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你想的事情套在我身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一點你應(yīng)該很清楚,反正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想要離開我,下輩子吧?!?br/>
“是嗎?那你好好躺著,我這就去勾男人,我要把你從頭綠到腳?!碧砬缰荒艹鰵⑹诛盗耍魏我粋€正常的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的。
“請便?!鳖櫿钩铰柭柤?,一副沒關(guān)系的樣子。
“你果然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添晴大喊,走到門口又折回頭,在顧展辰的傷口處用力捶了一下才解氣。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顧展辰痛得咬牙切齒,想必傷口又裂開了。
“是呀,我就巴不得你快點死,我寧愿做*也不愿做你老婆,你死了之后我就拿著你的遺產(chǎn)去*小白臉?!碧砬缫晦D(zhuǎn)身,就被甩了一個耳光,甩得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這個踐人!”香美儀跟顧長宏出國談項目,聽到兒子結(jié)婚的消息立馬趕回來,一下飛機又聽到兒子進(jìn)院了,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卻聽到她的兒媳婦說出這樣的話,不生氣才怪,區(qū)區(qū)一個耳光根本不夠,她看了一下西周,雙手舉起一盆花直直超添晴砸過去,“我今天就要打死你這個踐人?!?br/>
添晴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顧展辰把她拉到懷中,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盆花。
“啊——兒子,兒子你怎么樣?你怎么樣?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呀!”花盆砸到顧展辰的肩膀,鮮血嘩啦啦直流,她立刻跑出去找醫(yī)生。
“你的手——”添晴的注意力集中在顧展辰右邊的手臂上,他剛剛的動作令針頭脫落,一點點血從針口處流出來。
“快點起來,你壓到我的傷口了。”
“哦哦。”添晴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顧展辰左邊的肩膀受的傷才厲害,白色的病服已經(jīng)被染成紅色,血還在不停往外涌,他臉上的血色漸漸被蒼白取代,這時候添晴才反應(yīng)過來,用被子緊緊地壓住他的傷口,防止血流得更多。
“你滾開!”香美儀帶著醫(yī)生跑回來,她一把推開添晴,添晴狠狠地撞到了墻上。
“你們先別緊張,這里有醫(yī)生呢,請先出去不要妨礙醫(yī)生工作?!弊o(hù)士把抓狂的香美儀和嚇壞了的添晴“請”了出去。
病房外香美儀并沒有冷靜下來,明明動手動的人是她,可是她卻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到添晴身上,“不是你這個踐人,我兒子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你滾,滾!”
香美儀大吼,周圍的人都開始走來圍觀,這其中包括林小雨。
“你這個瘋婆子在這里亂吼干嘛,你不知道這里是醫(yī)院嗎?你不知道你這樣會影響到其他病人休息嗎?”林小雨把添晴來過來,看到幾個聽到動靜跑過來的護(hù)士,“你們這些護(hù)士還管不管?”
趁著幾名護(hù)士給香美儀做思想工作的時候,林小雨拉著添晴悄悄離開。
走下了一個樓層之后,林小雨才開始詢問添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傷到哪里?”
“沒有,沒有?!碧砬缪凵窨斩吹?fù)u搖頭,“是他,他流了很多很多血……”
“好了,好了,沒有受傷就好,我先帶你回去洗個澡?!爆F(xiàn)在的添晴雙手全是血,身上也不少血跡,要是被人拍到,又不知道會弄出什么新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