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著由我提出大概設(shè)計,幾大國家共同為我進行詳細設(shè)計并在所有觀眾面前現(xiàn)場制作的,代表我戰(zhàn)王雛凰的鳳冠,我仔細看了看觀眾席,看看沒有沒露璃絲的父親。
結(jié)果,還真讓我給找到的!在看到哪熟系而又陌生的臉,我笑了,笑的燦爛,我可以把因果斷了!然后,展開報復(fù)了!
我先離開了那個角斗場。
在城里尋找著原主父親他們的蹤跡的同時,打開系統(tǒng)面板上的陰陽師圖標,查看起這次比斗的榮譽積分的收貨。
準備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就直接去他們的老家堵人,順便看看消息散布的怎么樣了。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我最近臉黑,還是因為我并沒有仔細找的原因,亦或者是圍觀群眾讓我根本就沒有多原的原因,在城里逛了半天,并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反倒是身邊多出了一堆的陌生人想要認識我。
于是,我直接踏上了傳送陣,來到了阿爾鈦德家所在的不算特別小,但也不是最大的那幾個的一個國家的商業(yè)城。等待著,那一家人回來的消息。
只不過,在我來到,這個并不大的國家的商業(yè)城市之后,又一次被人圍觀了。
在我問了很多人之后,我才知道,原來正式的戰(zhàn)王挑戰(zhàn),是全大陸直播的。更何況,我頭上的鳳冠還有這代表我是這一任戰(zhàn)王的標記。
我在得知這件事之后,默默地把那個不大也不小的鳳冠摘了下來。收到了庭院之中。
然后我就在這都城隨便找了加旅館住下了。
在把這座城市和附近的幾座城市的美食街區(qū)吃了個變順便等了十來天之后,終于,在這個全國明面上唯一一座國際遠距離傳送陣里出來的人員里看到了那幾個熟系的面孔出來了。
當然,他們出來之后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可是不少的。畢竟,我光是在城里可就聽到了相當多的,各種版本的,有關(guān)于他們家的各種負面消息。
其中,又屬關(guān)于露璃絲·思諾得·阿爾鈦德的版本最多,當然,黑的不是露璃絲。
喜聞樂見,喜笑顏開。
既然,名聲已經(jīng)開始臭了,那么,下一步做什么呢?
我開始絞盡腦汁的想,可是我大概并不適合干這種算計人的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么好的方法。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頭緒來的我決定暫時不想了,先跟著他們,在慢慢想。
于是,阿爾鈦德家的車隊后面就多了一個旅行者。
一邊跟蹤者他們的車隊,一邊欣賞著周圍還算不錯的風(fēng)景,一邊思考著下一步要怎么報復(fù)斷因果的我,就這么慢悠悠的跟到了一個很熟系的地方。當初,母親就是在這里被他們氣死的。
所以,我決定,就在這里,讓你們,付出代價。
……
“因果嗎?可是自從你融合了言靈之種之后,你就已經(jīng)不沾因果了啊。言靈之種再怎么說也是大道至寶,有機會晉升到概念層次的寶物。這種基本能力還是有的啊?!弊阽R子前的葉不知道是嘆息還是什么情緒的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你在這里在怎么說,她也聽不到?!蓖瑯幼阽R子前的風(fēng)說著。
“風(fēng),你不要這么無趣嘛!邊看邊吐槽才是觀看這一切的真正樂趣所在?。 边@次葉有點不滿的皺起了好看的眉毛。
“我更喜歡安安靜靜的看?!憋L(fēng)坐在一邊無動于衷。
……
總之,這個院子被我各種改造之后,至少普通人是在里面活不下去了。
我放心的離開了,沒有在關(guān)注這里。不管他們最后有么有活著出來,這座院子,都會沉浸土里。不讓人知道。
只不過,他們沒有能力在出來了就是了。畢竟,我可是有言出法隨的,一句話就足夠讓他們活著的希望變成鏡中花、水中月。
就是不知道,他們會觸發(fā)多少機關(guān)了。
幾天后回來看著這片空曠的平地,我不由得想到。
當然,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再次回來這里的時候,他們的魂魄被我從庭院里帶出來的外公的氣息給徹底毀了。一絲不剩。
雖然復(fù)仇就這么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但是我卻因為再次沒有目標而到處游蕩,于是,我再次拉出鬼切開始在這個大陸上到處走了。
沒有目標的游蕩,就像剛剛從族地來到這里時一樣。不知道該去往何處,做什么。
我之所以要把了斷因果這件事這么快結(jié)束,我有這個能力是一點,我想不出怎么拖延時間是一點,同樣,我想快刀斬亂麻的想法也是原因之一就是了。
只不過,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我和鬼切卻專門養(yǎng)有著各種傳說和遺跡的地方闖。
這樣,也算是有目標了吧。就是折騰人,根本不像小說里寫的那樣,又刺激又好玩。
對此,在我闖了幾個月的各種遺跡之后,我正式?jīng)Q定,以后再也不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看著自己那被收摧殘卻還沒有被毀掉的手腳。我決定要實現(xiàn)我坐在宅男時的一個愿望。那就是,學(xué)會彈鋼琴。
雖然這個世界還沒有鋼琴,但是族地有?。≡诶锨拜厒兊膸椭?,我開始在庭院里學(xué)習(xí)起了彈鋼琴。
當然,初期的時候簡直不忍直視就是了。完全就沒有一點旋律的感覺,但,至少還能聽。
這種時候我極其慶幸,我學(xué)的是鋼琴,而不是小提琴這類樂器。因為,鋼琴不管彈得在怎么爛,也不至于出現(xiàn)特別極品的聲音。
要是我學(xué)的是小提琴什么的,我相信我家式神一定會造反的。尤其是我有一次在大陸上遠遠的聽到有人用需要琴弓來演奏的弦樂器演奏出極其刺耳的聲音之后,我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而同樣堅定了這個想法的,還有鬼切以及在旁邊的河中玩的正起勁的椒圖、鯉魚精和河童三位式神。在這種新手毀樂器般的演奏下,由這幾位牽頭,共同決定禁止我碰需要琴弓演奏的樂器。
因為我的夢想是能學(xué)會越多越好的樂器。
而這時我的鋼琴已經(jīng)彈奏的很不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