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左手撓了撓腦袋,李楓打著哈哈道:“純屬偶然,呵呵…”
其實,這一切也是李楓的刻意為之,他實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姑姑過多的糾結(jié),他的另一個身份,并不適合告訴大家,至少,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姑姑,現(xiàn)在去哪里?”剛剛只顧著離開是非之地,但是此時望向前面一個十字路口,李楓不禁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走。
略微抬起手來看了看,時間尚早,李洛詩看了看李楓,突然靈機一現(xiàn):“小楓,我們?nèi)ス浣职?,我看你也沒什么衣服,剛好去買幾套,我也好久沒出去逛過了?!?br/>
見姑姑如此興致,李楓自然不忍掃了她的興。
“額,那好吧”,雖然人家都說陪女人逛街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但是李楓并沒有這樣的經(jīng)驗,所以便談不上有什么思想覺悟了。
位于槐海路上的巴黎春天曾經(jīng)是滬上檔次最高的商場之一,不過隨著南京西路中信泰富、恒隆廣場的建成,和巴黎春天本身的改制,它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高不可攀的光彩,但是即便是這樣,它的部分商品依舊要比別的地方高上一個檔次,當然價格也是成倍上翻。
而這里也是李洛詩最喜歡來的商場。
帶著李楓,李洛詩輕車熟路的往奢侈品區(qū)域走去,顯然她是這里的??土恕?br/>
從身邊一一略過的國際一線品牌似乎并對她沒有半點的吸引力。
其實不說李家,單以她現(xiàn)在自己個人身價來說,這些常人眼里望眼欲穿的奢侈品,也鮮有能入她法眼的。
步行大概有幾分鐘,就在李楓有些感慨:傳言果然不是空穴來風時,在一間頗大的店面前,李洛詩終于停住腳步。
李楓抬頭看去,精致的招牌上是這個店的名字:boss,正如名字一樣,這個店面可謂是財大氣粗,要知道以巴黎春天奢侈品區(qū)每平方米幾十萬的租金來看,這個占地約有兩三百個平方的店鋪本就奢侈得不像話。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就在二人準備進店的時候,突然一陣傷感的歌聲響起,李洛詩略微皺眉的從挎包里掏出手機,本來她是想直接掛掉的,但一看是自己公司的執(zhí)行經(jīng)理來的電話,于是,她招呼了一聲讓李楓先進去,自己便接通了電話。
李楓示意姑姑沒事之后,便率先走進了boss,店門是自動的,李楓一進門,便有一個張著一幅瓜子臉,笑容甜美的銷售小姐過來接待。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銷售人員,如往常一樣銷售小姐在幾秒鐘內(nèi)很隱晦的將李楓上下打量了一番,當她正準備給李楓的購買力下個標簽時,突然,她竟然有些錯愕的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氣質(zhì)不凡,長相英俊的男人居然穿的是一身阿迪達斯的運動服……
要知道以boss的店面檔次以及消費能力,身價不夠7位數(shù)的人,一般來說實在是沒有勇氣進來的。
而又有那個身價百萬的人出門會穿一套阿迪呢?
衣著隨意的隱性富豪不是沒有,甚至她曾經(jīng)還遇到過,那是一對穿著二線品牌幾百元一套衣服的中年夫婦,最后在她手上成交了一筆20多萬的生意,不過,人家那畢竟是上了年紀的。
在這個拼爹的時代,真正有錢的年輕人,那個出來不是打扮得衣冠楚楚的。
出于職業(yè)素養(yǎng),銷售小姐并沒有帶有色眼鏡去看待李楓,還是客氣的詢問著有什么需要,只是那份熱情卻多少淡了些。
對于銷售小姐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自然逃不開李楓的眼睛,但他卻并沒說什么,他一向不是一個難以伺候的主兒,隨意的微笑的說一句自己先看看,便讓漂亮的銷售小姐自己忙去了,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姑姑帶自己來這里到底是來買什么的,最后買不買得成還兩說,也不好耽誤人家賺錢對不對。
緩緩的度著腳步,李楓四下打量起這家店來,這里竟然還是一個多元化的店鋪,里面有買衣服的,有買首飾、手表的,也有買鞋子、皮帶、錢包的,東西很多,種類也很齊全,略微隨意的看了看,李楓倒是發(fā)現(xiàn)這些不同商品之間也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貴!
這里的所有的東西,無一不是世界頂級的奢侈品牌,一套十幾萬的阿瑪尼在這里也不過隨意的掛在一旁。
滿滿的一屋商品,卻鮮有能讓李楓仔細觀摩的,也并不是東西不好,反而其實只是一眼,李楓就知道,這里的商品全都是貨真價實的,而且有些東西估計還是不可多得限量版和最新款的,就拿服裝區(qū)主貨架上掛著的那件范思哲的條紋襯衫來說,那是在近期的巴黎時尚周剛剛發(fā)布推出的。
只是對于穿著一向很隨意的李楓對這些沒有興致而已,胡亂晃悠到了手表柜臺前。
柜臺后面也有幾個手上沒有客戶的銷售小姐,此時見到李楓走了過來,竟然沒有一個上前去接待,因為在她們的心中早就認定了李楓不可能有購買這些動輒十幾萬,幾十萬的名表的實力。
她們不來接待,李楓倒落得清閑。
眼神在柜臺里四處打量起來,對于手表,這個把機械精致到一種境界的產(chǎn)物,李楓還是有些興趣的,一次偶然的瑞典之行,李楓對于手表也算重新有了認識,他甚至很難想象幾個鐘表師將自己關(guān)在一個密封的無塵房間里,耗費一年的時間去純手工打造出一只手表,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工作態(tài)度。
“咦…”
目光輕掃,突然,一抹刺眼的亮光引起了李楓的注意,一個無意間的燈光反射剛好讓李楓看到了它,其實它所展放的位置還是比較注目的,只是李楓開始并沒有細細的觀察罷了。
如果李楓沒記錯的話,這塊細細看去如同鶴立雞群的手表,正是百達翡麗上個星期剛剛發(fā)布的一款限量版女表,全球限量1000只。
微微有些感慨,看來這家店鋪的老板也確實有些門路的,一般來說像這種百達翡麗的限量款都是有價無市的,想不到這里竟然能碰到一只。
略微沉思了一下,李楓倒有些動心了,雖然這是一只女表,不過剛好,他也并沒有打算自己去帶上這樣的一款手表,他是想買來送給姑姑,姑姑手上的那塊手表,雖然是那個人送的,不過幾千塊錢,但是姑姑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摘下過。
是時候換一換了!心里這樣想著,李楓抬頭看了看幾個空閑的銷售小姐,剛想開口,卻突然發(fā)現(xiàn),眾人見到他的眼光探來,竟然紛紛假裝扭頭沒看見。
微微苦笑了一聲,李楓到也沒有拿自己的熱臉往別人的冷屁股上貼,回頭在店里四處打量了一下,終于發(fā)現(xiàn)了剛才進門接待自己的小姑娘,李楓不禁對微笑著招了招手。
在另外幾名銷售小姐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中,長著瓜子臉的漂亮銷售小姐依舊很有素養(yǎng)微笑著走了過來,雖然心里想著可能自己今天下午的時間又白白浪費了,但是出于自己給自己制定的客戶是上帝的最高服務標準,瓜子臉銷售小姐還是微笑著問道:“您好,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我想看看那塊手表?!闭f著李楓還用手指了指那塊百達翡麗。
“哪塊?”瓜子臉有些疑惑的望了望面前的這位年輕的帥哥,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指的是那一塊,在她的心里,她也確實沒有往哪塊售價200萬的百達翡麗上想。
“就是那塊鑲了11顆碎鉆的百達翡麗。”
“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李楓,瓜子臉銷售小姐實在是想不通眼前的年輕帥哥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要看那塊表,要知道那塊百達翡麗如果不小心磕磕碰碰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
有些弱弱的看了看李楓,瓜子臉銷售小姐走近柜臺還仔細的指了指:“這個?”
“嗯”。
得到了李楓的肯定回答,就在瓜子臉銷售小姐正準備拿出來給李楓看看時,突然,她旁邊的另一個化著濃妝的銷售小姐連忙制止道:“何莉莉,你干嘛,這快表是誰都能看得么,要是損壞了怎么辦?”
“呃….這….”,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化著濃妝銷售小姐,何莉莉又不好意思的瞄了瞄李楓一眼。
“放心,要是弄壞了,我照價賠償?!甭晕⑾蚝卫蚶螯c了點頭,李楓又面無表情的看著濃妝銷售小姐開口道。
“賠償?就你!這位先生你注意看過下面的標價沒有….”有些不屑的望了望李楓,濃妝銷售小姐甚至懷疑,面前的這個長相雖然不錯的帥哥到底看沒看到這只表的價格。
“200萬,我看到了?!币琅f是面無表情,李楓淡淡的說道。
“呃….”有些無言以對的濃妝銷售小姐一陣語塞。
這時何莉莉連忙打起圓場:“王姐,我看就給這位先生看看吧…”
可她得到的卻是那名被她稱作王姐的銷售人員的強烈拒絕。
“不行,公司的vip客戶陳老板等下要過來看這只表,算算時間,估計也快到了,以陳老板的性格很有可能直接刷卡帶走這表的,要是現(xiàn)在這表拿出來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辦?總之,不行!”
濃妝銷售小姐說的這位陳老板,何莉莉也是知道的,那人的確很有錢,每次過來都會小則十幾萬大則幾十萬的消費,因此,她一時到有些無言以對,像這樣的大客戶她當然不敢去得罪了。
有些求助的望了望面前的帥哥,何莉莉倒是想讓李楓放棄看看的想法,她確實也盡力了。
只是她有所不知的是,進過濃妝銷售小姐這么一鬧,李楓心里已經(jīng)下定決心買下這塊表了。
無巧不成書,就在李楓準備取出銀行卡時,門口走進兩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和一個至少年輕他20歲身材姣好的妙齡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