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至死不渝的愛,傻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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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三人仍持續(xù)著奇怪的氣氛,傾晨沒有機會開口說什么,葉冷風(fēng)漠然的對待她,無論她做什么,都不寄托更多的關(guān)注。
青羽以為他沒有能夠說服傾晨,心底有些失落,同時又很疑惑。他覺得,女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吧。善多愁,又細膩,即使偶爾再強悍,最后仍是脆弱的。
秋意更濃,人們將自己包裹的更嚴密,好似連心也藏的更深了。傾晨拉開馬車的簾帳,望著外面飄落的枯葉和漸黃的的草坪。心里淡淡的憂,扭頭見葉冷風(fēng)也在發(fā)呆,淡淡的開口道:“在想什么?”
葉冷風(fēng)挑起眼皮,朝著傾晨瞥了一眼就又陷入自己的心緒。
就是他的這種冷淡,讓傾晨不斷的打退堂鼓。她開始覺得自己無法了解他,她覺得這個人好似不是她一直認識的那個男人。本來覺得自己如果說出來,即使挨罵至少也會圓滿,可現(xiàn)在看著他的那張冷臉和淡漠到讓人顫栗的傲然,讓她覺得沒辦法和他交流,沒辦法和他開口。
時間蹉跎在路上,傾晨覺得自己所有的信心都被消磨殆盡了。
到幽州時,傾晨反而淡定了。這里好像已經(jīng)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家,如果說她在古代有自己的家的話,那一定就是這里了。進了城。傾晨就下了馬車,慢慢地散步。幾年未歸了,一切好似還那么熟悉,曾經(jīng)準備成親的那些日子,她在幽州城內(nèi)逛的最多。
那時葉冷風(fēng)給了她好多錢,讓她自己隨便買些什么,她沒有嫁妝,甚至沒有親戚幫忙操辦。葉冷風(fēng)一門心思愛她,想娶她,什么都可著她。那時候他多么寵愛她,現(xiàn)如今,他卻連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自作孽不可活。
馬車跟在傾晨身邊行進的也很慢,青羽坐在趕馬位上問傾晨,“在看什么?”
“看看這個城。以前我也很熟悉這里的一切?!眱A晨笑了笑,隨即俏皮的道:“有種回家的感覺,這里的一切我都有親切感?!?br/>
“真正地家還沒有到?!鼻嘤鹫f的意味深長,傾晨笑嘻嘻的沒有搭話。
正趕路,前面突然出現(xiàn)一列人,為首者邁步姿態(tài)瀟灑悠然,香扇執(zhí)在手里顯得整個人悠哉高貴。臉上的表情顯示他極端自信,故作風(fēng)流倜儻的傲然而笑。
傾晨突然抿起唇,看到那個自戀狂。她總是忍不住笑。葉冰朝著馬車前的青羽擺了擺手,隨即擺了個颯然而立。
青羽跳下馬車,朝著車夫點了點頭,葉冷風(fēng)隨后也跟下來。青羽朝著葉冰笑了笑,葉冰在青羽肩頭一捶,然后便朝著葉冷風(fēng)道:“歡迎大哥回來?!?br/>
葉冷風(fēng)抖了抖肩膀,“你準備什么歡迎我了?”
葉冰張口就笑,傾晨在青羽身后,很無奈的跟著假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葉冰笑罷突然板起臉,他瞪著青羽身后地傾晨,這女人怎么這么沒禮貌。居然學(xué)他的笑法,而且她怎么知道他怎么笑,他可是很少笑的。想罷,不悅道:“這位是?”
青羽笑道:“突厥元帥身邊第一保鏢?!?br/>
葉冰被傾晨嘲笑,心里很有氣,說話不免冷嘲熱諷?!斑@身份倒是特別?!?br/>
傾晨無所謂的笑笑?!叭~老板身份也很特別啊,這么英俊瀟灑。居然還能事業(yè)有成。”
葉冰臉一紅,隨即再次笑了起來,他拿扇子朝著傾晨指了指,便扭頭跟葉冷風(fēng)抱了抱,葉冰拍了拍葉冷風(fēng)的傷口,見基本都好了,才放心,他跟葉冷風(fēng)說起話來自然不再搭理傾晨。
幾人晃晃悠悠到了葉冰的家,傾晨嘆息,葉府里沒有女主人,葉冷風(fēng)不愿意回去嗎?為什么到幽州了不先回家呢?那里已經(jīng)成了傷心地?
進了葉冰的宅子,傾晨幾次都有涌淚的沖動,這里是她的娘家啊,她在這里住了那么久。四人坐在大廳上,葉冰和葉冷風(fēng)開起玩笑,問起這一路上地經(jīng)歷,青羽沉默的坐在一邊,一句話都不插。傾晨有些坐不住,她好想回葉冰曾經(jīng)為她準備的房間去看看。
正想著,葉冷風(fēng)突然站起身,“我想過去看看?!?br/>
葉冰聽到葉冷風(fēng)的話,立即明白了他的已死,臉色一沉,“大哥,那里我已經(jīng)大掃過了,很多東西我都扔掉了,你放手吧,你難道還找不到比她強的?那個女人不管是死了,還是怎樣,都和你沒關(guān)系了。你若再這樣,害的是自己?!?br/>
葉冷風(fēng)皺起眉頭,不等葉冰領(lǐng)路,就自己站起身朝著后門走去。傾晨看著葉冷風(fēng)的背影,他是要去她曾經(jīng)住的地方…
葉冰氣的狠狠捶在桌子上,對著沒有絲毫動彈地青羽道:“那個女人死了都不讓大哥消停,什么妖精如此磨人。”說罷拉起青羽,“跟我過去,你小子跟那女的是一伙兒的,我就不明白了——”回頭隨便對傾晨道:“姑娘你自便吧,我們有點私事?!?br/>
青羽回頭望了傾晨一眼,傾晨點頭示意自己沒事。待大廳里僅剩她一個人,傾晨咬著下唇嘆口氣,轉(zhuǎn)身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拐過小路也朝著自己曾經(jīng)住過的別苑而去。
路上的傭仆見傾晨輕車熟路、闖地理直氣壯,搞不懂她的來路,沒一個敢隨便攔她的。傾晨走到假山后面,望著對面連著的幾間房,葉冷風(fēng)他們已經(jīng)到了地方。
坐在假山邊看著臥房的那扇窗,葉冷風(fēng)坐在床前的小桌邊,淡淡地靠著墻壁發(fā)呆。葉冰抱著膀靠在門口瞪著葉冷風(fēng)。
過了一會兒,青羽終于呆不住了,轉(zhuǎn)身就要走,葉冰卻突然開口道:“走什么?看著大哥是怎樣被折磨地?!?br/>
青羽哼了一聲,“讓大哥自己安靜的呆一會兒吧?!?br/>
葉冰搖頭叱道:“為什么?”一句話,他終于爆發(fā)了,“葉冷風(fēng),我告訴你,那個女人死了!你懂不懂?死了!我就不明白你喜歡她哪一點,長成她那樣地女人現(xiàn)在有的是,更何況她還是個殘花敗柳,娘的曾經(jīng)敢拋棄你,我早知道還會來第二次?!比~冰氣的不行,看著葉冷風(fēng)的表情他簡直想過去給葉冷風(fēng)一刀,讓他清醒清醒。
“她新婚之夜逃走,我真不明白什么樣的環(huán)境早就這么自私的女人。你葉冷風(fēng)也是有名頭的人,新婚夜夫人逃走,誰知道她是為什么走的?如果是我,我就說她是跟人私奔的。你居然還相信她,她根本就是自己愿意回宮的,然后又跟李治一起商量好了教你給他們賣命打仗?!比~冰指著葉冷風(fēng)的鼻子,完全沒有形象的大吼:“這個世界上如果只有一個傻瓜,那就是你!就是你葉冷風(fēng)!”
葉冷風(fēng)寒著臉坐在那里,死死的瞪著傾晨的床,額頭上青筋暴凸。
“我告訴你葉冷風(fēng),現(xiàn)在那個女人死了。她——死——了!”葉冰咄咄逼人的走到葉冷風(fēng)身邊,“可是你還活著?!?br/>
葉冷風(fēng)冷笑,扭開頭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將葉冰的話聽進去。青羽站在床前背對著葉冰和葉冷風(fēng),眼睛望向傾晨,望向那個坐在假山邊淚流滿面的女人。
“大哥!”葉冰語重心長,“我真的被你氣死。那個女人既然已經(jīng)死了,就說明一切都過去了,所以放手吧,別再糾纏在過去的女人身上,你這么年輕,還需要生活。你得續(xù)弦,再娶上幾個,好好的將剩下的日子過舒服了?!彼牧伺娜~冷風(fēng)面前的小桌,“大哥,明天我就把這小苑燒了。我給你在媒婆那踅摸的幾個姑娘,你就看看畫像,好好考慮下,成不?”
葉冷風(fēng)終于抬起頭,“冰,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边@句話已經(jīng)顯示了他的堅決,低下頭,葉冷風(fēng)輕笑著,語氣裝作輕松,卻格外讓人揪心,“有些事情能過去,有些事情過不去。那個女人…不管在你看來她是什么樣子的,都抹殺不掉一個事實,我愛她??赡芪义e了,也許我被算計了,但何必那樣想呢,我是很認真的投入進去的,為什么要貶低自己的感情。即使是自欺欺人,我想保留著它?!?br/>
葉冰瞠目瞪著葉冷風(fēng),氣惱的扭頭看向青羽,面前的兩個男人都是一臉默然而堅定。突然間他意識到了什么,狠狠一捶桌子,他唾了一句臟話,轉(zhuǎn)身離開了小別苑。葉冰想,也許這個世界上還真有至死不渝的感情,只是他不能接受自己尊重的大哥在感情上是這樣傻的一個人。他真的無法接受…
楚落纖瀾的新書,一直想給我自己的書叫短一點的名字來著,可惜沒成功,所以好羨慕楚楚的書名,感覺有韻味,字數(shù)又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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