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人與正道不同,即便李天照在此時說會放過自己一伙,也不能相信。既然已經(jīng)打定戰(zhàn)斗的念頭,那就不能在氣勢上弱了,所以蕭逸才口出狂言。
的確,蕭逸的話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剛才還怯懦的典都派修士,這時似乎已經(jīng)將生死拋之腦后。
李天照輕輕擺了擺手,他身后的魔人們會意,沒有再出手。而下一刻,他手中的一根鞭子作動,鞭子緩緩挺立,直接向著蕭逸看齊。
還沒等蕭逸有所準備,那條鞭子便一下插來,速度疾快不說,而且還伴隨了許多法能,這些法能都是李天照在一瞬間完成的。他修為達至結丹中期,瞬發(fā)法能也是小事一樁。
但見蕭逸在鞭子將來之時,向著身上雷罩加持靈力。這樣一來,雷罩開始生威,直接將鞭子彈開,連帶李天照的法能也一一阻擋。
看著這一幕,李天照面無表情的臉上開始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手中的鞭子隨他再動。此次動作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甩動,而是激電般的搖擺,隨著鞭子這陣擺動,其上現(xiàn)出了血色。
“轟隆...”鞭子重重擊在蕭逸的雷罩之上,原本無堅不摧的雷罩,被鞭子一下?lián)羝啤?br/>
蕭逸忙將晴兒推到一邊,獨自應對著李天照的鞭子攻擊。
“砰砰砰...”鞭子在地面轟出幾道大坑,躲閃開去的蕭逸一陣心寒,面前的魔人犀利非常,光是他的法寶便能將自己力壓,勝算對于自己一伙來說只能是奢望。
手中的地廣靈珠無動,蕭逸卻在心中默念:“既然你能破開那陣法,何不救我一命?最多我以后初一十五給您燒上一炷香。”
地廣靈珠依舊無動,蕭逸還得連連躲閃著李天照的鞭子攻擊。
正在蕭逸慌亂躲閃之間,一把法寶向著他投擲了過來。法寶是段朗朝所擲,他見蕭逸不敵,馬*早前所得的法寶拋給蕭逸。
待接過法寶,蕭逸馬*之迎上李天照的鞭子。
段朗朝所擲的這法寶的確不賴,在蕭逸的使用下,愣是將李天照鞭子的攻勢給暫時擋了下來。
見久攻不下,李天照的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越發(fā)生笑。
望著蕭逸凝神對敵的樣子,李天照忽地將鞭子抽回。鞭子抽回之后,李天照揚聲道:“加入我陰月派,放你一命?!?br/>
“放你娘的屁...”蕭逸大罵道
見此,李天照有些惱怒,但他沒有急著下手,而是再道:“我向來都不喜歡傻子,同時我也不會說謊?!?br/>
聞言,蕭逸微愣,忙問道:“你可以將我們放過?”
“還沒有加入我們,就想著討價還價?!崩钐煺沼行琅牡?,思索一瞬,他加大了誘惑道:“你可以選一個修士不死。這是最后的一問,你如果放棄了,那就別怪我不識才了?!?br/>
蕭逸呆了片刻,心中立時將李天照的話語“洗刷”一遍,這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場中情況已定,敗局自然。自己若是逞強,死了倒是無妨,卻會因此連累了晴兒。
見蕭逸難以抉擇,遠處的晴兒大喊道:“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讓我妨礙到你的想法?!?br/>
晴兒的話語猶同一把刺刀刺進了蕭逸的心中,一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蕭前輩,既然有著生還的機會,你不要意氣用事?!倍卫食?br/>
“師兄...”見段朗朝此說,一個典都派的修士躊躇不安起來,要是這蕭逸答允了對方魔人的要求,那么自己一伙就連生還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個修士心中的想法代表著在場眾人的想法,這些修士雖知沒有蕭逸,自己也難逃一死,但卻渴望著蕭逸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
望著場上典都派修士的樣子,段朗朝憤怒起來,他情緒激動的道:“孬種...我們典都派的修士豈是貪生怕死之徒?既然有求生欲望,那就靠自己的雙手殺出一條血路?!?br/>
段朗朝的話語如雷灌頂,在眾人心中炸開了鍋。想到自己竟然為了生還,而想著茍且偷生,典都派的修士便一陣慚愧。
“你...很好,我可以特地為你加多一個名額,前提是你要加入我們陰月派?!币幻又钢卫食f道
女子年約三十,一直跟在李天照身后,修為也是陰月派三名結丹修士之一,達至結丹初期。
女子的誘惑之言沒有令得段朗朝有一絲歡喜,只見他這時怒道:“哼...大丈夫行走于天地,我段朗朝生死無懼,但有一樣東西,我最害怕,那就是窩囊死?!?br/>
見狀,女子掩嘴笑道:“呵呵...你很有趣?!?br/>
“蕭逸...你還在等什么,再不答應,我爹就要將你殺了,你和他們根本沒有交集,為了一群相識不久的修士放棄生命值得么?”李月明心急撩焚,不住勸著蕭逸,可后者一直無語,不知心中什么想法。
見此,李月明當即又道:“你可以死,但是你忍心將你身邊的女人拉下水嗎?”李月明試圖用晴兒為誘惑,以此令蕭逸早早下定主意。
“哈哈哈...沒想到我蕭逸活得這么熊了。”蕭逸說完,舉起手中法寶,向著李天照便是一道閃電擊去。
此舉已經(jīng)將他的心意表明,若說是誰令他堅定主意,那就是段朗朝這個七尺男兒。在段朗朝身上,蕭逸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只是這些性格伴隨著自己踏入修仙界,已經(jīng)蕩然無存。
蕭逸的閃電一劈,李天照便憤怒罵道:“不識抬舉,還以為你有多聰明。”他說話之間,手中鞭子揮灑血滴,同時也將蕭逸的閃電湮滅。
那點點血滴在空中灑出之后,向著場中的正派修士襲去。
血滴一出,馬上便有慘叫響起,這些修士驅動的護罩甚至連一滴血滴也抵擋不了,教它們直接滴穿。還好血滴暫時不算密集,否則傷亡會更加嚴重。
見狀,蕭逸無暇再度攻擊,趕忙將晴兒拉近懷內,他的雷罩范圍不大,但也將段朗朝帶進其中。
血滴在雷罩上沒能討好,三人暫時安全,只是苦了在外面的修士們。有些聰明的修士將早前所得的法寶護于頭上,倒能暫時抵御。但無力駕馭法寶的他們也只能受暫時安全,很快便會隨著李天照的發(fā)力而喪命其中。
蕭逸沒有答應加入陰月派,那他對李天照就沒有了絲毫意義,后者出手也自然沒有顧及。倒是那名女子見段朗朝沒能納入陰月派,出面跟李天照請求了一番,只是李天照沒有答應罷了。
“你們去吧...將他們給我殺了?!崩钐煺障蛑砗竽朔愿赖?br/>
李天照話語一完,身后的魔人們便如蜂擁,直接朝著地面而去。魔人們對于血滴沒有絲毫顧忌,即便被它滴上了也不會有何關系。
隨著數(shù)十名魔人的襲擊,鮮血已經(jīng)蔓延場地。
而蕭逸此時也被五名啟靈魔人合圍,這五名啟靈魔人合力把蕭逸的雷罩給破了,而后向他頻頻施展法能,后者也漸漸吃不消起來。
地廣靈珠將蕭逸的靈力吞食,在他出來之后,身上的靈力只恢復到一半。而這地廣靈珠在出來之后,又恢復到平常模樣,連蕭逸先前的那道血印也在此后也失去了痕跡。要地廣靈珠發(fā)揮神能,那是沒有指望了。
縱然你資質如何的好,但雙拳仍舊難敵四手,加上還要保護晴兒,此時的蕭逸已經(jīng)渾身是傷。這還是有賴李天照沒有加入戰(zhàn)局,否則他只會死得更快。
這時,四名啟靈魔人分散了蕭逸的注意力,另外一名啟靈魔人則趁勢沖上,直接將自己身上冒出的血絲插到蕭逸的身上。
在蕭逸身旁的晴兒欲助,卻被這名啟靈魔人重重來上一拳,而這名啟靈魔人明顯又是主修肉身的魔人,晴兒被轟之后,遠遠倒地,無法起身。
見晴兒受傷,蕭逸當是怒吼,手中迸發(fā)雷光,向著身后的魔人轟去。不曾想后者竟然直接迎上了蕭逸這一拳,雖說這名魔人因此受了傷,卻令得蕭逸無法再作惡,因為他已經(jīng)把強弩之末的蕭逸的雙手給扣住。
下一刻,那些插在蕭逸身上的血絲開始蠕動,隨后鼓起,就像是一條條傳輸管道一樣,將蕭逸身上的精血吸取出來。與當初王飛虎這魔人的法能如出一轍。
忽然,這些血絲被一把好劍砍斷,這名啟靈魔人大怒,可在他轉身之后,臉上的怒色一下消散,取而代之的一臉的疑惑,他道:“少主你...你要干什么?”
“你們誰都不許傷害他?!崩钤旅髦钢捯荽蠛暗?br/>
見狀,這些來襲的魔人拿不定主意,立時轉身去征求李天照的同意。
“給我殺!”李天照一語如同巨石,令幾名魔人心突
馬上有一名啟靈魔人朝著蕭逸走去,看樣子想要了結他的小命。
李月明見狀,當即怒道:“我說了不許殺,我的話你們也敢不聽?”
“少...少主,您就別為難我們了,門主的話,我們是不敢不從的?!?br/>
“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崩钤旅髡f著,手中法器舉前,大有一言不合,便大開殺戒的意思。
“你沒有權利吩咐我的部下?!崩钐煺胀钤旅?,怒道
后者挺身向前,道:“我自己一人也能保護他?!?br/>
望著這對父女,場中的魔人開始左右為難,即便是李天照下令,自己難道就真的可以不顧李月明的舉動?
就在眾人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蕭逸的右手臂上忽然泛出了血印,這是一道圓環(huán)血印,在血印一出之后,蕭逸便放聲大喊,額頭上的汗水不住冒出。
見蕭逸如此異狀,李月明馬上大怒,轉身質問那名啟靈魔人道:“你對他做了什么,快給我解除?!?br/>
“少主...我什么也沒做啊?!?br/>
“哼!”李月明心中不信,立時舉起手中法器向著這名魔人刺去
在李月明看來,只要自己動真怒,這名啟靈魔人便會出手解除蕭逸身上的異像。只是出乎她所料,這名魔人只是躲閃著自己的法器,同時嘴上不斷重復道:“我什么都沒做?!?br/>
隨著血印的變大,蕭逸已經(jīng)按捺不住,倒在地上遠處的晴兒見狀,嘴唇蠕動了下,想要說話,但身上的重傷又使得她無力言語。
本以為那血印只是破開陣法的必須過程,卻不料到了現(xiàn)在還要受它的侵襲,蕭逸一陣咬牙,不自覺的又埋怨起地廣靈珠來。
“你這么護著他干什么?”李天照怒容未減,此時瞪著李月明道
聞言,李月明微愣,心念:“對呀,我護著他干什么?”
片刻,似是答案已出,李月明昂頭對李天照道:“我喜歡他,所以你們不能傷害他!”
“什么...”
“這...這不行,不可以?!?br/>
“我們邪派修士豈能和正派修士交往?”眾魔人對李月明的話語都顯得詫異非常,第一時間反對議論起來。
這個時候,天邊一陣嘶鳴,遠處一把法寶飛來,在近時得見,乃是蕭逸的雷均。雷均直接向著蕭逸襲去,在他身旁的地面插了下來。雷均一來,蕭逸手上血印的疼痛似乎更加劇烈。
片刻,雷均倚在蕭逸手上,雷均一倚在蕭逸的手上,便將他的血印給壓制了下去,直到最后消失無蹤。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地廣靈珠也亮閃了一會,但隨之便是黯淡下去。
雷均與地廣靈珠有所聯(lián)動,待地廣靈珠黯淡之后,它锏上的血色也是盡消,恢復如常。
雷均的出現(xiàn)令得眾人錯愕,而李天照在微愣之后,竟沒對雷均多加注意。因為他已經(jīng)被自己女兒的話語惹得無奈,他馬上詢問李月明道:“你說你喜歡他,你喜歡他什么?”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么多大道理?”李月明急得跺腳道
“張如,將他們一并帶回陰月派。”李天照吩咐道
聞聽李天照此言,在其旁的女子一愣,當即詢問李天照道:“一并?”
“對...一并,暫時不殺?!?br/>
所謂的一并,此時也只剩下十四人了,還囊括了蕭逸和晴兒在內。
張如得到命令之后,隨即領著部分魔人將典都派生還者聯(lián)同蕭逸晴兒一并帶回。
過得一會,張如等人已經(jīng)離去。
還留在原地的李月明望著自己的父親,顯得懼怕,盡管她敢于頂撞,但從心底,她一直對李天照很是畏懼的。
李天照這時的眼神恢復了正常,望著李月明,和聲問道:“怎么?還留在這里?不去看看那個小子?”
李月明見自己父親沒有再氣自己,當是一舒,隨即問道:“爹...咱們什么時候有了據(jù)點?”
李天照淡淡道:“這只是暫時的據(jù)點,在海沙國的一處偏僻密林?!?br/>
“暫時...又是暫時...”李月明神色黯淡的道
“你師伯在據(jù)點等著你,你先回去吧。”
李月明馬上問道:“那爹您打算去哪里?您不是只想要典都派修士所得的法寶么?”
“我還要去找邪凜門的門主,此前的鑰匙是他為我們提供的,我們也當去“謝謝”人家。”
聞言,李月明不明所然,但也沒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