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鬧得越來越大了。
就算陳杰之再怎么解釋,好像也都解釋不清似的。
也就宋義工,此刻站在角落里,目光陰冷的看著秦風(fēng),面對這樣的情況,似乎很是高興。
突然,有人擠了進(jìn)來。
是一個小姑娘,這小姑娘的身后,此刻還跟著兩個壯碩的大漢。
“讓開!瑪?shù)?,擠到丁小姐老子打斷你腿!”
那兩個壯碩的大漢兇巴巴的。
少女還皺著眉頭。
“你們要是這樣兇,就別跟著我了好嗎?”
那兩個大漢當(dāng)即賠笑。
“對不起,丁小姐,我們注意,我們注意……”
來人正是丁嬌儀。
兩個大漢,正是馬天代安排過來,專門保護(hù)丁嬌儀安全的……
這馬天代反正是怕了秦風(fēng)了。
生怕丁嬌儀再受到一丁點兒的危險,專門派出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輪番保護(hù)丁嬌儀。
丁嬌儀也是郁悶,哪怕是在學(xué)校里,身后也始終有兩個壯漢跟著……
看書的時候在圖書館外守著……
去班里的時候在門口守著……
去宿舍了就在樓下站著……
但丁嬌儀怎么攆,就是攆不走,丁嬌儀也無奈了,便也只能由著他們跟上了。
人群讓開道路,丁嬌儀和那兩個壯漢走了進(jìn)來。
丁嬌儀疑惑的看著屋子里的情況,剛才只是依稀從外面聽到治死人了什么的話。
擠進(jìn)來一看,還真是秦風(fēng)的診室。
丁嬌儀有點兒懵。
這次過來,也是王怡丹讓他過來的,王怡丹在忙招生的事情,早上時間有點緊,沒來得及往醫(yī)館這邊趕,讓丁嬌儀帶著她親手做的愛心早餐來送給秦風(fēng)。
一來,卻看到了這件事情。
他剛要出聲給秦風(fēng)辯解,便看到了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婦人自己好像是認(rèn)得……
“咦?劉嬸?你這……不對啊,你不是沒孩子嗎?”
丁嬌儀一句話,周圍又一次安靜了。
這劉嬸同樣住在丁嬌儀他們那個小胡同里。
平常也經(jīng)常能和丁嬌儀碰到。
但丁嬌儀清楚的知道,這個劉嬸只是孤身一人,父母亡故,沒有丈夫,更無兒無女……
現(xiàn)在這哭的是誰的兒子?
劉嬸也看到了丁嬌儀,面色突的變了一下……
住在那邊胡同里的人都知道,丁嬌儀好像是交了一個很有本事的男朋友,他男朋友把他們那邊的惡霸馬天代父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所以,丁嬌儀家最近這段時間在胡同那邊兒受盡了巴結(jié)。
只不過,見過秦風(fēng)的,倒是沒幾個,這劉嬸也在沒有見過秦風(fēng)的行列。
“劉嬸,你抱得是誰的孩子啊……”
劉嬸正琢磨著怎么說那,丁嬌儀身后的兩個壯漢便呵斥出聲了!
“丁小姐問你話呢,你特么聾了?趕緊說!”
劉嬸頓時被嚇得一哆嗦。
緊接著,就見兩個壯漢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陪著笑臉沖秦風(fēng)道。
“嘿嘿……秦先生,我們是馬老大派過來專門保護(hù)丁小姐安全的……”
一聽這話,劉嬸面色突然有點兒發(fā)白了。
別人不知道具體什么個情況,她還能不清楚?
但……
她確實是沒想到,自己過來陷害的這個人,竟然是讓馬天代父子都服服帖帖的存在??!
“我……我……”
“劉嬸,你鬧這么大動靜,要陷害我風(fēng)哥哥嗎?”
“不是,不是……”
劉嬸嚇壞了。
剛才那哭天喊地的模樣蕩然無存。
剛才指著秦風(fēng),非說秦風(fēng)治死了她兒子的囂張點滴不剩……
原本圍觀的人群此刻面面相覷。
那兩個壯漢更是擼著袖子。
“怎么的?不愿意說?你他媽的,老不死的你還想陷害秦先生?要不要老子叫點兄弟,去你家坐坐?!”
“快說!草你媽的!這孩子誰的!誰她媽讓你過來陷害秦先生的?!丫的不想活了?”
劉嬸一下子慌了神了。
那里能想到,秦風(fēng)竟然是馬天代都惹不起的存在?
那種級別的人物,對秦風(fēng)都畏之如虎,她竟然今天跑到秦風(fēng)的診室里,找秦風(fēng)的麻煩?
“不……這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別人給我的……別人給我的!他給了我一萬塊錢,讓我過來陷害秦醫(yī)生……我是受人指使的……他給我錢讓我陷害秦先生……”
聽得這話,秦風(fēng)瞇起了雙眸。
陳杰之松了口氣,不過緊接著就怒從心生!
秦風(fēng)這樣年輕又有能力的后輩醫(yī)者,絕對是未來中醫(yī)屆的棟梁,有人敢陷害他?!
“誰讓你來的!”
“你他媽的,說!誰讓你來的!”
丁嬌儀身后跟過來的兩個壯漢直接跨步到了婦人身邊。
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頓時,婦人的臉開始腫脹!
婦人徹底怕了。
在她挨了一巴掌摔倒之后,清楚的看到了角落里的宋義工。
此刻的宋義工正想逃離這個地方,卻被婦人看得清楚。
“就是他!就是他讓我來的!”
婦人趕緊去指要逃走的宋義工。
原本跟在丁嬌儀身后的兩個壯漢罵罵咧咧的便沖宋義工而去!
人群自然讓開,宋義工根本就沒來得及擠出去,便被兩個壯漢摁住,一把扔到了診室大廳里……
宋義工剛來得及把頭抬起來,迎面便看到一個鞋底子踹到了自己面前。
根本躲避不及,宋義工硬生生的挨了一下,腦袋狠狠的磕在地上!
頓時,這宋義工頭暈眼花,口鼻出血……
但……
兩個壯漢似乎根本沒有饒過他的意思!
兩個壯漢都想在秦風(fēng)面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隨后他們也能去馬天代那里邀功啊。
所以,動手的時候可沒有丁點兒留手的意思!
一直踹的宋義工趴在那一動也不動了,才在宋義工臉上潑了杯水,硬生生拽著宋義工衣領(lǐng)子,把宋義工拖起來,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草你媽的!敢陷害秦先生?!你他媽的想死不成?”
根本就沒人敢攔。
陳杰之從原本的憤怒變成驚訝,他沒想到動手的人竟然是宋義工,哪怕他知道宋義工心中有不痛快,但卻怎么都想不到宋義工竟然直接用死嬰來誣陷秦風(fēng)!
繼而,陳杰之再一次從驚訝變成了憤怒!
“宋義工!大家都是同事……秦醫(yī)生又是我請過來的,你就這般對待秦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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