拉……’
“嗷嗚,你個小癟三俺招惹你了敢放俺大腿的血,俺今天非得打爆你的頭!”
瞧著大腿上劃破的三條血痕,吳天暴跳如雷,一個‘直搗魔窟’手中的《降魔棒》幻現(xiàn)棒花三朵閃電般戳向陳正斌的大好頭顱!
“臭混蛋、呆頭鳥,我又不是吸血鬼放血干嘛!他娘的老子今天非劈了你這木頭當柴燒!”
陳正斌亦火冒三丈,手中的《奪命鏈子錘》旋轉(zhuǎn)如球一招‘錘嘯驚天’迎上吳天的《降魔棒》,倆人就此展開大戰(zhàn);四處橫飛的勁力攪得周圍的混沌氣如波浪般翻騰不已。
可沒打多久,陳正斌猛地大叫一聲:“我身后,殺?!?br/>
隨即正在廝殺的倆人手持神兵突然齊齊攻向陳正斌身后不遠一處混沌之氣翻滾的地方。
‘轟隆隆,’倆人被不知是啥東西給轟得氣血翻騰,擦地后退足有三丈來遠,手持兵器警惕地盯著前方那團混沌未明之處。
“倆混小子,基礎(chǔ)打得挺不錯嘛,可惜心浮躁了點;來來來,就讓本王再給你們過過手、指點指點如何?”
隨著渾厚的話語響起,前方混沌處踱出一個雄健的獸影;一身金黃色的毛皮上帶有一些藍色的斑點,圓頭、短耳、長尾,身子修長健美;猶如閃電般銳利的雙目正盯著倆人看。
“豹子、是豹子!”
倆人同時驚呼出聲。
在‘辰速空間’的一處特意被作為訓練營地的地方,足足有兩萬余人馬在里邊進行著各種訓練。
“注意控制速度、保持陣型,順著馬勢穿刺、劈殺;他娘的你們是娘們嗎,臥槽!”
這是騎兵在訓練,瞧著那漫山遍野轟隆隆的一個個騎陣沖鋒,膽小的人絕對會立馬嗝屁掉;更讓人心悸的是在沖鋒的騎兵陣之中竟然有三、五個僅用雙腳飛奔就能跟著騎兵群邊往前沖邊大聲吼叫糾正騎兵們的動作的高大身影,個個身高三米左右!他們就是老銀頭那些子孫幻化成人形的教官。
“清膛、裝彈藥、瞄準、射擊?!?br/>
砰砰砰砰………
“清膛、裝彈藥、瞄準、射擊?!?br/>
砰砰砰砰………
不用說,這是火槍隊在訓練?,F(xiàn)在的火槍隊已經(jīng)獨立成軍,不再依附著火炮隊,手中的魯密銃也已更換加強成更遠射程的三百米;瞧那一個個方陣在教官指導下列隊射擊,絕對是騎兵的噩夢。
“測距、瞄準、發(fā)炮?!?br/>
轟轟轟轟………
已加強到足足有三十門雷神一式的火炮隊,一次開花彈齊射就把二里遠的一處靶場轟得坑坑洼洼,跟月球表面都有得一拼;三十門火炮一次絕對就能把一個千人隊給轟垮掉,戰(zhàn)爭之神可不是白叫得。
現(xiàn)在獨立火器中隊已改稱為獨立炮兵營,下設(shè)各由五門火炮組成一隊的六支炮兵小隊和一支三十人的火槍隊,朱三任營長;原先的鄭凱奧已調(diào)往新成立的步兵隊任指揮。
這兩個家伙由于當初居然把火器隊當成步兵與韃靼人肉搏,朱雄不僅降了職關(guān)了禁閉,還狠狠地操練了他們七天七夜,直接把他們操暈了過去;直至現(xiàn)在仍心有余悸。
由于一下子新增加的人員過多,鄭凱奧又表示想干步兵,朱雄只是將他們降職后戴罪立功;依然讓他們各自擔任步炮的指揮一職;并提升很多已見識過血腥的老兵擔任各級職務(wù),其余部隊也都如此。
“鄭凱奧,你現(xiàn)在不但是這支步兵隊的指揮官;而且由于用的兵器是牌刀,與步兵隊的不一樣;所以你的戰(zhàn)時位置就是在這支隊伍的身后進行指揮、布置、協(xié)調(diào)他們打掉對手的囂張氣焰,像戰(zhàn)車一樣碾碎進攻之敵,為全局的勝利既定基礎(chǔ);明白嗎?”
在另一處步兵隊訓練的地方,一位身形高大、身穿與朱雄三人一樣作訓服、臉型稍微類似于狼類臉龐的教官正嚴肅地告誡鄭凱奧。
“稟報教官,是否今后都是如此了?”
“哼,大將軍說過你是個好戰(zhàn)分子,果不其然!兩個條件:其一,布置協(xié)調(diào)好部隊的各方事宜后,允許你上陣砍殺;其二,若遇突發(fā)事件需要身臨一線時,允許你靈活處置。記住,僅此兩點,否則軍法無情。”
“卑職明白了?!?br/>
“歸隊訓練吧?!?br/>
“是?!?br/>
包括擴大后的后勤輜重隊和有兵王之稱的黑龍隊,均在熱火朝天的拼命訓練;大伙心里明白,離下一次的大戰(zhàn),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