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就像墮進(jìn)了云霧中,恍恍惚惚的。
我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漫無天際的荒漠!
秦昭他們都不見了,只下剩我一個人。
“秦昭!秦小曼!六叔!”我大聲的呼喊他們的名字,可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我感覺自己就像出現(xiàn)在了另一片星球上。
就這樣我在沙漠中獨(dú)身前行,接連數(shù)天都迷失在里面。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我感覺不到渴感覺不到餓,甚至連面對頭頂上那輪熾熱的太陽的炙烤都毫無感覺。
我已經(jīng)有些不安了,始終沒有走出去的跡象。大漠一望無垠,從白天走到黑夜,從黑夜又走回了白天。白天太陽當(dāng)頭仿佛要變成火爐把一切都融掉,夜里一輪明月懸掛空中,給人一種陰涼刺骨的感覺。
終于有一日,前方金色的沙漠中,烈陽如火,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座建筑物。在這荒無人煙的大漠中終于像是有了人類的氣息,令我為之一振。
那座建筑物若隱若現(xiàn),在太陽的照耀下褶褶發(fā)光,像是神殿一般想要人不自主的臣服下去。
終于快要接近了,這是一座宏偉壯大的神殿,但是已經(jīng)荒廢掉了,周圍的幾座雕像已經(jīng)不可見其原型了,但依舊還在佇立著沒有倒塌。
我深吸一口氣想要邁進(jìn)去,這時身體仿佛有了知覺,我感覺周圍彌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好像在秦小曼身上聞到過的那種。
原來是在做夢。
我睜開了雙眼,一眼就看到秦小曼拿著一個香囊一樣的東西蹲在我身前晃來晃去的。
由于秦小曼的姿勢,我一醒來眼睛就不經(jīng)意的瞅到她脖頸下面某個地方,被她給瞥見了。
“謝,謝謝哈”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哼!”秦小曼把香囊收回去,立起身來,右腿往后稍微撇了撇。
這下玩完了!我心想。
這時秦昭也看到我醒了,看到秦小曼的動作時輕咳了一聲。
救星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了好兄弟!我在心里暗叫道。
“小曼啊,輕點(diǎn)?!鼻卣崖朴频恼f道。
秦昭我*……&%¥#@……
挨了兩腳之后我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掙扎著坐了起來,秦昭那邊老鄒還在睡著。而白靈和那名老外則是被秦昭給用尼龍繩背靠背綁在了一起。
白靈頭發(fā)披散了開來,半掩著雪白的脖頸。她的眉心上像是有一點(diǎn)紅痣,小麥色的皮膚給人一種健康活力的感覺,臉蛋還有一些紅暈。
而那個老外好像臉色有些發(fā)紫,嘴唇干裂,盡管昏迷著可是身子仍在不自主的顫抖著。
秦小曼把手里的香囊一一放在三人的鼻子下面,三人很快都蘇醒了過來。
“小曼,你這香囊看著挺厲害嘛?!蔽以谶h(yuǎn)處悻悻的說道。
“那是當(dāng)然了,我親自調(diào)制的秘方?!鼻匦÷行┬〉靡?,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過頭來故作兇狠的對我唬道:“再多嘴還揍你!”我往后縮了縮身子,不敢再吱聲了。
“我的朋友身體在顫抖,求求你們快來看看是怎么回事?”白靈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我們道。
“不用看了,”秦昭開口道,“你們剛才是不是去殉葬坑了?”
白靈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我們是誤打誤撞到了那里,沒成想居然遇到了尸傀,還損失了一個兄弟?!?br/>
白靈有些傷感,眼圈紅腫了起來。原來他們下來探路的時候由于不熟悉古墓,走走停停的就直接闖進(jìn)了尸傀的藏身地,驚醒了幾只尸傀。其中一個老外用身體擋住幾頭尸傀,最終慘死在了殉葬坑里。而這個老外也在殿后的時候被尸傀的利爪給抓到,然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昏昏沉沉的。
“你的朋友中的是尸毒,我倒是有辦法救他?!鼻卣巡痪o不慢的說道。
“那你快救救他?。 卑嘴`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她不想在失去一個隊(duì)友了。
“我救活了他,你們豈不是多了一個援手來對付我們?!鼻卣颜f道。
“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能救活萊恩,我們兩人絕不會威脅到你們??墒?,我的上司mary唐他們我真的無能為力了,求求你就救救他吧?!卑嘴`紅著眼睛看著秦昭,兩人一直對視著。
“罷了,我也不會難為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可是欠我個人情了。小曼,拿包來?!?br/>
說罷秦小曼把包遞了過來,白靈不停的說謝謝,而那名老外也像是有了一點(diǎn)意識,聽到白靈一直不停的說謝謝,也沖著秦昭沖著我們不停的說thankyou,眼睛里是那種很真摯很清澈的眼神。
我也起身趕過去幫忙。只見秦昭從背包里從包里拿出一袋子米粒一樣的東西,他說這是糯米。然后又拿出來幾個塑料的瓶瓶罐罐,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酒精一類的。而秦小曼則是從包里拿出了一排針,針灸用的哪種,她點(diǎn)燃小酒精燈給針消了消毒。我發(fā)現(xiàn)我也幫不上多大忙,索性就蹲在一旁看著了。
秦昭一邊配合著秦小曼扎針一邊說道,像是講給白靈聽的又像是在講給我聽,“尸毒本來是在腐爛的動植物遺骸中衍生出來的生物堿,只能夠靠血液之類的密切接觸才會感染上。想必是這位兄弟被尸傀撓傷的時候染上的?!?br/>
“我看了看感染的傷口,毒性蔓延得很快,都已經(jīng)接近臟腑了,不過剛才我綁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遏制住了,毒性很強(qiáng),想來是殉葬坑里的亡靈怨念太重了?!?br/>
“什么意思?”我在一旁不解的問道。
“這是一種玄學(xué)上的說法,”秦昭回答道,“玄學(xué)上認(rèn)為人在臨死時的怨念會注入血液,引起一系列的反應(yīng),注入怨念的血液在凝集后就會變成尸毒,遇血則化。我看他的傷口最多不過半個小時,但是他如此氣血旺盛還是不堪毒性蔓延,所以殉葬坑里必是怨氣極重?!?br/>
“尸毒輕則喪失知覺渾身麻木重則墮入癲狂直至死亡,電影里常出現(xiàn)的僵尸就是這么來的,人染上尸毒皮膚潰爛失去知覺,渾身僵硬起來變成了活跳尸,然后發(fā)癲通過咬傷人類來傳播這種尸毒,一旦尸毒蔓延到了大腦這個人就徹底沒救了,只能給他一個了結(jié)?!?br/>
這時秦小曼那邊已經(jīng)忙活好了,把針一一拔了下來,對秦昭道“哥哥,我已經(jīng)把毒性蔓延的地方的穴位都打通了?!?br/>
秦昭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袋子里取了點(diǎn)糯米,糯米看上去濕濕軟軟的,不知道秦昭在上面摻了些什么,頓時糯米就黏在了他手上,他說他放的是白酒還有黑狗血,狗血里還攙著點(diǎn)雄雞血和朱砂一類的東西,拔尸毒用的。
我一聽果然又是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每次都還真的有用。秦昭把糯米敷在了萊恩的傷口上,又拿繃帶纏了幾圈,對白靈道:“敷上兩三個鐘頭,到時候上面粘的都是尸毒,繃帶拆掉把糯米丟了就好了。”
“謝謝你了?!卑嘴`一臉感激的看著秦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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