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陽看著眼前這名女子,一身青衣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衣襟飄舞著,月光照耀下看清女子的面容,不經(jīng)任何的裝束一臉?biāo)仡仒O其甜美,穆陽可以肯定就是都城中所見的大家閨秀也沒有一個能與眼前此女子相比的,她一定是自己見過最美的女子。
這哪是鬼,這明明是天上的仙女般容貌嘛。
穆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分明就是剛才迷霧中揮手斷人頭顱的女子,怎么會有天仙般的模樣,但他看這女子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可剛才揮手就斬斷了別人的頭顱,想到小時候聽大人說鬼是可以變化容貌的,于是,他認定這女子不是鬼也是妖怪,這美麗的外表是假的下面不知道藏著一張如何可怖的臉。
“呵呵,你繼續(xù)跑啊,怎么不跑哪”女子微笑著對穆陽說道,一副耍玩的樣子,似乎把穆陽當(dāng)成玩物。
“你是人還是鬼”穆陽試探性的問道。
“我當(dāng)然是人啊,不過你很快就要變成鬼了”女子回答穆陽道,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穆陽哪會就這樣任憑宰割,奮力爬起身來,與女子對峙著。
“快跑,快跑,不然就會變成鬼噢,哈哈”女子嬉笑著對穆陽喊道,看她的樣子似乎沒有玩夠。
穆陽呼吸平緩了一些,看著這個手舞足蹈古靈精怪的女子,只覺得對方現(xiàn)在像是很興奮卻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
“怎么不跑,想變成鬼嗎”青衣女子見穆陽站著不動,臉一下陰沉了下來。
青衣女子不知道此時的穆陽已經(jīng)精疲力盡實在跑不動了。
“快跑,快跑,你跑我追”青衣女子興奮的手舞足蹈叫喊道。
“呼,呼”
穆陽大口喘息著,臉色蒼白實在是沒有一絲力氣了。
“哼,真的不怕死嗎”青衣女子見穆陽不愿動,怒喝道。
同時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幻影,向穆陽飛掠而去。
太快了。
穆陽只感覺一道勁風(fēng)迎面而來,那女子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自己面前。
“噼“
穆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吃了一記耳光,看著眼前的女子竟如鬼魅般回到了原地。這般速度恐怕要比死囚鐵關(guān)燕快上十倍不止。
“快跑,下一次就要掉腦袋的”女子厲聲說道。
“哼,你這人好不講理,我跑不動了”穆陽那肯屈服,怒視著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與穆陽對視一眼先是一愣,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就如同積壓已久的野獸一般,里面透露著堅強與不屈,就連她都有一絲膽寒。
“你真的不怕死”女子冷冷的說道。
“你要殺就殺,反正我跑不動了”穆陽將目光收了回來,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這半年來的生活已使得少年對生死看的淡然如水般,先是嚴刑拷打幽深黑暗的地牢,又是狹窄惡臭的船艙,再到了這險象重重的孤島,面前這不知身份的女子,可這少年不到十三歲,是京城中的貴族子弟正呆在溫室中成長的年齡。
穆家世代為官,到了穆文賦這一代更是當(dāng)上了當(dāng)朝丞相,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手遮著半個王國,雖然穆家的人不愿承認穆陽但他身上畢竟流著穆家的血,在名義上也是穆家的子弟,穆陽本以為自己在穆府中慢慢長大,學(xué)的滿腹經(jīng)綸或一身武藝,借著穆家的勢力也可以到偏遠小城做個小官,過上不被人欺負的日子,到時候把母親接出穆府好好伺候。
正當(dāng)少年在高樓大院中背著經(jīng)綸、看這兵法、學(xué)習(xí)著武技,做著做官的夢時,一個人帶著帝國的禁軍持著皇帝的手諭將丞相府團團圍住,禁軍沖入丞相府中見了下人就殺,雞犬不留,凡是與穆家有關(guān)系的都沒有逃脫,統(tǒng)統(tǒng)進了監(jiān)獄,或流亡或發(fā)配,穆丞相的幾個兒子全部被斬首,穆陽卻成了漏網(wǎng)之魚,原因是禁軍們只把他當(dāng)成穆家的嫡系子弟和表親關(guān)在一起,屬于流放的對象,只可惜他的母親本是下人身份被禁軍沖進丞相府時殺了,痛不欲生的穆陽被一名遠方親戚呈混亂拉到了身邊說是自己的子嗣,就是這樣穆文賦傳說中的第十六個兒子消失在了人流中。
僥幸逃過一死的穆陽這半年的生活卻是生不如死,幽囚在地牢中不見天日時刻擔(dān)心著被拉出去斬首,奔赴刑場的囚犯痛苦的一次一次摧殘著他的心靈防線,每一次被審訊他都被打的遍體鱗傷,每到夜深母親慘死的畫面歷歷在目。
這一切使少年學(xué)會了不屈學(xué)會了忍耐,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所以面對眼前的少女的威脅,穆陽很淡然很坦蕩。
“哈哈,我可舍不得殺你,我還沒玩夠”青衣女子饒有興趣的看著穆陽。
“咕咕”
少年不屈可肚子不爭氣又叫了起來。
“哈哈,哈哈”青衣女子見狀開懷大笑。
突然,這女子的表情恢復(fù)平靜,一臉陰邪的看著穆陽,穆陽被她這么一看渾身不自在,不知道這女子有要耍什么花招來。
“哦,原來你是餓了,嘿嘿”青衣女子臉上流露出陰邪的笑容來,低聲說道。
同時,女子將身一動直襲穆陽而來。
太快了,太快了。
她是如何做到的。
穆陽反應(yīng)不急,胸口已被連點兩下,穆陽瞬間感覺渾身發(fā)麻動彈不得,青衣女子隨機一拍穆陽的后背,穆陽只覺得胸口一疼不由自住的將口張的老大,不能還原。
“我聽說這東西普通人是不能吃的,不知道你吃下去會怎樣,我真想試試,嘿嘿”女子陰邪的笑著。
不知青衣女子從哪取出來幾枚紅色的果子來,遍體通紅如血色般,散發(fā)著血光。
“這果名叫‘血菩提’,這可是好東西,在你們中原市場上可是天價,今天就便宜你了,哈哈”說著將手中的幾枚紅果一把塞進了穆陽的口中。
青衣女子將穆陽的下顎一拍合上,同時一拍他的后背,穆陽只感覺口中的紅果順著喉嚨滑落入肚中。
“啪,啪”
青衣女子連續(xù)兩下點在穆陽的胸口上,穆陽麻木的四肢瞬間有了知覺。
“咳咳”
穆陽狂咳一番,同時將手伸到吼間想要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幾次嘗試都沒有成功。
“咳咳,你給我吃的什么”穆陽佝僂著身子臉脹的通紅,手都快伸到胃里面去,只感覺知覺吃下去的肯定是爛肚子爛腸的劇毒毒藥一般,一副怨毒的看著青衣女子。
“都跟你說了是好東西,過會你就知道了,放心我不會讓你這早死的”青衣女子見穆陽一臉怨毒依然笑意滿滿的說道。
穆陽嘗試多次想吐出那幾個紅果都沒成功,于是他放棄了嘗試,靜觀其變。
“這就對了嘛,你不是餓了,我給你吃點好吃的”女子仍然笑意滿滿的說道,興致勃勃的看著穆陽。
吃下這幾個紅果后,穆陽只感覺一股暖流從胃中傳出,瞬間流遍了全身,滋養(yǎng)著全身的每一絲細胞,饑餓感全無,反而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很舒服。
可惜好景不長,不一會兒穆陽感覺身體生了異變,肚子里像是一團火焰燃燒著,緊接著穆陽感覺渾身的血管都燃燒了起來,灼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整個人如同墜入火窟當(dāng)中,灼熱難耐。
“啊”
穆陽感覺整個人都在燃燒一般,痛苦至極,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眼睛通紅布滿了血絲,就連眼球都快爆裂開,體內(nèi)的水分似乎被完全蒸發(fā)了般。
“吼”
穆陽痛苦的在地上打起滾來,每一處細胞都在燃燒,每一個毛孔都在噴火。
“啊,水,給我水”穆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口中似乎要噴火一般。
“哈哈哈”青衣女子看著穆陽痛苦的表情,歡呼雀躍。
“你殺了我,快”穆陽痛不欲生,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他只希望自己能痛的暈死過去,可是這般灼燒的感覺是那么的徹骨,幾乎融入他的骨髓。
“殺了我吧”穆陽此刻甚至覺得那個被斬斷頭顱的死囚是幸運的,眼前這人分明是魔鬼,只有魔鬼才以折磨人為樂。
“哈哈,哈哈”穆陽表情越痛苦青衣女子笑的越開心。
“宣琳,你在干什么”就在穆陽痛不欲生時,迷霧中飛出一名白衣女子來,怒斥了青衣女子一聲。
“啊,啊”
穆陽的慘叫聲不斷。
“你對他做了什么”白衣女子見到地上翻滾著的穆陽,怒視著青衣女子說道。
“人家什么都沒干,就是給他吃了幾個‘血菩提’嘛,姐姐干嘛這么兇”青衣女子像是受了委屈撅著嘴說道。
“哼,你故意的吧”白衣女子更加憤怒,對青衣女子吼道,同時手一揮,只見鋪天蓋地的寒氣對穆陽襲來。
周圍空氣中的水汽竟全匯聚到了穆陽身上,不一會兒穆陽的體表就結(jié)起了一層白霜,白霜越積越厚穆陽整個人都被冰凍住。
寒氣來的正是時候,穆陽周身的溫度竟一下降到了零下幾十度,冰涼的氣息通過毛孔進入穆陽的身體里,不但減輕了灼燒的痛苦,還護住了穆陽的經(jīng)脈。
就這樣一股熱流自內(nèi)而出,一股寒流自外襲來,穆陽經(jīng)受著冷熱的雙重折磨。
“宣琳,你明知我要這少年有用你還給他吃‘血菩提’,你是存心要和我作對嗎”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被冰封穆陽,厲聲對青衣女子說道。
“姐姐,只說要我把他帶回去又沒說要死的還是活的啊”青衣女子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你明知我那株‘冰玉藍花’需要用少年的精血澆灌才能更具藥力”白衣女子顯然對青衣女子很是不滿,語氣更顯憤怒。
“所以,這少年既然對姐姐沒用就把他讓給我吧”青衣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更無辜。
“做夢,師傅在閉關(guān)這島上沒人能護你,你憑什么跟我爭”白衣女子說完手一揮,一陣罡風(fēng)竟將已凍成冰塊的穆陽卷起,接著白衣女子一把抱住冰人穆陽,竟縱身飛入迷霧中。
“宣琳,我即使殺了這少年也不會讓給你,哈哈”白衣女子消失在霧中,只留下一段回音。
“哼,不就是比我多幾年道行嗎”青衣女子跺著腳顯得很生氣,自言自語道,說完憑空喊道“綿綿,我們回去”
“吼”
不一會兒迷霧中鉆出一只碧眼巨狼,青衣女子將身一躍到狼背上,消失在迷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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