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的櫻花,紅的、白的、粉的,盈盈翠翠點綴著山山水水。清澈的河流,好似一條長蛇蜿蜒而去。
“易洋,想不到你的家鄉(xiāng)也會有這么多的櫻花。讓我有種回到故鄉(xiāng)的感覺,這就是你說的上溝村嗎?真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美麗世界?!?br/>
老虎崖上,佳子站著易洋的身邊,靜靜的俯瞰著腳下的景色,完全沉醉于大自然的美妙之中。
奇了怪了,我怎么和佳子跑到老虎崖了?佳子的秀臉被櫻花掩映得嬌艷紅潤,如水的雙眸含情脈脈的看著易洋。
山美水美人更美,他的心里仿佛一潭寧靜的湖水,被什么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情感的漣漪開始圈圈回蕩。
少年癡癡的和佳子對視著,一雙大手情不自禁的緊緊握住嫩白的細(xì)膩,被喜悅和羞澀襲來的女孩,雙眼緊閉,點點朱唇似乎在討要著什么。
“叮鈴鈴鈴鈴”
正當(dāng)易洋的大嘴馬上要裹住佳子的嘴唇,一陣該死的門鈴聲,把他從美夢中拉了出來。
奶奶個腿的,老子做個這樣的夢容易嗎?誰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么緊要關(guān)頭的時候登門拜訪。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jīng)是深夜十點多鐘,大腦還處于混沌狀態(tài)的易洋,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房間,打開客廳的燈光,剛要伸手開門。
“啊哈等一下,咱們這里沒有什么熟人,誰會在大半夜上門?小心點,這里可是美國?!?br/>
揉著惺忪睡眼的張尚,靠在樓梯的扶手上,打著哈欠出言提醒到。
這一嗓子,讓易洋變得清醒了許多。是啊,隊友和教練斷然不會如此莽撞,那能是誰呢?
易洋透過貓眼向外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東方面孔。靠!這小子怎么找上門來?
“是佳子的幾個日本保鏢,難道佳子出了什么事嗎?”
心里一個激靈,困意全無的易洋飛快的打開了房門,十分不解的望著木村和他身后的幾個冷漠男子。
“你們怎么知道這里的?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嗎?”
“不好意思,易洋君,這么晚還來打擾,實在抱歉。我有些私人問題想和您單獨聊聊,還請您穿好衣服出來一下?!?br/>
“不用了,有話你就直接說吧。這里可是私人住宅,沒什么事情諸位最好早點離去?!?br/>
別特么說的這么委婉動聽,怎么像極了那句“哥們,你出來咱們嘮嘮”老套約架。
易洋只穿了條平角褲,赤裸著上身,站在門口,不以為然的看著突然學(xué)會了禮貌的木村。
“呵呵,那好吧。易洋君,我來呢,只有一件事情。只要你以后離佳子小姐遠(yuǎn)一點,我們這就告辭。不然這也是她父母的意見,希望您能答應(yīng)我這個要求。拜托了!”
木村說完,向易洋深深鞠了一躬,身體筆直的靜立不動,似乎在等少年的回答。
深更半夜就為這事打擾了自己的好夢,語氣雖然客氣,但隱隱還有威脅的意思,你們小日本就這么和人打交道的嗎?
“如果,我說不呢?和佳子的事情是我們個人的隱私,別人有什么權(quán)利來干涉。你們請回吧!”
“看來易洋君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既然你有愛的勇氣,那么是否有勇氣走出這個大門?我們不打算拆掉你朋友的房子,如果你不敢出來,那么就夾起你的尾巴,滾回中國吧?!?br/>
木村聽到易洋的回答,恭敬的態(tài)度馬上換成了一張憤怒鄙視的面孔,冷冷的看著門內(nèi)的易洋。囂張跋扈的語言,讓門內(nèi)的張尚怒不可遏。
“哎~你們這群孫子!私闖民宅不說,還敢出言威脅我們!易洋進來,讓警察解決這件事情。我就不信小日本還敢在這里胡來?”
少年笑了笑,向張尚擺了擺手,“張哥,你不用擔(dān)心,我就領(lǐng)教領(lǐng)教這幾個無知無畏的小日本幾招。不他媽的給你們點顏色看看,還真當(dāng)中國人好欺負(fù)是不?”
只穿了一雙拖鞋的易洋,就這樣赤裸著上身,無畏嚴(yán)寒的大咧咧走出公寓,來到了小花園內(nèi)。張尚見狀,也拎了一把菜刀跟了出來。
“呵呵,還挺有種。別怪我不提醒你,淺田君可是日本柔道及跆拳道的黑帶九段,放心,你死不了。我們只是讓你長長記性,別他媽一天到晚總做吃天鵝的夢!”
木村話音剛落,一身灰色運動裝扮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了過來,獰笑著指了指易洋,勾了勾食指。
我去!你他媽還當(dāng)自己是上海灘的日本浪呢,呵呵!今天要是不給這個日本孫子點顏色看看,還真他媽把自己看做東亞病夫了。
沒等淺田冷酷狂妄的動作結(jié)束,易洋把拇指向下一轉(zhuǎn),鄙夷的說道。
“有什么招式你就趕快使,干完你個小日本鬼子,老子還得回去睡覺呢,麻溜的!”
這個手勢明顯讓淺田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雙手前后一握,身體向后猛地一懸,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踢出一記狠辣的360度回旋踢。
你個支那豬,不把你踢的咬斷舌頭都算你結(jié)實!距離速度,池田拿捏的恰當(dāng)好處,腳上也準(zhǔn)確的傳來的擊中的感覺。
屈身后空翻完成之后,滿意的安然落地,就等著對方的慘叫帶來的那陣愉悅了。
“看來你特么也就這兩把刷子了!還特么黑帶九段?給我滾出去吧!”慘叫沒有聽到,冰冷的聲音卻是如影隨形。
猝不及防,一只穿著拖鞋的大腳風(fēng)馳電掣的印在自己的小腹上,池田的身體猶如飛起的炮彈,直直的摔向柵欄中間的木門之外。淺田剛要掙扎著站起身來,肋部傳來一陣聚通,一口鮮血噗嗤的吐了出來。
一聲慘嚎之后,淺田帶著破碎的木板重重的摔在門外的街道上。正要掙扎著站起身來,肋部傳來一陣聚通,一口鮮血噗嗤的吐了出來。這這力道和速度也真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易洋拍了拍有點酸痛的手掌,日本浪的一腳還算有點力度。
“張哥,不好意思,這腳沒控制住,明天再幫你修門吧。你們幾個就別丟人顯眼了,趕快帶著你受傷的同伴滾吧,我沒心情處理一堆垃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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