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hel整理了一下衣角,緩緩直起身體,仿佛剛剛跟于菲菲的那些親密舉動,壓根就不存在。
于菲菲拼命瞪大眼睛,這才看清Mac.hel看她的眼神,哪里有半點溫情可言。
他看她的眼神,分明連垃圾都不如。
胸口如遭重擊,于菲菲腦子嗡嗡作響,Mac.hel剛剛所說的話還回蕩在她耳邊,在頃刻間仿佛就要把她拆成碎片。
她怎么都想不通,前一秒還能跟她甜蜜調(diào).情的男人,怎么轉(zhuǎn)眼間就用這樣嫌棄的態(tài)度對她?
還說她,連阮世佳那種賤.貨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她是堂堂于氏地產(chǎn)的千金大小姐,她怎么可能比不上一個靠賣肉上位的賤.貨?
眼看著Machel轉(zhuǎn)身要離開,于菲菲雙目通紅,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男人的袖子。
“Machel,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才是你今晚唯一的舞伴,是你說的,你很喜歡我。”
于菲菲呼吸急.促,聲音都往上拉了一個度。
她端著酒杯主動去跟Mac.hel搭訕的時候,Mac.hel就是這樣說的!
“我什么時候這樣說過?”
Mac.hel戲謔地打量著她,視線不經(jīng)意地從她臉上掠過,這才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
“我好像是說過這么一句話。”
在于菲菲的神色即將變得欣喜的時候,他淡淡地補上了一句:“可我指的是你這張臉?!?br/>
“不過我現(xiàn)在對你這張臉,也沒什么興趣了?!?br/>
于菲菲在他這邊存在的價值,只有阮世佳在的時候才成立。
現(xiàn)在阮世佳都不在這兒了,Mac.hel莫名覺得心情有點煩躁,他忽然就失了所有和別的女人勾搭的興趣。
尤其是于菲菲這樣,自命不凡的蠢貨。
于菲菲臉色煞白,臉上的表情經(jīng)過幾度轉(zhuǎn)換,變得精彩無比。
她盯著Mac.hel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是一定要等阮世佳嗎?那我必須很遺憾地告訴你,你恐怕等不到了?!?br/>
Mac.hel眸色驟凝,唇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剛剛于菲菲說漏嘴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奇怪了。
“你對她做了什么?”他面無表情地看向于菲菲。
于菲菲整理著自己的禮服,陰鷙的眸色中滿是潛藏扭曲的惡意。
“一個本來就骯臟下賤的貨色,我還能對她做什么?”
她輕笑一聲:“不過是讓她回歸本行。”
本來就是塊骯臟的抹布,就算變得更加骯臟和惡臭,也只會讓人覺得惡心,作嘔。
就好比今天晚上的阮世佳。
如果她徹底的發(fā)爛發(fā)臭,那么就算她有張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以后也不過是最低賤的爛.貨。
于菲菲陰暗又得意地想著。
她特意留意了她的兩個跟班還沒回來,那四個保鏢也在洗手間里。想必過了這么久,阮世佳那個賤人應該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吧?
于菲菲離開的時候給粉裙女發(fā)了消息,讓她拍幾段精彩的視頻和照片,明天一發(fā)出去,阮世佳必定臭名昭著,再無翻身之地!
她就不信到了那個時候,Mac.hel還能看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