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得清秀,但絕對是個難相處的家伙?!蹦驹卵凵耠S著這個遲到的女生,直到她坐下被講桌擋住,過程中得出這個結論。他一直很得意自己看人的能力,當然這與他不跟別人交流脫不了干系,因為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他認為誰是什么性格,不會有人出來給出另一種答案。
后面的人仍在依次自我介紹,都很認真,可惜傳到木月耳朵里,卻自動轉換成了“吧啦、吧啦、吧啦”。他本想第一天表現(xiàn)的有活力一些,可是這些聲音就是成群的瞌睡蟲,不斷侵蝕控制清醒的神經(jīng)。
在睡意肆虐的時候,世界安靜了,不是寂靜,隱約的似乎還有誰在說話,木月瞬間被這種詭異的情形弄醒了。
“你們……好,我叫楊琪,來自……”講桌另一邊的女生漲紅著臉似乎用著最大的力氣說,結果卻是連木月坐這么近想完全聽清內(nèi)容都不可能,底下肯定還以為她在講唇語。
過了半分鐘,楊琪坐下了,木月還以為自己失聰了,小聲“咳”了一下,原來還能聽到。又過一秒,后面同學終于用著五花八門的表情開始此起彼伏的鼓掌,尷尬。
“從今天開始,大家就要一起在這個班級學習生活了,我希望同學們都能互幫互助,和諧相處,當然老師們更會盡力輔導和關心你們。高中階段的確非常累非???,但是很重要,也很值得,你們?nèi)绻忌狭死硐氲拇髮W,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了,大學很輕松很美好的,相信我!”木月聽出了老薛的語重心長,跟其他同學一樣虛心的接受了她所有的言辭,果然還是年少無知。
“這節(jié)課就上到這吧,下節(jié)課九點開始,給你們發(fā)教學材料,然后就可以放學了,明天正式上課。同學們越配合行動,我們就能越早結束,現(xiàn)在男生都去一樓收發(fā)室門口拿書吧,MOVE!”忘了說了,老薛教的學科是英語。木月第一個走出了教室,然后等了等其他人,跟在后面移動。
“我去,這么沉??!”吐槽聲七上八下地涌出。的確不輕,木月青筋暴起的把一捆書抱起靠在前胸,仰著脖子跟在張文武后面往上爬樓梯。木月其實不想跟在他后面,但是也沒記住自己班的其他人,沒辦法。張文武一手一捆輕輕松松地拎著兩大捆書,邁著悠閑而夸張大的步伐,對比反差太大了,戰(zhàn)斗力兩萬的孫悟空與戰(zhàn)五渣。
終于看到了十二點鐘方向、五米外的教室前門,木月把書放在走廊地上,目送張文武進去,等了十秒向教室走去,教室里儼然堆起來一座座書山。
嘈雜又無趣的發(fā)書活動痛苦地結束了,木月背著這個被書撐得又方又鼓的形似“圣衣箱”的書包緩緩地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雅典娜的圣斗士啊,吾輩不會再讓你前進一步!放馬過來吧!”木月身后傳來一陣清脆悅耳卻十分中二的少女聲,他暗自嫌棄了一下沒有理會,繼續(xù)走著。
“果然氣勢不凡,吾輩一定要拼盡全力阻止你前進,嘿呀!”木月就這樣被聲音的本體拽住了,在心里說了聲“這腦殘鬧哪樣”后轉向了她,驚、咽了一下。原來本體是一個蘿莉啊,一對兒晶瑩剔透的大眼睛,還雙馬尾,雖然說話中二了點,但確實是很漂亮的。
“你誰啊?拉著我干什么?!蹦驹律晕⑵綇土艘幌聛y七八糟的心情,裝作冷靜的問到。
“?;靡荒铮惺艿搅四惚l(fā)的小宇宙,來阻止你去冥界?!贝颂}莉滿臉嚴肅的說。
“我是回家,不是去冥界,你自己玩吧,再不好好說話,我走了?!蹦驹聟挓┑恼f,其實在心里已經(jīng)揍了她一頓。
“別走哇,我認真說。我叫夏佐,我的圣衣箱,哦不是,是書包太沉了,我實在拿不動了,求閣下送佛送到西。,”她雙手合十眼睛含著淚光一樣明亮透徹的望著木月說。
“那你家在哪???”木月不善于拒絕,尤其對于女生。
“吾輩住在閣下的樓上。”
“你住在我的樓上?!”
“的確,并且吾輩與閣下一個班級,閣下一定也不知道。”
“你跟我一個班級?!”
“千真萬確,吾輩登場發(fā)言時,閣下正在睡覺?!?br/>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br/>
“沒關系,與吾輩一同去拿回丟棄在后面五十米的圣衣箱吧?!?br/>
“恩,走吧……”木月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怎么雙方態(tài)度對調(diào)了。
木月忍著夏佐一路的唧唧歪歪,忍著路人投來的好奇的眼光,背一個書包,抱一個書包,還是給送到了她的家門口,頂層五樓。
“閣下真是個好人,吾輩十分感謝?!?br/>
“沒事,快進去吧,我走了?!?br/>
木月用了二十秒下樓,開門,倒在床上?!耙粋€上午就這么累,聽完老師的嘮嘮叨叨,又忍受同學的嘰嘰喳喳,接著搬書,放了學還幫別人搬書包,這都什么事兒啊,不吃午飯了。”他就這么抱怨到睡著了。
等木月醒來已經(jīng)將近七點了。他伸伸懶腰,走到客廳打開電視,剛好“噔噔、噔噔、噔噔~”的聲音蹦了出來,歌頌祖國生活真美好的新聞節(jié)目開始了。他把聲音調(diào)到比較大的程度,開始進擊廚房。一天沒吃東西了,又累了一整個上午,他決定犒勞犒勞自己,索性把昨天買的兩大塊牛肉排拿了出來,用紙巾把水分吸干,用鹽和胡椒腌漬。
半小時后,新聞節(jié)目結束了,牛排也腌好了。木月把平底鍋放在爐子上熱了熱,倒入了橄欖油,洋蔥塊兒,最后放入了牛排,煎了差不多四分鐘,木月滿臉得意的把牛排倒在了盤子里。做了半個多小時的牛排,狼吞虎咽地吃了五分鐘就沒了,不過木月單純的只有一種飽飽的滿足感而已。
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是木月每天最愿意做的事情,不過今天下午睡多了,正好有精力可以看看新買的雜志。
他像狐貍逮到兔子一樣迫不及待地撕去包裝,把夾在雜志內(nèi)的海報抽了出來,因為以往每一期的海報模特都實在太給力了。
木月雙眼死盯著海報,叫著:“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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