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氏集團的辦公室。
“先生,你不能隨意出入!
“放開我!!”
林深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沖進了辦公室內(nèi),辦公室里的柯澤示意秘書走開,秘書就識趣的放開了林深。
林深苦仇深恨的看著柯澤,開門見山的問道,“我聽說你借著燒烤一事解題發(fā)揮拿回了撫養(yǎng)權(quán),是真的嗎?!”
“真的!笨聺傻坏拇鸬。
林深上來就想給柯澤一拳,但是柯澤好歹是練過的人,林深抬手的瞬間就揣測到了他的動機。
柯澤瞬間躲開林深出拳的位置,然后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林深的手腕,厲聲問道,“你要做什么?!”
扼制住的手腕不由得更加緊了,覺察到柯澤手上的力度增大,林深微擰眼眉,“問我在做什么?你所做的就像是個男人做的嗎?”
柯澤一看林深疼的眼眉緊擰,不由自主的便放下了林深的手。
淡然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看著司琴帶走易初?然后任由司琴消失在我的視線內(nèi)?”
“什么意思?”
“你知道司琴已經(jīng)開始逼我娶洛禾嗎?知道她在想方設(shè)計的逃離我嗎?”
柯澤無奈的說道,“你我難道還不清楚司琴的性格嗎?再這樣下去司琴一定有辦法逃掉,我沒有過多的精力再處理這些,只能出此下策拿回易初的撫養(yǎng)權(quán)!
“可是你拿走了易初的撫養(yǎng)權(quán),你讓司琴怎么辦?”林深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明知道司琴把易初當做了全部!
“她的身邊不是還有韓青青嗎?這也是我下定決心的一切源頭。”
柯澤早在遠古時期就想到過了司琴可能會堅守不住,但是沒什么比得上她肆意離開他的身邊。
就算是誤解他也好,厭惡他也好,都比離開他好多了。
林深一時語塞,柯澤所說的并無差別。司琴為了離開L市,甚至放棄了司氏集團,他很難想象,逼著柯澤娶洛禾的事情都做出來的司琴,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從這個角度上看,柯澤拿回易初的撫養(yǎng)權(quán),不過是以此手段留下司琴而已。
可是,現(xiàn)在對于司琴來說,簡直是太難熬了。
林深略有憐惜地說到,“你可能不知道,司琴想要再等五年拿回撫養(yǎng)權(quán)!
“我知道!笨聺晌⑽㈩h首,“五年后,易初十歲,撫養(yǎng)權(quán)的大部分不再取決于我和司琴,而是易初的意愿。司琴相信易初的意愿,寧可等這五年。”
“但是……”柯澤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她等五年了!
短暫的沉默,林深思前想后,才發(fā)現(xiàn)柯澤的選擇同樣是出于無奈,因此也就沒有追究了下去。
良久,柯澤微微皺眉,問道,“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事要問你!
“什么?”
“你看過雜志嗎?司琴為什么周圍出現(xiàn)了新的陌生男性?”柯澤急迫的問道。
“啊……啊啊,陌生男性?”
林深的眼眉微挑,內(nèi)心一陣泛濫,就連說話也結(jié)結(jié)巴巴的。
我的天,要是知道這個陌生男性跟司琴住在一起,他們還熟悉到司琴稱呼為亦寒……
柯澤怕是心態(tài)炸到立馬跑去別墅暴揍林亦寒一頓。
但是林深知道了林亦寒借宿與司琴的事情,知道他是無條件給兩個女生借宿,再說他從心底里感謝司琴和他給出的機會。
這么一枚暖男……他自然不想讓柯澤對他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你到底知道這個男人嗎?他和司琴是什么關(guān)系?”
這邊,柯澤還在不斷追問著。
“不……不知道!绷稚铑^皮發(fā)麻的對上柯澤的眼神,毫不猶豫的撒謊道。
……
易初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聽得有人在背后叫自己的名字。
“柯易初!你等等我!”
遠處,一個熟悉的小男孩上氣不接下氣的奔跑而來。
易初停在遠處,看著白邶風飛奔而來,手里還拿著一本花花綠綠的雜志。
“我不是說過,我們不用一起回家的嗎?”
易初停在原地,似乎是懶得等那樣。前些天不知道白邶風為什么一直要在放學后等著他一起回家。
白邶風一愣,“可你上次不是說你很想和我做朋友嗎?好朋友一起回家不是很正常嗎?”
“……”
易初滿臉黑線,明顯當初是他隨口說說的而已,而且也是他逗白邶風玩兒的。
“還有!”白邶風臉色微怒。
他兇兇的說道,“上次,你不是說我們要比倒數(shù)第一嗎?你看我的這次都拿了倒數(shù)第一,你竟然還是第一!你這不是在逗我玩嗎?說好的比倒數(shù)第一呢?你連倒數(shù)第二都不是!”
“喂!”易初本想一連正經(jīng),但是卻止不住臉上的笑意,“我是說要比倒數(shù)第一,可沒說我要贏啊!”
他上次只不過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白邶風竟然當了真。這次考試還真拿了個倒數(shù)第一。
“我不管!既然是我贏了,你就要和我做好朋友!不然我就白被老師罵到請家長了!”白邶風不服氣的說道。
看見白邶風這么較真臉龐,易初遲疑片刻,心中想到,收一個跟班似乎也沒錯。
于是易初點頭說道,“好的,那作為好朋友過來我家看看怎么樣?”
“好呀好呀。”白邶風笑著回道,“這次我去你家,下次我去你家!
“恩!币壮觞c了點頭。
正想在門外等人的時候,卻看見白邶風拿出了花花綠綠的雜志。不由得問道,“你這么小就開始看娛樂雜志了?”
“你就不小了?大家都是同齡人好不好!卑宗L稚嫩的臉龐卻是沒好氣地說到。
然后,白邶風話題一轉(zhuǎn),“差點忘記問你了,上次我見過你的媽媽,這次她竟然出現(xiàn)在雜志上了。”
“我媽媽?”易初微微皺眉,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是青青姐才會經(jīng)常上雜志。
而白邶風根本不認識青青姐,因此也就無談白邶風在雜志上看到青青姐了。
白邶風卻顧不上那么多,趕忙分析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總感覺她和你媽媽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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