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币慌缘纳倥姞?,不禁花容失色,失聲掩嘴。
不知是擔心寧興處境還是被這等聲勢的場景所驚嚇到。
“水龍吟?!”
“霖川萬家的高階術(shù)技,他是怎么會的?不過水位屬性的術(shù)技,為何寧川可以運用自如?”
老者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有點駭然道:“除非他是擁有二宮位!”
“我覺得可能性很不大,目前為止雖然寧川用了幽解步,水龍吟兩種術(shù)技,但是只有水龍吟才有嚴格的宮位屬性限制,也許他的宮位就是水位呢?”
“有道理!”聞言,似乎有點道理,眾人不禁點頭。
寧川輕踏幽解,一招化龍,已然粉碎了眾人的嬌弱的心臟,若是再發(fā)現(xiàn)寧川擁有二宮位或者是更多數(shù)量的宮位,怕是所有人都會有一種白活了那么多年歲的感慨吧。
場中的局勢似乎呈現(xiàn)了一種膠著狀態(tài),但名面上看,是寧川稍占上風。
黑色水龍攜裹著斷劍將寧興席卷而上,黑色的陣魔力像極了翻滾的墨汁。
寧川站在原地,神情冷峻,“你就這么點能耐么?”似是疑問,又像是否定。
他在等待對手的下招,若堂堂寧氏年青一代的領(lǐng)頭人物就這點能耐還如何與泗水其他世家大族相比?
“別讓我失望!我還沒過癮呢!”寧川道。
就在眾人以為寧興敗局已定之際,“嗤啦!”那干脆得宛如利刃撕開布匹綢緞時發(fā)出的聲響。
人們最先看到的是那柄刀,它將包裹在寧興全身的黑色陣魔力一刀切開,它低聲嗡鳴,像是在歡呼,接著眾人眼中緩緩浮現(xiàn)了那面目猙獰的寧興,隨著他的出現(xiàn),水龍便是立刻失去了聲勢,化作了一場黑色的雨驟然灑下,濺起微塵。
寧興有點疲倦,他拖著狼狽的軀體,原本整潔的衣裳被弄得七零八落,“還是小瞧你了!”他咬著白牙,狠狠道,突的伸出一截猩紅的舌舔去了嘴角的血漬。
看在眾人眼里,一片震驚,宛如嗜血的怪物。
只見他雙手迅速結(jié)印,瘋狂的眼眸之中涌上了一股詭異的神色,臉上也布滿了一股病態(tài)般的潮紅。
他咬破手指,指間迅速的在滲血,他在涂抹著,刻畫著詭異的印。
“想用秘法強行提升實力么?”
“這等接近于自殘的手法不知你是從何學來?為了一個推薦名額就這樣值得你堵上一輩子?”寧川神色凝重,看著寧興緩緩低聲勸道。
“何必呢?”
“桀桀,你又知道什么?哈哈~”
“打敗你,自然能夠獲得大長老的賞識,還能得到周園的推薦名額,這樣一來家主之位豈不是唾手可得?你這個廢物又怎么會懂?”寧興的話到后面近乎于用吼出來。
分家眾人一愣,“原來打的這個好主意!”
“你實力不過介乎于一境與二境之間,現(xiàn)在我的實力是三境,你拿什么跟我斗?”
寧川凝重的看著對方緩緩攀升的氣息,沉默無語,思索著應(yīng)對之策。
“始魔三境!”
“嗖!”寧興動了,宛如一道急速的閃電,驟然揮拳而至,巨大的拳勁猶如千斤巨石一般轟然落下。
“好快!”寧川躲閃不及,只能硬接。
須臾之間,收劍,沉肩,雙拳毫不猶豫也是驟然轟出!
“轟!”
巨大的聲響在大廳之內(nèi)緩緩響起,眾人凝神望去,寧川身子在那股強大的陣魔力下被無情的轟飛,竟是毫無招架之力。
這就是實力的絕對碾壓,無論你會何種高階術(shù)技,在一定的實力鴻溝面前都是輕如浮云。
寧興身動如雷,騰躍與于半空之中,緊緊貼著寧川,不待寧川任何準備的時間,沖著其契宮處狠狠擊下,空氣中傳來肉體相碰撞時發(fā)出的沉悶聲響。
那一拳毫無例外的落在了寧川的契宮之上,他痛的躬身如蝦,半跪在地上,地上鮮血殷殷如花,一時間竟是無法起身。
“廢物,就是廢物,又怎么可能真的躍了龍門成了龍呢?”寧興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川無情諷刺道。
“你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不要等我廢了你的契宮后,可就不及了,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本來就是廢物,重新做回廢物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是么?哈哈哈!”
聽著那刺耳的笑聲,寧川緩緩拭去嘴角的血跡道:“你就這點水平么?你可知道往往會叫的狗總是死的很快,他們叫喚的越大聲越是體現(xiàn)內(nèi)心的害怕與脆弱,只能通過不斷的狂吠來掩飾自己虛弱不堪的實力!”
“你說我是狗?”寧興尖叫道,嘴唇猩紅一片,真像極了瘋了的狗。
不知何時,角落里有風驟起,輕拂帷裳,煙塵漸亂,有一粒微塵,落入了寧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