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諾德跟發(fā)小切爾諾貝利一起趕到第七營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結束了,一半的營地被焚燒,只救下背風的那面。
“切爾諾貝利,這件事情以后再找你算賬。”阿諾德氣急敗壞,連忙拉過路過的士卒,“誒,小兄弟,你們副營長在哪里?”
“你誰啊,我們副營長犧牲了,現(xiàn)在官職最大的就是我們大隊長?!边@名士卒拍開阿諾德的手掌,警惕的回答道。
“哦,我是軍部派來的人,找你們這里的負責人,就是你們大隊長?!卑⒅Z德和氣的著,他倒不是怕事,而是想快速的辦好交接手續(xù),他可是知道有些地方,閻王好熱小鬼難纏。
“軍部?”
“看,這是一份軍部文件,必須交給你們大隊長?!卑⒅Z德見士卒不信,拿出被印泥封著的交接令,在面前晃動。
“行,那你們跟我走,我們大隊長在那邊清理雜物。不知道哪里來的兔崽子,在我們營地放了一把火,還好火滅的快,否則受損面積更大。”士卒罵罵咧咧的轉身就走,阿諾德一臉無奈的看著切爾諾貝利。
切爾諾貝利攤攤手,表示無辜。
“喏,那就是我們大隊長?!笔孔渲钢驹谝欢沿浵淝暗囊幻谀槾鬂h,對阿諾德說道。
“大隊長,軍部有人找你?!笔孔湟姲⒅Z德目光順著自己的指引,已經(jīng)認得大隊長,便老遠的呼喝一聲。
阿諾德來到黑臉大漢身前,才發(fā)現(xiàn)這名大隊長體格格外的壯碩,好家伙,這都高自己一個頭,最少有2米了吧。
“我是第七營大隊長弗戈登,你何人?”黑臉大漢聲音猶如一古銅鐘,在眾人耳邊嗡嗡之響。
“我說,你們大隊長說話一直這樣?”切爾諾貝利對那名帶路的士卒小聲說道。
“當然,我們弗戈登有部分野蠻人血統(tǒng),這聲音洪亮與生俱來?!笔孔湫χ目辞袪栔Z貝利的笑話,對自己大隊長的聲音早就習以為常。
對士卒的話,阿諾德自然也聽到了,他笑著說:“弗戈登大隊長,你好,我是軍部新任的第七營營長,這是任命書。”
阿諾德將那份任命書遞給弗戈登。
弗戈登打開任命書仔細的看了幾眼,確認真?zhèn)?,沒有出現(xiàn)阿諾德想象中的刁難或者其他什么,而是很自然大聲行禮。
“第七營第一大隊長弗戈登,見過阿諾德營長?!?br/>
“什么?他是我們的新營長?”那名帶路的士卒有些懵,隨即連忙跟著行禮。
“好了好了,我們先這樣簡單的認識下,任命通知明天才會正式下達,晚上我是著急了點,先一步來看看你們?!卑⒅Z德擺擺手,示意不用多禮,反而對營里有弗戈登這樣強力的手下高興,初步判斷他的戰(zhàn)力遠遠高于普通三階,也就是說在正常人眼中,自己可能還不是他的對手。
能對一個比自己弱的上級行禮,這已經(jīng)很不一般,雖然阿諾德并沒有從弗戈登眼中看到尊重,這東西得看自己以后的表現(xiàn)爭取了。
“你們麻煩不小?!卑⒅Z德指著還埋在軍帳里的物資,“這樣吧,弗戈登,你召集午時,著急所有隊長級以上的成員,開個小會,初步認識下。”
“是,阿諾德營長。”
“好了,你們先忙,最少把開會的軍帳留出來。”
阿諾德本來想晚上在這里過夜的,看起來不太可能,搖搖頭帶著在一旁看戲的切爾諾貝利,去他之前的旅店先應付一宿。
說起旅店,他還欠著夏佐一份承諾,如今輝煌要塞對王國內(nèi)部方向的通道,暢通無阻,這個承諾明天就可以解決了。
阿諾德回到旅店,先跟夏佐三兄弟說明情況,畢竟這一天發(fā)生了太多事情。
“那我們,明天就可以離開了?”夏佐激動的說道。
“嗯,現(xiàn)在亡靈的進攻已經(jīng)被打退,軍部繼續(xù)王國內(nèi)部的支援,對內(nèi)通道已經(jīng)開放?!?br/>
“那翡翠之塔的人?”夏佐小心的問道,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阿諾德皺起眉頭,這個事情還真不好對付。翡翠之塔是個中立勢力,相信軍部也不想輕易招惹他們。而自己又沒有時間護送他們到安全的地方,這可真難辦。
阿諾德想了片刻,發(fā)現(xiàn)一時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開口道:“翡翠之塔不好對付,我一時也沒空護送你們。這樣吧,我現(xiàn)在是要塞防衛(wèi)軍一個營的營長,你們先去我那邊當親兵躲幾天,等我找到機會,再帶你們離開?!?br/>
夏佐等三人面面相覷,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在阿諾德再三保證下,只能答應。
阿諾德見目的達到,也松了一口氣,這場亡靈大戰(zhàn),至少打亂了翡翠之塔的搜索隊,讓他們僥幸躲過,可這旅店也安全不了幾天。
到了軍營,他們就不敢這么明目張膽了,特別是雷格軍團長還在的情況下。
告別夏佐三兄弟后,阿諾德才找到切爾諾貝利,他打算跟他好好聊上一晚,反正到了他這個等級,夜晚的休息已經(jīng)可有可無了。
“切爾諾貝利,說說這幾年的經(jīng)歷吧,凱爾帝國是怎樣的,強者如云?”在旅店的護欄上,阿諾德拿出極品朗姆酒遞給切爾諾貝利,笑著說。
“阿諾德,先不說我,幾年不見,你變化太大,差點就不認識你了?!鼻袪栔Z貝利拿過阿諾德的酒就往嘴里灌,他的人生只有兩大愛好,一是與強者戰(zhàn)斗,二是酒,極品的美酒。
“好酒,家鄉(xiāng)的美酒還是那么鮮美。”切爾諾貝利大笑的感嘆一聲,酒水順著他的嘴角四處飛逸。
這幾年他一直在大陸歷練,喝了好幾種美酒,各有不同的美味,但真正讓他最中意的,還是盛產(chǎn)在阿德萊德烏迪亞萊斯堡的極品朗姆酒。
“深處這樣的亂世,誰沒有幾個變化呢,你變得更強了,性格還是那么的爽然?!卑⒅Z德哈哈大笑,跟切爾諾貝利的酒瓶輕輕一碰,大口喝下。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想過與切爾諾貝利的談話,做到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
“無論我們怎么變,切爾諾貝利,你我都是兄弟?!?br/>
“哈哈,不錯,無論怎么改變,都無法改變我們的兄弟之情,這次事情是哥哥我誤傷了你手下,這一口我賠罪,賠罪?!?br/>
“沒事,反正我還沒正式上任,來,接著喝?!?br/>
夜色逐漸變濃,皓月的光輝盡情的揮灑,如戰(zhàn)袍一般披在阿諾德與切爾諾貝利的身上。
這一夜,阿諾德與切爾諾貝利無話不談,似乎幾年沒見的隔閡,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次恢復到曾經(jīng)最親密的伙伴,戰(zhàn)友。
有些羈絆,是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反而變得越發(fā)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