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周家都瘋了!”白羽知道今天要栽,連鎮(zhèn)族第二寶,可能都要失陷與此。
橫豎要死,白羽更愿意選擇一個壯烈的結(jié)局。
他輕輕碰了王小靈一下,傳音道:“等會我要激發(fā)天荒銀槍的全部威能,破開天碗,你就馬上走!”
以白羽的實力,是絕對無法徹底催動天荒銀槍的,但有些鎮(zhèn)族之器,也是守護之器,這種特殊的道器,能以某些族人的代價,來激活兇威。
不過,這種代價,一般都是獻祭生命。
面對白羽的滿腔烈火,王小靈鎮(zhèn)靜如冰:“還有轉(zhuǎn)機,遠遠沒有到那種地步?!?br/>
周璧山竊聽了兩人的傳音,惡意滿滿的說:“兩個小輩,放心的去吧,我不會給你們機會的。”
“修真系統(tǒng),化骨魔風!”周璧山雙臂一震,背后烏龍一樣的颶風,升騰而起。
“張無恨,你還在等什么!”王小靈忽然大聲喊,七殺門之主的潛伏水平太高了,王小靈一直沒察覺到他的動靜,但剛才傳音的不止白羽一人,還有海太淺,系統(tǒng)精靈的傳音,周璧山還沒資格竊聽。
海太淺傳音說,張無恨又來了,他要去躲一躲,他還建議王小靈也去躲一躲。
“張無恨,在哪兒?”周璧山聞虎色變,放開神覺,東張西望,隨即惱怒。
“小子,你是在騙我對不對?”周璧山危險的瞇起眼,“待會我要你死無全尸?!?br/>
他一指,背后的黑色颶風,就向兩人撲來。
“死了死了!”白羽抱著銀槍發(fā)懵,“激活天荒銀槍,時間不夠段風,你應(yīng)該多忽悠他一下的,用張無恨嚇他,實在太假了,太不明智了……”
“張無恨,你想借刀殺人嗎?”王小靈高聲道。
“你怎么還用這個由頭啊?!卑子鹨タ窳耍嫦胱约壕巶€理由,卻又沒王小靈會說。
唰!一道紅光飛來,紅光切開了天碗,切開了龍卷風,切開了周璧山,將世界變成一種顏色:那就是艷艷的紅!就像是整個生機勃勃的星球,一下子步入衰老,行到了末日。
異象持續(xù)了好幾十秒,才漸漸淡去,世界恢復(fù)了正常。
大殺神,張無恨,被兩次點名,終于出手,將心中的不爽,全部都發(fā)泄到周璧山身上,便有了這驚天一擊。
“落日劍光,這是張無恨的成名絕技?。 卑子痼@到不能自已,再看王小靈,一種敬佩的情緒油然而生。
在別的天才,都在苦苦追求張小姐的時候,段風已經(jīng)一步到位,提前把岳父搞定了!
搞定妹子,算不得什么本領(lǐng),搞定雙手沾滿鮮血的七殺門之主,那才是真本事!
白羽看著王小靈,明明就近在咫尺,白羽卻感到望塵莫及,只能吃土。
不愧是張小姐看上的男人!這樣的奇男子,才當?shù)闷鹗ジ浮?br/>
天碗被居中剖開,外面的人,以為段風要倒霉了,連老師都叫來了,怕鬧出人命。
現(xiàn)在一看,還真的鬧出人命來了!
但是,最終結(jié)果卻顛覆人們的三觀。
本以為活著的周璧山,已經(jīng)死了,本以為死去的段風,卻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周公子!”陸鈞沖過去,抱住周璧山的兩片尸體,怎么平也拼不起來,眼眶當時就紅了。
他想不明白,像周公子這樣的大粗腿,怎么就被人砍成兩截了呢?
“周公子死了!死在了我們南華學(xué)院里!”在場的學(xué)生、老師,無論是什么身份,目睹了這一幕,都感到不可置信,大腦一片空白。
老師第一個回過神來,愁到直揪頭發(fā):“周家的未來之星,居然就這么死了,這可怎么交代啊?”
他還不知道,周璧山的真實身份。對周家來說,周璧山何止是未來之星?那是關(guān)系到圣父計劃的核心人物啊!
完了完了,這個鍋,南華學(xué)院不能背,老師四下看去,他看到了段風,只是停留了一下,就迅速略過。
段風優(yōu)秀是優(yōu)秀,但他才是初級編譯師,怎么可能是殺害周璧山的兇手呢?
“到底是誰干的?”老師很煩躁,現(xiàn)場就他這個老師身份最高,這件事處理不好,學(xué)校要背鍋,他這個老師也要背鍋。
跪在周璧山尸體邊上的陸鈞,猛地抬起頭來,死死的盯住了王小靈:“是他,是他請來的妖人,還是了周公子!”
白羽感到好笑,這家伙居然敢說什么妖人,七殺門之主還沒走遠呢。
但很快白羽就笑不出了,因為陸鈞指著他,一口咬定說:“就是這個妖人,那桿銀槍,是高級道器,他用銀槍偷襲了周公子!”
“你胡說什么?”白羽激發(fā)了天荒銀槍的一點力量,“看清楚了,這是雷電和空間屬性的規(guī)則之力?!?br/>
一旁站著的老師,頻頻點頭,的確,天荒銀槍雖然強大,但力量屬性,與斬開天碗的紅光,完全不沾邊。
“即使不是你下的手,也一定和你有關(guān)系!”陸鈞慌亂了,額頭見汗,周公子死了,周家必定震怒,陸鈞見過周家的家主,那是一位喜怒無常的大人物,搞不好會讓他給周璧山陪葬,陸鈞必須找出真兇來。
這話說的強詞奪理,老師卻受到了啟發(fā),他凝視著王小靈的雙眼,用令人放松的嗓音,和顏悅色的問:“段風同學(xué),殺死周公子的那個人,和你有關(guān)嗎?”
“是的。”王小靈道,“有點關(guān)系。”
陸鈞一拍大腿:“我說吧!”
王小靈繼續(xù)道:“從某種程度上說,他算是我的岳父?!?br/>
老師對這個答案很不滿,什么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聽說過段風的風流,很受女生的歡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段風似乎可以有很多很多的岳父。
但有個人卻主動現(xiàn)身:“臭小子,我什么時候成你岳父了?”
“妖人!”陸鈞大叫,“快拿下他!”
一身紅色戎裝的張無恨,淡淡的瞥了陸鈞一眼:“跳梁小丑?!?br/>
“老師,我們要不要報警呀?”有學(xué)生問。
“等等,先別亂動?!崩蠋煻⒅鴱垷o恨的臉,使勁的回憶著什么。
“你們都傻站著干什么?真兇出來了,怎么不抓他呀?”陸鈞感到很奇怪。
“我想起來了!”老師激動的道,“你是七殺門之主,大殺神張無恨?!?br/>
剛站起來的陸鈞,又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居然是張無恨!自己還罵了他妖人!想到七殺門的恐怖傳說,與張無恨的殘酷手段,陸鈞頭一歪,啪嘰倒地,被活生生的嚇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