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脫了?
唐伶把手已經(jīng)摁在了匕首上,身子不住往床下面縮。
灼人的酒氣不住地往她臉上噴,唐伶心里開始著急:訓練過的雇傭兵……難道我就真的打不過?!
男人的力氣很大,已經(jīng)在她手腕上掐出了一道可怖的紅痕。
唐伶趁著男人脫褲子的空檔,直接踢了他下面一腳,痛得男人哇哇大叫。
“好機會!”唐伶脫出身子,柜子上有現(xiàn)成的皮鞭道具,唐伶順勢一拿,身子一扭,順勢將男人的雙手綁緊,把他摁在了床頭上:“說!你們是不是抓過一個老頭。”
“噗?!蹦腥说木茪獗惶屏婺且货咝蚜似叻郑b獰著臉就要大吼,唐伶見勢不妙,又直往他嘴巴里塞布。
鋒利的刀尖對準了雇傭兵的脖子,唐伶故作兇神惡煞的表情:“別想嚷嚷,小心我剁了你!”
“噗!”男人一張醉醺醺的大紅臉上露出難忍的笑,一嘴就把布給吐了出來,“小美人兒,一見你就沒殺過人?!?br/>
見男人這神情,唐伶心中蕩出了不安的預(yù)感。
男人的雙手一掙,竟然輕而易舉將那皮鞭給掙脫了!
“小美人兒,你該不會以為,只有你會在身上藏武器?”金發(fā)碧眼的男人兇神惡煞地拿出了一柄刀來――他的身上居然也藏著刀!
不好!
玩脫了!
唐伶一躍而起就要逃命,纖細的手腕卻被輕而易舉地握緊了。
“糟糕!”唐伶暗罵了一聲,拿著刀就往男人的手腕上捅。
男人慘叫了一聲,撲過來就要抓唐伶,唐伶連滾帶爬地從床上滾下去,玩命地往走廊上跑,一路狼狽地撞開了不少陪酒女郎,激得尖叫陣陣。
“你干什么啊你!”
“快抓住她!”
“快快快,那女的居然想殺我,還想跑!”
那男人的面目已經(jīng)扭曲成了一團,瘋狂地咒罵著唐伶。
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唐伶本就對路不熟,走廊的兩頭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被人堵住了!
前面是兇神惡煞的夜總會保鏢,后面是那惱羞成怒的雇傭兵。
怎么辦?
面前是一扇十分華麗的大門,唐伶慌不擇路,直接用身子撞開了這屋子!
“可惡,你個臭女人別進去!”
“那里面是貴客??!快出來,別進去!”
唐伶已經(jīng)摔了進去,她雙膝著地,整個人都摔在了馨香高級的地毯上,頭發(fā)十分狼狽地覆在臉上,高分叉的禮服一露,便灑出了一大片春光。
好亮!
不同于屋子外面曖昧的燈光,這整個屋子亮得像是白晝。
唐伶蒼茫地抬起腦袋,卻看見一張圓形的會議桌,七八個氣勢凜然的男人圍桌而坐,整個場子的氣氛可怕又肅穆。
這里不是夜總會的嗎?還會有人在這地方開會的?!
不容多想,唐伶已經(jīng)被人架了起來,夜總會的保鏢拽起了她的頭發(fā),就要把她往外面拖。
唐伶已經(jīng)慌了,她玩命掙起來,橫沖直撞直接摔進了誰的懷里。
管他是誰!先搭個男人脫身在說!
唐伶心里一橫,臉都沒看清,逮著個人就強吻。
男人的唇軟軟的,又炙熱的。他的唇間有淡淡的煙草氣,很好聞,只是他臉上的墨鏡磕得她臉疼。
什么怪人??!室內(nèi)還戴墨鏡的?盲人嗎?
盲人也來逛夜總會,也是身殘志堅。
她嫌墨鏡礙著臉,用手強行扒開他的墨鏡,卻看見這個人臉上居然有一只烏青的眼圈。
這不是……
“唐小姐?!饼R瀚笑,“親我親夠了么?”