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君和揮劍抱拳,“師兄,承讓了?!?br/>
緊接著,他又補(bǔ)了一句,“還有沒有師兄上前比試,沒有的話師弟就告辭了?!?br/>
慕容修咬了咬牙,對著身邊一人低怒道:“你去把陳寧喊過來,讓他給我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br/>
他慕容修就是看不慣這種家伙,雖然這小子是有點實力,但在他看來,微不足道!
這宗主怎么就看上這小子了呢。
其實,華弋宗主也想聲明一下,不是自己看上的,這是華清宗老祖看上的!
跟他華弋有啥關(guān)系啊……
人群讓開一個過道,只見一位身穿錦衣華服,頭戴通天冠的白面青年走了出來,朝著慕容修拱了拱手,“師兄,你找我?”
慕容修指了指比武臺上的軒轅君和,嘲笑道:“陳寧,你去跟何師弟比劃比劃。”
陳寧抬頭打量了軒轅君和幾眼,有些猶豫,“這……這不太好吧,何師弟也就乾元境九重的實力?!?br/>
慕容修笑道:“你也看到了,何師弟有越階對戰(zhàn)的能力,切磋切磋有何不可,你切記小心?!?br/>
陳寧有些漫不經(jīng)心,“既然師兄開口了,那我就上去切磋切磋嘍?!?br/>
慕容修剛想讓他切勿輕敵,只見陳寧一個閃身越到比武臺,他皺了皺眉,也沒在說什么。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一個乾元境的小子能厲害到哪里去。
慕容修就這樣自我安慰。
軒轅君和抱拳說道:“在下何君,請教?!?br/>
陳寧打了個哈欠,“陳寧,趕緊打吧,別浪費(fèi)時間?!?br/>
軒轅君和有些不爽了,這人比他還裝,這可不行啊,得教訓(xùn)教訓(xùn)……
說罷,軒轅君和瞬身閃到陳寧跟前,直接朝陳寧左肩刺去!
陳寧也不含糊,右手想要直接抓住劍身,右腳跟著緊隨其后踢了出去。
軒轅君和忙得收回劍芒,用劍身擋住陳寧那一腳,接著左腳左旋半空,重踢陳寧右腳!
陳寧見狀將右腳收回,打了幾個跟頭將兩人距離拉開。
就這樣,兩人過了大約四五十個回合,絲毫沒有疲憊之意,接著陳寧掌心打在劍身,兩人順勢都往后退了幾步。
陳寧微微皺眉,按理來說,普通乾元境九重修士與自己對招三十回合就已經(jīng)元力耗盡了,可眼前這個家伙,用了將近五十回合還是精力充沛,壓根就不想元力耗盡的樣兒啊。
到了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慕容修跟他說的話,最后是讓他陳寧小心!
這讓他不得不打起精神,看來這個何君師弟倒真是有本事的家伙。
陳寧心中凝重。
軒轅君和也不想再拖下去了,青鋒橫劈過去,劍氣浩蕩!
劍起震滿城!
這一劍,普通元王境二重修士是接不住了。
但是,很可惜。
軒轅君和遇到的是華清宗的天才陳寧!
陳寧毫不猶豫的擋了上去,重拳出擊!
意之戰(zhàn)拳!
兩人都知道,一鼓作氣的道理,這勢必要一站到底!
這兩道元力波動厚重綿長,瞬間周圍塵土飛揚(yáng),將二人包裹在正中間。
突然,元力揮散開來,化為烏有。
比武臺上塵霧彌漫,只能隱隱約約看見兩人依舊挺拔的站著!
軒轅君和右手輕微顫抖,剛才那一劍耗費(fèi)他太多元力,劍氣更是潰散一空,手臂有些脫力。
陳寧那邊也不好受,右臂輕微骨折,根本就不敢使力。
這還真是他第一次在別人手里吃虧,最主要是這家伙只是個乾元境,這憑什么啊。
軒轅君和覺得沒有在打下去的必要了,青鋒收回劍鞘,抱拳說道:“陳師兄,師弟實力不濟(jì),讓師兄見笑了?!?br/>
隨后,雙手負(fù)在身后,手掌壓抑不住的顫抖。
陳寧沉默許久,突然開口:“我輸了?!?br/>
陳寧沒有去管右臂情況,走到比武臺邊緣輕輕跳下去,在眾人的注視下漸行漸遠(yuǎn)。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證明了軒轅君和的實力,就連名聲在外的靈峰天才陳寧都和這家伙打了個平手。
眾人可不認(rèn)為這是碰運(yùn)氣,畢竟陳寧可是元王境二重的實力,而這小子只是乾元境實力,可謂是云泥之別。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再也不敢小瞧這個少年了。
軒轅君和也是感到莫名其妙,只不過打了個平手罷了,輸在哪了啊。
連他自己都不自知,自己只是乾元境啊。
軒轅君和朝著眾人微微拱手,“各位師兄,實在不好意思,晚上還有要事,若是還有比試等日后有時間,師弟一定奉陪?!?br/>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他跟著王玄武離開了這個讓他一戰(zhàn)成名的地方。
估計要不了多久,整個華清宗都會知道有個叫何君的少年戰(zhàn)勝了靈峰天才陳寧的消息……
又來到了那個小黑屋,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物角色,同樣的對話。
不對,少了一個叫玄穆的冤大頭。
在三人的注視下,鄭風(fēng)顯得極其恐慌,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把我知道的都……都告訴你們了,還……還要我怎么樣啊?!?br/>
他現(xiàn)在害怕這三人把自己殺了,雖然找不出什么理由,就是單純的害怕啊。
戴宇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哼道:“該說的我們都說了,要?dú)⒁獎庪S你們處置?!?br/>
軒轅君和倒是很欣賞這個戴宇,若不是立場不同,或許他們以后能以兄弟相稱吧。
可惜,現(xiàn)實很骨感,沒有給他們說如果的權(quán)力。
軒轅君和嘆了口氣,隨即笑道:“戴兄這是說的什么話,今晚只是找你們演一場戲而已,切勿擔(dān)心?!?br/>
接著扭頭對鄭風(fēng)笑了笑,“鄭兄,不必害怕,華清宗做事光明磊落,殺人也不會這般畏首畏尾,鄭兄大可放心?!?br/>
不說還說,這話一說,鄭風(fēng)更害怕了,心想明天不會上斷頭臺吧。
軒轅君和莫名無語,這鄭風(fēng)膽子還真是小,怕成這個樣子,不過倒也挺慘的,替罪羊罷了。
說話間,周圍窗戶神不知鬼不覺的都打開了,陣陣狂風(fēng)朝屋內(nèi)刮來,似有鬼怪作祟。
這讓鄭風(fēng)更害怕,一個勁兒的往桌子底下鉆,攔都攔不住。
三人也不管鉆在桌子底下的鄭風(fēng),他們護(hù)在戴宇周圍,不敢有一刻分神,死死地盯著窗戶,生怕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跳出來。
還真沒說錯,真有東西進(jìn)來了,不是跳進(jìn)來的,是飄進(jìn)來的!
那些形似鬼魂的東西不是沖著他們來的,而是直接鉆到桌子底下與那瑟瑟發(fā)抖的鄭風(fēng)對視,這一刻鄭風(fēng)再也堅持不住了。
他鬼哭狼嚎一般嚎叫起來,褲襠濕乎乎一片,披頭散發(fā),像是瘋子一般,推開屋門朝門外沖了出去。
軒轅君和暗叫不好,也來不及多想,跟著鄭風(fēng)跑了出去。
王玄武見勢想要追上去,卻被宣彬阻攔,“宣師弟,何師弟可能會遇到危險,我們快追上去吧?!?br/>
宣彬搖了搖頭,冷靜道:“一旦我們追上去,他也會死在這里?!?br/>
宣彬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戴宇,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王玄武猶豫道:“可是何師弟他……”
宣彬安慰道:“有宗主暗中保護(hù),想來不會吃差錯?!?br/>
這還是宣彬第一次安慰人。
王玄武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下,但仍舊擋不住臉上的擔(dān)心。
鄭風(fēng)一邊大叫,一邊瘋狂逃竄,軒轅君和拼命狂奔終于在山腰拐角處將他攔住。
后山一般都沒什么來,而且這還是大晚上,自然沒有人聽到他在這里瘋叫。
突然,鄭風(fēng)倒地不起,軒轅君和一摸鼻息,居然沒有辦點喘氣的樣子,顯然是死了……
又死了?
軒轅君和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該怎么辦?
突然,有人從陰暗處走了出來,指著軒轅君和往后退,驚恐道:“你……你……”
話還沒說完,他便往大聲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同門師兄弟被人殺了!”
軒轅君和這下恍然大悟,合著自己也被拿來當(dāng)槍使了,這浮夸的演技一看就是自己那便宜師父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