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娘好像沒想到她就隨便嘮叨的幾句給裴可聽了去,也就繼續(xù)說了下去:“我們慶云館這里深山老林手機信號不通的,聯(lián)系的話只有靠我房間門口的那部電話機,但昨天一天我都在廚房這里準備食物,沒有人打過電話來全文閱讀?!闭f完就走出了餐廳。
“哦?!迸峥扇粲兴?,看向吳川,“別吃了,咱們去泡溫泉吧?!?br/>
“嗯?!眳谴ㄐΥ稹Uf完,兩人就出去了。
楊威看向歐陽致遠:“師弟,快點解決早飯咱們也去吧?!?br/>
“你和姚導先去吧?!睔W陽致遠慢慢喝了一口粥。
“那好,師弟你這喝法一個上午就沒了?!睏钔f完起身和姚導走了。
慶云館只有三口自然噴涌泉,所以只能算一家小規(guī)模旅館。最大的一口叫七云池,在旅館后面,被旅館半包圍著;還有一口在離旅館較遠的后面山腰上,走路估計要2分鐘,旁邊有個無名的古亭,所以叫古亭泉;最后一口泉其實在旅館里面,就在餐廳門的右邊(左邊是方老板的房間),有一間專門的溫泉房,叫吉泉。
歐陽致遠喝完粥走出餐廳的時候,看了看表已經10點多了。于是就回房間拿了條毛巾,進了吉泉的溫泉房。沒想到一向睡眠質量淺的歐陽致遠泡著泡著睡著了,醒來時發(fā)現(xiàn)已經中午12點半了,于是馬上起身,但是兩眼突然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歐陽致遠步子沉重地到了餐廳,看到楊威和姚導仍舊坐在最里側的餐桌,于是挪了過去。往旁邊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只有裴可在。
楊威看到了歐陽致遠,興沖沖喊道:“師弟,你上哪兒去了,剛才我和姚導差點想報人口失蹤呢。(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在餐廳旁邊的吉泉溫泉房……”歐陽致遠有氣無力。
“致遠,吉泉溫泉房的水溫是不是比較高?”姚導關心地問道。
“是?!睔W陽致遠仍舊有氣無力。
“泡較高溫度的溫泉容易缺水、頭暈?!币Х治龅?,“楊威,你帶致遠回房間休息。”
“嗯。”楊威扶起了歐陽致遠。
過了很久,歐陽致遠被一陣急促且大力的敲門聲驚醒,然后是高分貝的帶著怒氣的聲音,“裴可,你這個臭女人!給我出來?!笔切ⅲ貋砹??然后肖劉似乎變成用腳踹門,門被踹得哐哐響。歐陽致遠躺在床上皺緊了眉頭,一來自己的好眠被人這樣無端攪醒,二來這樣粗俗的詞語對耳朵來說是種傷害。
肖劉的一番鬧騰也把大家都招來了,客廳也喧鬧起來,歐陽致遠無奈起身也只好出去看看。
正當歐陽致遠打開房門的時候,裴可這時也恰好打開了房門,怒氣很盛:“罵什么呢,嘴巴放干凈點!”
肖劉馬上指著裴可,氣勢洶洶:“你明知故問吧,我的房間難道不是你弄亂的!”
“你憑什么說是我?”裴可一副你不可理喻的樣子說道。
“不是你,就是你指使你那個相好的做的吧!”肖劉說完把手中攥著的鑰匙扣丟在裴可身上,“這不是你那相好的鑰匙扣么,在衛(wèi)生間的地板上,我發(fā)現(xiàn)了它!”
“唉?”裴可很是訝異的樣子。歐陽致遠揉了揉有點沉重的額頭,方老板有點手足無措地忙著勸架,習杰明倒是一副饒有興味的樣子,艾因表情倒是一臉復雜全文閱讀。楊威和姚導也趕了過來,向老板娘打聽這事兒,這時楊威向肖劉提議道:“不能總聽你說吧,我們總得看一下現(xiàn)場。”
肖劉看了一眼楊威,“我怕什么。”然后扭頭向前拐向走廊去自己的房間。
楊威第一個都跟在肖劉后面,裴可著急地望了一眼吳川的6號房間,然后也無奈地跟了上去,歐陽致遠在最后。
到了肖劉房間門口,歐陽致遠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看了一眼肖劉房間對著的這扇大而低的老式窗戶,旁邊擺放著一個插著三個雞毛撣子的花瓶,從窗戶向外望去就是最大的那口溫泉七云池,對面可以看到姚導房間所在的走廊,有同樣的老式窗戶,看來是對稱設計。歐陽致遠正想著這些的時候,房間里又鬧了起來。
“你看看這房間弄得這么亂,還有衛(wèi)生間還有腳印,要不要叫他拿鞋印證。你讓他出來跟我對質!”肖劉再次吼道。
“你!”裴可怒不可遏,“就算是我相好的,又不關我的事!你這人怎么不講理呢。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
“肯定是你指使他做的,當年那件事不也是你指使他做的嗎!”肖劉顯然是被他激怒了,一下就把話說了出來?,F(xiàn)在他看著大家驚訝與不解的神情才后悔自己嘴快了。
“你!”裴可這一聲完全沒有了怒氣,“你!”然后跑出了房間。
大家都一臉不解中的時候,肖劉突然勸大家回去:“沒什么事兒,反正也沒什么東西好丟的,大家回去吧?!比缓笸妻懊娴臈钔?。大家莫名其妙地出來后,肖劉關上了房門。
楊威推了推歐陽致遠,低聲說道:“我總覺得這事兒有貓膩?!?br/>
歐陽致遠當做沒有聽到,望向窗外。楊威也看向窗外,天空已經陰沉沉的,“哦,快要下雨了,這露天溫泉怕是跑不成了?!彪S即關上了窗。
不一會兒,天就下起了大雨,泡不成露天溫泉的習杰明和艾因在吉泉溫泉房里面親密著,不時發(fā)出調笑的聲音。歐陽致遠在客廳打個盹的興致被攪了,摘下眼罩,皺起了眉頭。歐陽致遠又瞇起眼睛,但不一會兒聽到門開的聲音,歐陽致遠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裴可披著一件薄開衫緊張地從房間出來,她朝歐陽致遠點了一下頭,就馬上朝餐廳的走廊走去。
“吳川,你在房間嗎?”裴可試探性的敲了敲門,“我有事兒,你開下門?!庇诌诉诉巳虑瞄T聲。等了一會兒沒有開門聲。
不久就聽到老板娘抱怨的聲音:“我不能隨便開門的?!?br/>
“可我是他女朋友,進我男朋友房間怎么了?!迸峥傻穆曇綦[隱透出一股不安和焦慮。
“可是裴小姐,我真的無權這樣做。”方老板無奈的說道。
“拜托開一下門。吳川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迸峥梢呀浻辛丝耷?,“我怕……”
方老板拗不過,看到客廳里醒著的歐陽致遠就喊了過來,“小伙子,過來做個證?!睔W陽致遠只好起身穿鞋,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喊了句:“啊麻煩?!?br/>
房門被打開了,一入眼,人不在,香煙的味道倒是一個勁的往鼻子里鉆,地上有些明顯的煙灰。裴可急忙跑去衛(wèi)生間,但也沒有人。這時裴可突然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睛失了焦距,嘴里喃喃念道:“吳川失蹤了,吳川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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