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熊三族駐地。
虎帥烏木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的可怕。
他的左右手分別坐著狼帥鐵腰和熊帥巨石,此三妖正是十年前刺殺妖皇青的主謀。
自從青回歸后,三族幾乎便綁定到了一起。
不但同出同進,而且還將三族的族人都匯聚到了一個駐地。
如此一來大家都有安全感,可相應的空間就受到了擠壓。
對這樣的生活,烏木已經(jīng)厭倦,他一定要當上妖皇,讓青跪倒在自己腳下,讓虎族凌駕于一切種族之上。
可如今原本無比圓滿的計劃卻出現(xiàn)了變故,那條白蛇的修為雖然只有元嬰期,可戰(zhàn)斗力絕不比自己弱,十拿九穩(wěn)的比武招親有了白蛇的加入充滿了不可控性。
若是自己在比武中失利,等妖皇青慢慢恢復對妖族的控制,虎族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鐵腰,你倒是說句話呀?!睘跄緹┰甑膶⒆郎系木迫庀品诘?,嚇得在一旁伺候的女妖不斷顫動:“比武選夫的主意是你出的,為此我花了大價錢才讓其他妖帥保持中立,現(xiàn)在出了這么個問題該怎么解決?”
年邁的狼帥籠罩在黑色的斗篷下,仿佛連他坐的位置都被陰影籠罩。
不過這是鐵腰一貫的作風,烏木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虎帥大可不必驚慌,那白蛇不過是元嬰期修為,即便再強你的勝算也應該更高?!?br/>
鐵腰的話顯然無法說服烏木。
他可是見過白蛇戰(zhàn)斗力的,不但從妖族圍剿中帶著失去修為的青突出重圍,甚至還能從永夜大巫手下逃脫。
“不過,既然你不放心,我這里倒確實還有些手段?!?br/>
“快說?!睘跄炯辈豢赡汀?br/>
鐵腰伸手從袖口取出一大一小兩顆藥丸放在烏木面前的桌面上。
“這兩顆丹藥是老狼我多年前所得,大藥丸乃是一枚毒丹,能夠融入妖力之中驅使,只要沾到身上立刻便能腐皮分經(jīng)斷骨藥石無醫(yī)?!?br/>
聞言,烏木伸到一半的手頓了頓,略微猶豫后指著小的丹藥,道:“這顆呢?”
“小藥丸乃是一顆能夠激發(fā)潛能的藥丸,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修為,你只要服下去,戰(zhàn)斗力足以突破大乘期?!?br/>
狼帥露在斗篷外的大嘴一張一合,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咀嚼著什么。
烏木卻已經(jīng)被第二顆丹藥恐怖的效果所吸引,完全沒有注意到狼帥的反常。
如獲珍寶般捧起小丹藥:“這種丹藥你還有嗎?”
大乘期戰(zhàn)斗力,便是妖皇青也不過大乘期修為,靠著神器五色石才躋身渡劫期戰(zhàn)力。
若是再多幾顆這樣的丹藥,便是正面作戰(zhàn)恐怕也不虛妖皇。
一旁一直在胡吃海喝的熊帥巨石也難得的從美食上移開視線,急切的看著恢復正常的狼帥。
“突破境界的丹藥哪里這么容易獲得,我當年也只拿到了兩顆,其中一顆被我用來救命了,這是最后一顆,吃完就再沒有了?!?br/>
雖然有些失落,但烏木不疑有他。
狼帥身為狼族之首,和自己早已經(jīng)綁在了一條戰(zhàn)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得到神丹相助的烏木頓時又變得神采飛揚信心滿滿起來。
拍著狼帥的肩膀道:“鐵腰你不愧是本帥最器重的兄弟,沒想到你還藏了這么一手,改他日我當上妖皇,你便是十二妖帥之首!”
烏木的話可不是作假,老狼帥鐵腰向來沉默寡言,但每次都能成功化解他遇到的困難,烏木是真將對方當做兄弟來看待。
說完漂亮話,烏木正要轉身回自己位置繼續(xù)飲酒。
沉默的鐵腰卻開了口:“妖帥之首就算了,但既然虎帥開口了,那我還真有一個請求?!?br/>
烏木驚訝的看著主動提要求的狼帥,只覺得今天的太陽一定是打西面出來了,但也沒有太過懷疑,畢竟沒有誰是無欲望的。
“你盡管說。”
“我想要妖皇青蛇的兩顆毒牙?!?br/>
“毒牙?”烏木滿臉疑惑:“你要那玩意兒做甚?”
妖皇青很少露出真身,但青蛇之毒烏木可是有所耳聞,幾乎見血必死,這么危險的東西烏木準備自己當上妖皇后就將其徹底毀滅,讓青蛇做一條沒有牙的毒蛇。
“既然你想要,那我一定給你?!睘跄敬笮Φ溃骸安贿^如此,那十二妖帥之首就給巨石來當吧?!?br/>
胡吃海喝的巨石沒想到最后的得益人居然是自己,頓時樂道:“我當妖帥之首,好呀好呀……”
烏木頓時大笑,大步流星端起酒水:“那就預祝我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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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比武如約而至。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一輪白瑾瑜對上的又是一只虎妖。
似乎是知道白瑾瑜的下手狠辣,那虎妖打一開始就是沖著棄權來的。
只是妖族的棄權口頭可不頂用,必須要逃到擂臺之外。
但那幾百米的距離卻是虎妖永遠無法愉悅的天塹,全速跑了不到百米,虎妖便被白蛇趕上。
又是和昨天一樣的結局,在妖族的吶喊和助威聲中,被壓碎骨骼和內臟的虎妖尸體被高高丟在了擂臺下。
早早結束比賽的烏木看著腳邊的同族尸體,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只能下令之后與白蛇對上的手下裝病缺席。
于是乎,之后兩天的比賽白瑾瑜都只能看著空空的擂臺晉級。
三日之后,白瑾瑜沒再動一次手晉級決賽。
毫無意外,白瑾瑜最后的對手便是虎帥烏木。
看著決賽的名單,烏木露出殘忍的笑容,十年前的恥辱明日就能翻倍找回來。
對于白瑾瑜晉級決賽,現(xiàn)場唯一不滿的恐怕就只有高臺上的戀白。
白狐貍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親自下場將白蛇做成蛇皮包包。
已經(jīng)變成凡人的青笑看著戀白:“你還在生她調戲你的氣呀?”
“當然不是氣這個,我才沒有這么小氣。”戀白咬牙道。
“那你在干嘛?”
“當然是因為這個登徒子要是獲勝了怎么辦?”戀白苦兮兮的看著青,似乎已經(jīng)看到自家主子被那登徒子壓在身下的場景。
青失笑,逗道:“難道你想烏木獲勝?”
“當然不是,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都該死。”
說著戀白又向校場看去,正好看到白蛇一晃三搖的向校場外走去。
戀白心思一動。
“主人,您先休息,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闭f完頭也不回,蹬蹬蹬的跑下了校場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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