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宛帶著他到之前跟白娉婷經(jīng)常吃的酒樓:“就這家吧,他們家的水晶餃和雞湯還不錯的?!?br/>
楚俞景點頭跟著她一起進去,進門就有小二來問:“客管要在哪吃?!?br/>
“一間上房?!?br/>
小二鞠著身體將他們請到樓上,點完菜就退下。
房間里登時又只剩下他們兩人,楚俞景坐到蕭如宛對面,仍舊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
蕭如宛瞧見了幾次,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楚俞景有些尷尬的回過神。
“咳……”
蕭如宛看見他身上蕩漾的粉色氣場,,心里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不過是想看的窘他窘迫的樣子,還有想讓他親口承認(rèn)而已。
不過這人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的女子,唯一還算得上比較親近的楊雯芳,也不過是“楊姐姐”的地步,可見某些人雖然裝得有模有樣,其實還挺純情的。
不過蕭如宛也不問他,現(xiàn)在這樣也還挺有趣的。
不一會兒,小二把點的菜都端上來,又輕點了一下盤子的數(shù)量,確定上齊了,才對楚俞景說:“客管您的菜已經(jīng)好了?!?br/>
楚俞景點頭,小二跟著退下,關(guān)上了雅間的門。
眼下這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蕭如宛剛盛了一碗雞湯,小心地抿了一口,卻聽到已經(jīng)悶了好一會兒的楚俞景突然說:“要不,我還是搬回去住吧?!?br/>
“咳咳……”
蕭如宛詫異地抬頭看他。
誰說他純情來著?
楚俞景面不改色的給她遞過帕子,說道:“你看現(xiàn)在都入冬了,咱們可以省點炭?!?br/>
蕭如宛無語問:“是不是還可以省條被子?”
兩人正說笑間,隔壁的雅間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鬧聲,緊接著一個尖銳的女聲打斷了楚俞景的思路。
“你這二混子無賴!”
接著是一個巴掌拍在臉上的巨響。
楚俞景皺眉,這個店的隔音做的不太好。同時暗暗把這家店拉入黑名單,以后還是不要來了。
“你敢……敢打本公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打的就是你,也不看看占的是哪個姑奶奶的便宜。”
“你個潑婦,能不能講…講道理?不就碰了你一下嗎,至于嗎?沒碰過的,有姿色的比你多多了,一點兒都看不上你?!?br/>
本來也沒怎么乎,但是對面吵起來就不停了,而且聲音越來越大,連女主都皺了皺眉頭。楚俞景準(zhǔn)備叫來店家。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凳子撞在墻上,用雕花窗戶隔開的雅間一下子就被撞塌了,重物直奔蕭如宛而來。好在楚俞景反應(yīng)快,在快要碰到蕭如宛的一瞬間,直接把她護在懷里,離開了原地。
凳子砸在了他們的桌子上,霎時間,屋子里面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盤子。
什么人這么囂張,敢在京城做出這種事?
蕭如宛眸光淡淡的落在那個破碎了的凳子,然后用胳膊肘懟了懟楚俞景,“現(xiàn)在沒事了,可以松開我了?!?br/>
楚俞景抿了抿唇,放開她走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光天化日的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楚俞景的目光漸漸地冷了起來,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冷氣場。蕭如宛看了楚俞景一眼,心知這人是生氣了,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剛好也打算看看是什么人能一直吵個不停。
蕭如宛一出去,看清楚鬧事的人之后,真寧愿自己從來沒看見過。
就說怎么聽聲音這么熟悉呢?居然是她那個紈绔的庶弟蕭常元!原主對于這個人的記,,但都是不好的記憶。
蕭如宛捏了捏鼻梁,有點無語地看著那個滿面紅光的蕭常元,他明顯是喝了酒在耍酒瘋。
蕭如宛默默環(huán)視了一圈,砸的東西還不少,店家老板指揮著小廝上去把人拉開了,都苦著一張臉準(zhǔn)備著措辭要讓蕭常元賠錢呢。
蕭如宛在短短的幾秒鐘里就還原出來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蕭常元醉眼朦朧地看了看周圍,一下子就看見了穿著一身白衣如雪的蕭如宛,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
“我看……這,這個美人……就很好!”
說完,直接無視了正在冒著冷氣的楚俞景,妄想撲到蕭如宛的身上,去摸她的手。
蕭如宛動都沒動,甚至連拍開蕭常元的手的動作都沒有,這種時候,有楚俞景在身邊,還用得著她動手?
楚俞景二話不說,毫不猶豫地一腳把蕭常元踹了出去。
能看的出楚俞景是想要把蕭常元弄殘廢的,蕭常元整個人都撞到了兩半的凳子上,他疼得呲牙咧嘴低著頭的時候,蕭如宛都能看見凳子上殘留下來的血跡。
蕭常元從小錦衣玉食,哪受過這種罪,張牙舞爪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想要和楚俞景比劃比劃,把剛才出的丑討回來。
見楚俞景還要動手,蕭如宛搖了搖頭,拍了拍楚俞景的手,順手把一壺已經(jīng)涼了的茶水倒到了蕭常元的腦袋上。
“你看清楚了,我是誰?”
“你……你——”
蕭常元被茶水整的一激靈,人清醒了一大半,終于把人認(rèn)出來了。。
“蕭如宛?”
叫出蕭如宛的名字時,蕭常元的口吻變成了輕蔑,他就算醉了,也還記得蕭如宛這個女人是個軟包,以前和家里的姐妹一起欺負(fù)這個女人,讓她往東他都不敢往西,那窘迫的樣子別提多有意思了!
這回看見了剛好,他身上正好沒帶錢。
他就不信蕭如宛敢拒絕自己,這蕭如宛不是嫁了個有錢的嗎?這不就巧了嗎?
蕭常元想都沒想道,“嘖,一個軟包還在這兒裝蒜,你們別以為你帶了個人我就怕了。半二年多不收拾你,你、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蕭常元指著蕭如宛道,“喏,今天這兒的錢。她結(jié)了!”
老板看著蕭常元,左右為難。
蕭如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著蕭常元道,“你知道什么人最可憐嗎?”沒等蕭常元說話,蕭如宛聳了聳肩道,“就是腦子不好使的人?!?br/>
蕭如宛絲毫沒有興趣去看蕭常元那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叫來王府的侍衛(wèi)說:“來人,去蕭尚書府上一趟,告訴蕭尚書,就是說他們的小公子吃霸王餐被抵在這兒了,拿錢來領(lǐng)人,否則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