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我的電話,等確定,我是不是威脅以后,再打我電話。”
張浩一愣,意識到他說什么,周惜君都不會相信,干脆也不再去解釋。
“說吧。”周惜君同樣是一愣。
張浩的行為,她發(fā)現(xiàn)完全看不懂。
“能借我一支筆和一張紙嗎?”張浩可不覺得,周惜君能記住。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一樣,輕易的將十一位數(shù)的電話,隨意給記下來。
“如果懷疑我的記憶力,可以走了?!敝芟Ь淅涞?。
“13……”張浩不再說什么,報出了他的電話。
他相信,周惜君在發(fā)現(xiàn),她母親的病情得到緩解以后,會主動聯(lián)系他。
即便是沒有記住他電話,這好像也不算事:聯(lián)系浩詩集團,不就能夠聯(lián)系上他嗎?
“請便吧。”周惜君等張浩說完,伸手示意張浩出去。
“這是養(yǎng)生玉,給母親戴在身上,可保她三個月性命無憂。”
張浩想了想,為了防止意外,萬一不能及時從燕京趕回來,又從身上掏出一塊靈玉,遞到周惜君面前。
“13……”周惜君接過張浩的靈玉,將張浩報出來的電話念了一遍,表示她記下來了。
張浩一愣:周惜君的記憶力好像還不錯。
張浩徑直走到門口,拉開門。
“撲通……”
門外,一直將耳朵貼在墻上,但卻什么也沒有聽到的西裝男,朝房里摔了進來,重重摔倒在地上。
張浩第一時間讓開,避免了被聽門縫的西裝男給撞上。
“很敬業(yè),不過我勸還是放棄吧。”張浩看著,搖搖頭,走出了房間。
西裝男爬起來,張浩已經(jīng)走遠了。
西裝男尷尬的笑了笑:“周小姐,我實在是不放心,擔心被他騙了,這才沒走?!?br/>
“看起來,他好像真的是騙子,放心,我一定和門口的保安打招呼,讓他以后不能進來!”
“好,麻煩了?!敝芟Ь淅湟宦暎骸皶r間不早了,也走吧。”
“周小姐,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剛剛和幾個主要股東商量過了,我們的條件,還可以適當往上提高五個點……”
西裝男一臉不甘心道。
一個能讓公司市值翻倍,甚至是數(shù)倍的人才,他是真不想錯過。
“我困了!”周惜君再次發(fā)出一道冷冷的聲音。
“……”西裝男張嘴,還想說什么,但也只好無奈的放棄了。
西裝男不情不愿的離開。
周惜君轉(zhuǎn)身,朝她母親的病房走去。
“媽,感覺怎么樣?”周惜君在她母親面前,臉上再無半點冰冷之色。
“媽感覺精神特別的好,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一樣?!崩咸拥男Φ溃骸斑@下好了,也不用再擔心我了,可以安心的去工作了。”
“媽,我知道是希望我不要擔心,這才故意這樣說?!敝芟Ьy受的看著老太太。
“女兒如果不是含辛茹苦的養(yǎng)大,不可能有今天,女兒為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千萬不要覺得拖累了我。”
“傻孩子,媽這次真的沒騙,媽是感覺真得好了不少?!崩咸⑽⑿Φ溃骸敖o我洗個蘋果吧,我想吃蘋果了?!?br/>
“啊!”
“媽,醫(yī)生說不能吃食物,暫時只能輸液?!敝芟Ь宦?,不由一驚。
“媽餓了,是真想吃個蘋果?!崩咸H有些尷尬道。
“這……”周惜君愣住了。
她母親之前,可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今晚這是怎么了,怎么會主動提出要吃東西?
難道,張浩的治療,起到了作用?
可也不對啊,張浩明明說,要一段時間以后,才有辦法!
檢查!
對,做個檢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嗎?
住在貴賓病房,哪怕是半夜,有什么需求,醫(yī)院也會盡可能的滿足。
周惜君向醫(yī)院提出要給她母親做檢查,醫(yī)院很快安排的醫(yī)生和護士過來。
最基本的檢查,顯示老太太的身體狀況,像是一下突然年輕了十幾歲,完全看不出是一個癌癥晚期患者。
周惜君聽著醫(yī)生的結(jié)論,頓時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檢查!
繼續(xù)檢查,做更詳細的檢查!
很快,各項機器的檢查結(jié)果,出現(xiàn)在周惜君手里。
癌細胞終止了擴散!
可以做胃部切除手術(shù),切除之后,她母親有望再活三年以上!
這個結(jié)果,讓周惜君瞬間驚呆了!
“周小姐,看要不要盡快安排手術(shù)?如果同意,我們連夜商量手術(shù)方案,明天上午就可以做手術(shù)。”老太太的主治醫(yī)生,對檢查結(jié)果同樣是不敢置信。
但結(jié)果,就擺在眼前不是。
“不不不,不用做手術(shù)!”周惜君連連擺手道。
她好像明白張浩的話了:張浩止住了她母親的病情,但還沒有徹底治愈。
她強烈懷疑,張浩可以徹底治好她母親。
但張浩以此逼著她去浩詩集團工作,在她沒有去之前,不會出手。
威脅!
對,就是威脅!
周惜君堅定的認為,張浩這就是在威脅,變相的威脅!
但為了她母親,她是真得愿意被威脅!
此時的張浩,正在一家路邊的夜宵攤,吃著有點晚的晚餐。
坐在他對面之人,正是在醫(yī)院碰上的西裝男。
“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只要回答了,我馬上就走!”西裝男一直是喋喋不休道:“我真得很好奇,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愿意白白搭上一個億?”
“我回答了,真得肯走?”張浩終于抬頭道。
這家伙,陰魂不散的跟著他。
好不要臉的在他對面坐下,一直不停的問這問那。
哪怕是他一言不發(fā),不予理會,對方還是不肯走。
這讓他,真得有些煩。
可這又不是他的私人場所,饒是蒼蠅很討厭,也不好隨心所欲的驅(qū)趕啊。
“對,只要肯解惑,我馬上就走?!蔽餮b男為了在張浩對面坐下,可是跟老板說,張浩這頓飯,由他買單。
張浩聽到,是一口氣點了十來道菜。
他強烈懷疑,張浩是個奇葩!
“因為我花那一個億,周惜君就注定要到浩詩集團工作?!睆埡铺ь^,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