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二狗子不出意外的得到了樂兒的一個白眼。
“現(xiàn)在不是我選擇原諒不原諒的事情,而是我需要有個強(qiáng)大背景的娘家做靠山,更別說我的外祖家背景也不錯!”
“如此一來可以省了我的很多麻煩,何樂而不為!”
樂兒的話也讓在場的人明白,樂兒之所以會選擇原諒那兩人,完全就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并沒有存在任何的親情之類。
不過就算如此,他們到也不覺得這樣的樂兒是個冷情冷心的人。
畢竟他們自己就是樂兒,重感情,心底善良最好的證明!
而且從來都沒有生活在一起的人,哪來的感情可言,就算是血親那又如何!
有些人在威脅到自身利益的時候,還會對至親之人下殺手,所以樂兒這簡直就是灑灑水的小事情。
相反二狗子在聽到樂兒說這種話,還顯得挺高興。
“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
“對于那些連自己親生孩子都能拋棄的人,就應(yīng)該好好利用,讓她們多多補(bǔ)償,才能勉強(qiáng)償還一下當(dāng)初受的那些苦!”
二狗子的話讓樂兒的一下子就沉了,旁人見了以為是樂兒不高興二狗子這么說了,于是劉雅便立刻拉了二狗子的手,示意他別再說了。
不過這次就算是二狗子自己,也眼力好的注意到了樂兒的表情,也是悻悻地站到了一旁沒有再說。
可是他們又哪里知道,樂兒聽到二狗子說“勉強(qiáng)補(bǔ)償”這幾個字的時候,便想到了那個早已經(jīng)離開的人。
這件事情,又哪里是她們可以補(bǔ)償?shù)牧说模?br/>
而這也是樂兒會選擇原諒她們的另一個原因,想來當(dāng)初的那個孩子,要是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身世,應(yīng)該會選擇原諒,然后和她的親生父母生活在一起吧!
畢竟她那個時候生活的太苦了!
“好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想來用不了多久,那兩家人就會來了,不過我們現(xiàn)在也差不多要回宮了!”
樂兒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
看著樂兒如此,眾人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些,覺得樂兒是真的沒有被自己的身世給弄的不開心。
“也好,和太子趕緊回宮去,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告訴們的!”二月想著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那就得面對。
所以對于這件事情,她除了起初為樂兒的不甘外,也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樂兒想著一個國公府的未來繼承人不是親生的,這件事情必定會在整個帝都掀起不小的風(fēng)浪。
這兩家人怕是處理這些風(fēng)浪都得很久的時間,所以她還是不要湊這個熱鬧了。
等他們都處理了,自己再出面比較好!
于是在盛老夫人離開不久,樂兒和赫連晉便回了宮。
從始至終赫連晉都沒有因為樂兒的這個決定,說上半個字。
因為他是在用行動向著樂兒證明,無論她做什么,自己都無條件的支持。
不過樂兒看著赫連晉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怎么都不說話?自己的太子妃發(fā)生了這么一件大事情,竟然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說,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了!”
赫連晉看著連眼底的戲謔都沒有藏好的樂兒,竟然還想假裝生氣的質(zhì)問自己,他除了無奈之余,還覺得這樣的樂兒真是可愛的很!
“就是因為在乎,所以才不問啊!”
“畢竟我可是勵志成為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人!”赫連晉突然就說出了曾經(jīng),樂兒在“教育”他是,說出的名詞。
“哼,就貧嘴吧!”樂兒雖然嘴上不買赫連晉的帳,但原本眼底的笑意已經(jīng)變成了洋溢在嘴角,根本就控制不住。
赫連晉突然抱住了樂兒,“好不容易帶出宮一趟,要不要在外面逛逛后再回去!”
“要不然等下次出門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就怕到時候一定會很悶的!”
不得不說赫連晉是真的很體貼,這些年樂兒就是這么一點點,慢慢的被赫連晉對她的好,完全給征服,然后任由他占據(jù)滿了自己的心。
再也容不下旁人,眼里也看不到別人!
“好啊,好久沒有吃外面的東西了,我想要吃城北的酸湯餃子!”
樂兒聽著赫連晉說要帶自己去玩,她比誰都高興。
要知道這不過在宮里短短三天的時間,但她也因為赫連晉的“折騰”變得十分無聊。
而且她現(xiàn)在也是一點都不想回到那個牢籠里!
看著樂兒臉上的高興,赫連晉自然也是比誰都高興,然后便讓車夫駕著馬車去了城北。
而這個時候的輔國公府和榮國公府,正像樂兒說的那樣,已經(jīng)完全亂了套。
尤其是喬靖遠(yuǎn),突然知曉自己居然不是喬家的孩子,而是一戶農(nóng)民的兒子,這對于他來說這打擊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只是這個時候并沒有人有心情去關(guān)心他,甚至有不少小輩還在等著看這位“嫡少爺”的笑話。
從云端掉入泥土,這種事情看著實在是讓人覺得大快人心!
尤其是其他房里的嫡出公子,還有喬子坤的那位庶子,他們都不禁覺得沒了喬靖遠(yuǎn)這個障礙,往后這榮國公府的繼承人,或許就會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所以眼下爭奪家產(chǎn),還有國公位的戰(zhàn)爭,便已經(jīng)在悄無聲息中開始了。
至于喬子坤此時的心情,應(yīng)該和自己的母親差不多,但又更加的復(fù)雜。
畢竟他從小教導(dǎo)長大,賦予了厚望的兒子,竟然不是他親生的!
而他卻有了一個女兒,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女兒!
但最讓他有些接受不了的便是,自己愛了這么多年的枕邊人,竟然欺瞞自己這么大的一件事情。
縱使她有苦衷,只要一想到這些年的欺騙,喬子坤的心里就莫名有了一個疙瘩。
覺得從前最值得信任的人,現(xiàn)在卻變成了最不可信的人,他怕是往后都很難再做到相信自己的妻子了。
在這種復(fù)雜的情緒下,喬子坤從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都沒有再看過盛依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